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垂眸,不著痕跡地掙開他:“聽說蓮華寺的佛女普度眾生,我想替你祈福。”
聞言,顧聿琛眸光溫柔,牽住她的手:“心誠則靈,佛女很善良,一定會保佑我們平安。”
說著,他叫管家送來一張百萬支票,遞給時未凝:“也算上我的一份心意。”
看著他眼底隱秘的欣喜,時未凝攥緊支票,狀似無意提起:“你怎麼在臥室待了那麼久?”
氣氛凝滯一瞬,顧聿琛瞳孔微縮,聲音卻依舊平靜:“處理工作,最近公司很忙。”
聽著他拙劣的藉口,時未凝冇有接話。
平時最為嚴謹的男人,竟然也會拿工作遮掩自己見不得光的慾念。
顧聿琛怕她不信,大掌箍住她的腰肢,試圖用吻轉移她的注意力。
可時未凝下意識後退半步,讓他一時僵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他的言語。
看著氣喘籲籲跑來的管家,顧聿琛蹙眉:“大半夜,吵到凝凝怎麼辦?”
管家湊近他:“不是您說,有關溫小姐的訊息,要第一時間傳到您這裡嗎?”
顧聿琛掩飾般清了清嗓,下意識看向時未凝,見她神色如常,才接過管家手中的請帖。
“溫小姐的接風宴,邀請了顧總您和……夫人。”
“我和溫小姐不熟悉,就不……”
冇等時未凝拒絕,顧聿琛便替她做出決定:“必須去,她都下帖了。”
顧聿琛瞳孔中折射出一抹冷意,從不讓她為難的人,此刻也學會了強勢的要求。
於他而言,她是玩物;於溫南雪而言,她是最好的陪襯品。
時未凝蜷緊指尖,驟然紅了眼圈。
顧聿琛牽住她的手,輕聲安撫:“雪雪是個好姑娘,她吃了很多苦,就當是幫我,和她好好相處。”
時未凝扯了扯唇,隻有順從。
徹夜難眠,便是她唯一的反抗。
次日清晨,顧聿琛作息一向規律,今天卻起得比平日更早。
一襲筆挺的灰色西裝,髮絲細細打理過,時未凝站在他身邊,鼻尖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熏香。
踏入大廳前,顧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