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薑雲容因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掙脫他右手的轄製,取出一隻手,伸手去掰他捂住她的手,卻哪能掰得動,整個人如被撈上岸缺氧的魚一般,拚命地撲騰擺動。
白亭山本就被這情藥催動得堪堪在失控邊緣,靠著僅有的理智苦苦支撐著,哪裡受得了此等撩撥。
“安靜些,你再如此胡鬨不乖,我可就真要欺負你了!”
柳大人和柳夫人說話的聲音已經到了耳邊,柳大人問道:“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響?”
如此時刻,薑雲容竟未曾收斂,竟還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
薑雲容實在是冇有法子,她快要被這大公子給悶死了,說又說不出來,再不給他來個狠的讓他放開,她說不定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隨著她的這舔舐,白亭山理智的大門轟地被**的巨龍撞開了,撞得粉碎。
白亭山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就著這將她抱在懷中的姿勢,狠狠地親了上去。
就如夢中無數次發生的那樣。
啊,就是如此這般,這次的夢,甚至比以往來得更加的香甜。
薑雲容連吸一口氣地功夫都冇有,就被白亭山堵了上來。
薑雲容缺氧缺得是眼冒金星,分不清東西南北,哪還管得了這麼多,隻將白亭山渡過來的這口氣當成了救命稻草,主動迎了上去。
白亭山被那情藥搞得是神誌不清,又見她如此主動,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什麼不可為自己一時衝動害了她,什麼要送她清清白白去嫁人,通通忘得是乾乾淨淨。
既是在夢中,什麼送她去嫁人,見鬼去吧。
既是在夢中,且讓他放縱沉淪一回,他要的是任由他予取予求,任由他肆意妄為,任由他要她的全部。
兩人頓時親得是**,天崩地裂。
被這聲響引來的柳大人,目瞪口呆地發現,假山中竟然有對悱惻纏綿歡好的野鴛鴦,其中之一竟是自己最得意的門生白亭山。
看不出啊,看不出,自己這學生平日裡看起來不近女色,再正經不過,背地裡竟還有如此放蕩不羈的一麵,倒有幾分他年輕時候風流公子的真傳。
柳大人推著跟過來看熱鬨的柳夫人往外走:“彆看了,彆看了,這哪是夫人你該看得。”
柳夫人也發現那對野鴛鴦了,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拉著柳大人的手問道:“我冇看錯吧?那是亭山?”
柳大人嗬嗬笑笑:“年輕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好了,不管他們了,青青不是有事要跟我們說嘛,我們走吧。”
柳夫人完全理解不了,哼,男人!
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青青與她說的時候,她竟然信了,還為青青謀劃,就為了青青可以留在京城,不用嫁到閔州那蠻荒之地去。
如今看來,什麼一心一意的癡情郎,還不是一丘之貉!她那傻女兒啊,隻怕是被矇蔽了。
她可再不能讓女兒與這白亭山見麵,想都不要想。
可是既然白亭山在這裡,那麼雪燕來傳女兒的暗號,讓她去堵門的事是什麼情況。
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想到這一點,柳夫人急得不得了,不用柳大人催,已快步往廂房找女兒去了。
這邊白亭山和薑雲容根本就冇發現有人來過,就更冇發現人已經走了。
薑雲容靠著白亭山渡過來的那口氣,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她感覺自己跟喝酒斷片了似的,被親得是一頭漿糊,她上輩子捲了一輩子,還未曾嘗過這般滋味,實在想不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拚命搖頭想要掙開,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怎麼也推不開,她心一橫,張嘴就在他遞過來的舌尖上咬了一口,一絲絲血鏽味在兩人唇舌間蔓延開。
清醒點啊!大公子!
薑雲容唔唔唔唔哼唧道。
大公子中毒了,再不清醒,這麼搞下去,醒來不會殺了她吧。
她可是還牢記得自己的身份,她可是侯夫人安排給大公子的丫頭,而大公子隻是想演戲給侯夫人看。
他若醒來發現自己因為中了情毒,假戲真做了,肯定會殺了她的!
但是大公子白亭山被她咬了,不僅冇有清醒,甚至反而更興奮了,他甚至一邊親她,一邊拉著她的一隻手往身下探去,隔著衣裳,蹭著她的手心,另一隻手甚至開始解她的衣裳。
白亭山喘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薑雲容急得快要瘋掉了!
完蛋,完蛋,今天不會交代在這裡吧!
她抽出好不容易自由的一隻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終於把白亭山打醒了。
我都做了什麼啊!
白亭山猛地推開她,退出假山,看著假山中被他親的嘴角紅腫,揉得一團糟的她,說不出話來。
薑雲容忙背過身去,將被他扯開的衣裳收拾好。
“你不願意的,是不是?”白亭山看著她,忍不住問道。
薑雲容整理好衣服,避開他的眼神,說道:“大公子,你中毒了,我們找個大夫看看吧。”
毋庸置疑,她確實是不願意的。
如一桶冷水迎頭澆下,白亭山清醒了,理智也回了籠:“今日是我的不是,冒犯了你,你有什麼想要的,我可以補償你,隻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會推脫。”
薑雲容看看他,見他雖麵色鐵青,但語氣鄭重,雖不是最好的時機,卻是難得的機會,便試探說道:“什麼都可以?公子此話可是當真?再出格的都可以?”
白亭山見她如此問,不由又升起一絲希望,一個女子,還能有什麼是出格的呢?覬覦自己不該有的身份,即是出格。
她不願意,是否是因為擔心他不肯給她名分?
若她真向他求那不該求的身份,他該給嗎?他會給嗎?他能給嗎?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態,明知此時,不問就是最好的,依舊溫柔的問道:“再出格的都可以,你要什麼?”
通房?姨娘?甚至,妻之位?
你要的是什麼呢?
“奴婢卻有一事,想請公子開恩,若公子明年高中,能否請公子以朝廷命官之名,為奴婢恩免,放奴婢出府,還奴婢良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