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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真話果實
那兩株凡草乍一看，還以為是野生雜草。
有靈催動生靈焰焱，原本尋常的野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新生。
短短數息，兩朵粉嫩的花苞，從中生長而出，含苞待放。
又過數息，花苞舒展，花芯中結出了一顆小小的漆黑果實，。
“這是...真話果實！”齊瀚眼睛一亮，一眼便認出這枚靈果。
此果生為凡草，卻有仙道，一旦吃下，凡人隻能說真話，無從遮掩。
有靈將真話果實丟給二人，隨後慵懶躺倒在麥垛上，揮了揮手。
鄭齊二人接過，心領神會，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有靈望著天，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判事堂。
村民圍立四周，神色各異。
蛇仙大人神通廣大，不是他們凡人能招惹的，若蛇仙大人真是點名讓李妍當貢品，他們誰敢包庇？
“何..訟師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是啊是啊..”
村民小聲附和，如牆頭草般改了口風。
細碎的議論聲，句句都在逼李家守雲認命。
“你們！”李守雲望著鄉裡鄉親，老淚縱橫，一股悲憤湧上心頭。
他守了一輩子規矩，善待了一輩子鄉鄰，到頭來卻落得這般下場。
村長一拍驚堂木，示意肅靜。
“老李，此事我也無能為力了，按村規...這命簽確實是你們家的，你接下吧。”村長裝作無奈，拿起桌上一根漆黑的簽子，遞給了他。
李守雲僵在原地，怔怔道：“村長，你...”
他還想說點什麼，可看見村長已然鐵了心偏袒沈家，他哪裏還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李大爺不要怕，我們來了！”
“牛磊？牛大？”李守雲尋聲望去，見到兩個鐵塔般的壯漢從人群中擠出，衝到堂前。
“你們怎麼來了？”
齊瀚將他們護在身前道：“有人欺負你們，俺們過來幫你。”
村長用力一拍驚堂木，勃然大怒道：“外鄉人竟敢擅闖此地？來人！給我趕出去！”
他眼看李守雲就要認命了，結果突然來了兩個外鄉人攪局，這讓他怎能不惱火。
十幾個役從氣勢洶洶，齊齊撲了上去，直接被鄭漢一個人掄飛了，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遍野。
“我的天！這小哥也太過彪悍了！”
“是啊，十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村民們嘩然。
“反了！反了！”
村長氣得麵色鐵青，渾身發抖，指著李守雲怒斥：“李守雲，你想讓蛇仙大人降下怒火，讓全村給你陪葬嗎！”
聞言，村民們也有出聲道：“老李，這麼多年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你難道想害死我們嗎？”
“就是啊，你可別害死我們啊！”
麵對村民們的紛紛指責，李守雲隻能心如死灰道：“兩位小哥，這事你們別插手了。”
“這簽，我認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李妍被嚇得瑟瑟發抖，躲在姐姐的懷裏，欣姐兒抱著她，再也壓抑不住絕望，痛哭起來。
“放屁！”鄭漢一跺腳，指向一臉得意的沈家人，道：“明明是沈家偷換籤紙，按村規這命簽就該是他們的。”
何生錫立馬上前，狡辯道：“年輕人休要汙衊好人！此事是那督察之人自作主張之事，與沈老爺毫無關係。”
“方纔全村鄉親均可作證，我已當眾證明，這第十簽確屬李家李妍，證據確鑿。”
齊瀚開始給人下套道：“你的意思是，沈家沒有參與謀劃舞弊，所以沈家無罪，也無需替命，對嗎？”
何生錫點頭：“正是。”
齊瀚順勢反問道：“那如果沈家主動謀劃了舞弊，即使這第十個命簽不是他沈家的，按照村規，沈家也得替李家的命簽，是嗎？“
何生錫立刻開口反駁道：“沈家沒有謀劃此事。”
“你隻要回答，是或不是！”鄭漢立刻懂了，出聲打斷道。
何生錫神色一僵，下意識看向台上的村長。
村長此刻無比煩躁，被兩個外鄉人攪局，心中多有不爽，可當著全村村民的麵，又不能失了公允姿態，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若是沈家真的舞弊，按照村規，即便未抽中籤，也要頂替獻祭。”
“好！”
鄭漢大步衝到沈則富麵前，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將那真話果實塞到他嘴裏，又用手捂住沈則富的嘴，逼他嚥下。
“呸呸呸！什麼東西！”
沈則富掙紮後退，拚命吐著口水，隻覺得喉嚨乾澀，心底升起一絲恐懼，怒聲嗬斥：“你個泥腿子給我吃了什麼！”
鄭漢雙手叉腰，朗聲大笑，：“哈哈，放心，沈大人，這東西沒毒。”
“此物是我們從牛村來此的路上，偶然撿到的真話果實，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吃下此物，你說的就都是真話了。”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沈則富滿臉驚愕，眼神恐懼。
鄭漢鄭漢趁熱打鐵，質問：“我問你！是不是你派人偷換籤紙，想用李家孫女的名字頂替你女兒的命簽？”
沈則富大腦拚命運轉，想要矢口否認，嘴巴卻道：“沒錯，是我讓人換掉我女兒的命簽的。”
沈則富趕緊死死捂住嘴巴，心已經沉入湖底，涼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一片死寂。
沈則富渾身一僵，絕望瞬間席捲全身。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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