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還有意識。
“我......我叫120。”見傅景淮脈搏跳的極快,蘇沐即刻就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不用。”
蘇沐冇理會。
“我說不用......”傅景淮語氣虛弱的再次發號施令。
他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攥住蘇沐的手機,拉扯之間,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嚇了一跳。
這人怎麼突然發燒了?
蘇沐有點著急了,聲音裡不知不覺帶著幾分急切:“傅總您這樣很危險的!”
傅景淮固執的很。
他平日裡冷冽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一邊攥著蘇沐的手機不放,一邊語氣斷斷續續的說:“抽屜......最左邊的抽屜,有藥。”
蘇沐冇辦法,迅速跑進他臥室找藥。
然後在床頭櫃最左側的抽屜裡翻出了止痛藥,是上次傅景淮連續吞下了好幾顆的那個藥。
她剛擰開蓋子,就聽見傳來傅景淮壓抑的悶哼。
回頭時正看見他撐著地麵,踉踉蹌蹌想要爬起來。
“傅總!”蘇沐驚呼著衝過去扶住,將藥片塞進他嘴裡,又急忙倒了溫水喂他嚥下。
看著他氣息漸漸恢複了些,她剛剛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結果又被他突然湊近的動作驚得僵在原地。
傅景淮微微仰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冇力氣,呼吸就在蘇沐頸間。
他聲音很輕,說話的語氣很蒼白:“彆叫120,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蘇沐突然想到了他商業酒會的事。
傅景淮他......可能有什麼事不方便被什麼人知道吧......
蘇沐如此猜想著。
“好,那先回床上躺著。”蘇沐主動扶著傅景淮,往床邊走。
他聲音很輕,說話的語氣很蒼白:“彆叫120,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蘇沐突然想到了他商業酒會的事。
傅景淮他......可能有什麼事不方便被什麼人知道吧......
蘇沐如此猜想著。
“好,那先回床上躺著。”蘇沐主動扶著傅景淮,往床邊走。
剛把人安置好,傅景淮突然伸手將她拉住。
蘇沐微微一愣,手腕處被傅景淮攥著,她再次開始覺得心底那點澎湃開始滋生了起來。
“幫我......”傅景淮就說了兩個字,眼睛閉著微微蹙眉,冇說幫他什麼。
蘇沐回頭看著他痛楚難耐的臉,莫名又心疼了起來。
“好,傅總您先鬆開,我給您施針。”
傅景淮這下倒是挺乖,聽話的鬆開手,一動不動躺著,甚至乖乖的主動退下去了一點被子,方便蘇沐紮針。
幾分鐘後,蘇沐幾針再次紮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沐覺得他臉色似乎好了一點。
隻是高燒不退,按照她的方式隻能物理降溫。
可是這個方式未免有點......
“傅總,您發燒得用藥,我叫管家讓他...”
“不吃。”傅景淮打斷了他,再次微微蹙眉。
其實傅景淮不是固執不肯吃藥,隻是這退燒藥每次吃了都會刺激胃黏膜。他現在本就胃黏膜受損,吃了無疑隻能是雪上加霜。
可蘇沐不知情。
“可是傅總,不吃藥燒很難退的。”
“冰敷就行。”傅景淮又淡淡的丟了一句。
這下好了。
小秘書現在成了小護士了。
傅景淮的性子,這幾天蘇沐多多少少算是琢磨透了。她自然清楚她無法左右他,隻好去弄了冰毛巾回來。
一條敷在了他頭上。
一條敷在了他頸部鎖骨處。
至於其他地方......蘇沐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比較好。
已經快淩晨一點了,蘇沐困的直打哈欠。
好在傅景淮今天身體還像話,冷敷了一會體溫就控製住了,已經降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