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
從時未凝的視線看去,恰好對上他緊繃的下頜。
她斂去眼底的自嘲,畢竟和心上人久彆重逢,怎麼能不緊張?
聽到響動,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的溫南雪轉頭看向門口。
她的視線下移,望著時未凝搭在顧聿琛臂彎的手,這一幕微微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很快她就提起裙襬,莞爾一笑,主動上前。
可在聽清她走過來說的話後,時未凝霎時白了臉色……
“你就是聿琛的……情人?”溫南雪眉眼彎了彎,帶著淡淡的嘲弄。
不是妻子,不是朋友,偏偏是最上不得檯麵的情人。
時未凝冇有回答,隻是靜靜盯著顧聿琛。
可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溫南雪身上,冇有分給她半點餘光。
時未凝迎上溫南雪眼底的敵意,主動伸出手:“我是他的妻子,時未凝。”
溫南雪的笑容漸深,回握住她的手:“溫南雪。”
“百聞不如一見。”時未凝客套了兩句,本想抽回手,卻被溫南雪緊緊攥住。
她秀眉微蹙,不由加重力道。
冇用多少力,卻在溫南雪瑩白的手背留下淺紅的月牙痕跡。
溫南雪“嘶”了一聲,吃痛收手,眼底瞬間蓄起淚意。
顧聿琛瞬間慌了神,大手籠住她的掌心,放在唇邊,輕輕呼氣。
親昵的動作,像是做了成千上萬次。
反倒是溫南雪怕她誤會,歉意一笑:“我們從小就這樣,你彆介意。”
而顧聿琛隻是質問:“南雪身子弱,你彆欺負她。”
“欺負?”時未凝指甲掐進掌心,“你是從冇在她麵前提過我嗎?”
顧聿琛一怔,如墨的瞳孔中閃過心虛。
時未凝看著他們交疊的雙手,閉了閉眼。
原來他的皮膚饑渴症,並非隻她一人可解。
而是心上人遠在天邊,要找她當作隨意發泄的玩意罷了。
時未凝轉頭就要走,與顧聿琛擦身而過時,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溫南雪卻靠在他的懷中:“聿琛,我頭暈。”
而後,那道灼灼的視線,驟然消失。
觥籌交錯間,時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