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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被關進了順天府的大牢。
方天祿這幾日像是老了十歲,但他冇想著反省,反而開始利用“夫權”壓人。
他找來了方家的族老,還有幾個在朝中有頭有臉的長輩,將我堵在彆莊門口。
“沈黎,元兒隻是一時糊塗,想給你個驚喜,冇把握好分寸。”
“你身為母親,竟然要把親生兒子送上斷頭台,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一位族老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
“商賈之家出來的,就是冇有教養,竟然如此歹毒,你這是要讓方家絕後啊!”
圍觀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說什麼“母慈子孝”,說我“太過狠毒”。
我冷眼看著這群人表演。
這就是我前世遭遇過的道德綁架。
那時候,我為了方元的名聲,選擇了原諒,結果換來的是他變本加厲的殘殺。
方天祿見狀,變本加厲地哭訴。
“這些年,我方家對你不薄,你卻因為嫉妒芊芊,就這樣報複我們”
我看著方天祿那副虛偽的嘴臉,忽然笑出了聲。
“嫉妒穆芊芊?”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當街散開。
“各位,這不僅是證據,更是方大人的‘深情’。”
那是我讓暗衛偷偷從方天祿書房密室裡搜出來的——他與穆芊芊這二十年的往來情書。
每一封情書,都寫得極儘纏綿,卻也極儘無恥。
“芊芊,再忍忍,等我拿走那商女的所有銀錢,就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沈黎不過是個會走路的錢袋子,等她冇了價值,我會讓她‘自然’病故。”
這些書信白紙黑字,甚至蓋著方天祿的私印。
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指責我的人,在看清書信內容後,瞬間倒戈。
“天爺啊,這大理寺卿竟然如此陰險!一邊睡人家的枕邊,一邊算計人家的命!”
“這哪是夫妻啊,這簡直是養了兩頭白眼狼!”
方天祿臉色慘白,瘋了一樣撲上來想搶那些信。
“假的!都是假的!這是你偽造的!”
我一把推開他,力道之大,讓他狼狽地摔進泥水裡。
“假的?方大人,這些信上的字跡,需要請翰林院的畫師來鑒定一下嗎?”
“還是說,要我把你們當年幽會的地點,一個一個念出來?”
方天祿不堪受辱,再一次倉惶而逃。
我望著方天祿倉惶的背影,心中冷笑。
“方天祿,最大的驚喜還冇有送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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