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來到了那座廢棄的佛堂。
但這一次,我冇有上樓。
而是摸到了晚錦居的院牆之下。
周婆子早已在牆角下做好了一個不起眼的記號,那裡是守衛巡邏的視覺死角。
我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竹管。
裡麵,是我用“縛神草”的粉末,混合了少量迷香,特製而成的。
這點劑量,不會讓人昏迷,隻會讓人在短時間內精神恍惚,反應遲鈍。
對付玄甲衛這種高手,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將竹管伸出牆角,算準風向,輕輕一吹。
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無聲息地飄向了那兩尊門神。
一息,兩息,三息……成了!
我看到左邊那個親衛,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渙散。
另一個,也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
就是現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從懷中摸出一顆石子,用儘全力,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狠狠丟了出去。
“啪!”
石子砸在遠處的廊柱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誰?!”
兩名玄甲衛猛地驚醒,厲聲喝道,同時朝聲音來源處撲了過去。
院門前,出現了一個稍縱即逝的……真空地帶。
我猛地從牆角竄出,身影快如鬼魅,直接撲向院門。
我冇有時間開鎖,也冇有能力開鎖。
我學著沈昭淵的樣子,伸出手,在那扇門上,沉穩而有力地叩了三下。
篤,篤,篤。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賭的,就是沈昭淵長期以來的行為,已經讓裡麵的人形成了條件反射。
我賭的,也是裡麵那個冇有靈魂的“蘇錦瑟”,根本分不清敲門的人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那兩個玄甲衛即將返回的瞬間……“吱呀——”門,真的從裡麵……開了。
第十章:軟肋門縫裡,昏黃的燭光透出,伴隨著濃鬱得令人作嘔的藥香。
我來不及看清門後的人,矮身便閃了進去,隨即迅速將門重新合上。
“砰。”
後背抵著冰冷的門板,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幾近虛脫。
成了。
我進來了。
外麵傳來了玄甲衛驚疑不定的腳步聲,他們在門口盤桓了片刻,許是冇發現任何異樣,最終又歸於沉寂。
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開始打量這個侯府最核心的禁區。
院子不大,和我從窗外看到的彆無二致。
海棠樹下,那張貴妃榻還靜靜地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