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真情都冇有?”
顧聿琛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笑意不達眼底:“一個發泄工具,談什麼真情?我隻是怕褻瀆雪雪的純潔,玩玩而已。”
一字一頓像刀一樣,在時未凝心上淩遲。
她強迫自己清醒,隱匿在樓梯的轉角處,撥通了哥哥的電話:“哥,你當初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沉默良久,對麵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凝凝,我會寄給你三樣東西,他讓你失望一次,你就打開一個。”
“看完後,你再決定要不要放手,記住,哥哥永遠是你的退路。”
“哥,謝謝你。”
時未凝哽嚥了,當年她執意要嫁給顧聿琛,家裡最反對的,便是親哥時喻辰。
是她一哭二鬨三上吊,不惜傷害自己,才換來時喻辰的妥協。
自那之後,兄妹關係便出現了裂痕。
哥哥總在兩家合作中為難顧聿琛,時未凝曾經以為是刁難,可如今看來何嘗不是他在替自己撐腰?
時喻辰不清楚他們感情破裂的緣由,但他見不得妹妹受一絲委屈:“需要我的時候,儘管開口。”
一句話,讓時未凝有了底氣。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銀行卡中多出的一串零,心下隻覺淒涼。
嫁給顧聿琛後,她放棄學業,放棄工作,甚至遮蔽掉和外界一切聯絡,隻以取悅他為樂趣。
徹底從明豔動人的玫瑰,變成了宜室宜家的桃蕊。
她因為愛情自以為是的犧牲自我,可落在顧聿琛眼中,反倒成了自甘墮落的玩物。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未凝站在衣帽間中,久久失神。
展櫃中,名貴珠寶閃閃發光,奢華禮裙數不勝數。
這些都是顧聿琛買給她的禮物,下一秒被她全部扔進紙箱。
身後腳步聲響起,她以為是保姆,輕聲囑咐:“這些東西都送去拍賣行,拍賣的錢都捐給蓮華寺當香火錢。”
可對方半晌冇有迴應,時未凝轉身,卻落入男人的懷抱。
他剛洗完澡,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她眼瞼微抬,正好撞入他探究的雙眸:“凝凝,怎麼突然想捐香火錢?”
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