給蠻族大汗的。
信上的內容,是約定在蠻族攻破鷹愁穀之後,他在京城起事,裡應外合,奪取皇位。
信的末尾,還蓋著他七皇子府的私印。
鐵證如山。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站在殿下的李徹。
李徹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逆子!”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結外敵,意圖謀反!”
“來人!
將這個逆賊給朕拿下!
打入天牢!”
李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被禁軍拖出去的時候,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裡,有震驚,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徹骨的怨毒。
他終於明白了。
從始至終,他都活在我的算計裡。
我看著他,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李徹,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欠我沈家,欠我的血債!
而現在,才隻是剛剛開始。
23李徹謀逆案,牽連甚廣。
凡是與他有過勾結的官員,無一倖免,全部被下了大獄。
一時間,朝堂之上,風聲鶴唳。
而阮嫣兒,這個關鍵人物,也在李徹倒台的當晚,試圖潛逃出京,被李修的人,當場抓獲。
從她身上,搜出了更多她與蠻族來往的密信。
至此,李徹通敵叛國的罪名,再無任何可以辯駁的餘地。
皇帝下令,三司會審。
最終,李徹被判,淩遲處死。
其黨羽,凡參與謀逆者,一律滿門抄斬。
至於阮嫣兒,則被判以火刑,以儆效尤。
判決下來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很大的雪。
我撐著傘,去了天牢。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李徹。
他被關在最深處的死囚牢裡,四肢都被鐵鏈鎖著,頭髮散亂,衣衫襤褸,形容枯槁,哪裡還有半分昔日皇子的風采。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
“沈惟晚!”
他嘶吼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你這個毒婦!
你不得好死!”
我冇有理會他的咒罵,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李徹,”我輕聲開口,“你還記得,坤寧宮裡的那杯合歡酒嗎?”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重複道,“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