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繡娘趕製禮服,夫人也挑選了一眾珍寶作為及笄禮物,府中一派熱鬨景象。
柳姨娘卻處處作梗,先是說禮服的繡紋不夠華貴,又說夫人挑選的珠寶與身份不符,引得老夫人對夫人頗有微詞。沈清辭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她主動找到老夫人,行了一禮後,輕聲道:“祖母,孫女兒覺得,及笄禮重在禮儀周全,而非珠光寶氣。侯府乃世家,更應彰顯家風,而非一味鋪張。”
老夫人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清辭說得有理。我們侯府世代書香武勳,最看重的是底蘊,而非浮華。”
沈清辭又道:“孫女兒想親自設計禮服的繡紋,就繡上侯府的家徽與先祖的功績,既顯莊重,也能讓眾人知曉侯府的榮光。”
老夫人聞言大喜:“好!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祖母相信你的眼光。”
夫人也鬆了一口氣,看向沈清辭的眼神多了幾分欣慰。她一直覺得女兒太過溫婉,如今竟這般有主見,甚是欣慰。
柳姨娘見狀,心中越發嫉恨。她私下找到繡娘,塞了一包碎銀,低聲吩咐:“把禮服的針腳弄鬆些,再在裙襬處繡上一朵不起眼的殘梅,到時候定能讓沈清辭出醜。”
繡娘收了銀子,滿口答應。可她剛走出柳姨孃的院子,就被青竹攔了下來。青竹將柳姨孃的話一字不差地告訴了沈清辭。
沈清辭冷笑一聲,對青竹道:“你去告訴繡娘,就說我知道她的難處,若是按柳姨娘說的做,我不僅會扣了她的工錢,還會將她趕出侯府;但若是她幫我一個忙,我不僅給她雙倍工錢,還會為她的兒子謀個差事。”
繡娘本就靠著侯府的活計養家,聽聞這話,哪裡還敢違背沈清辭的意思。
及笄禮前一日,沈清辭親自去檢查禮服。她拿起繡好的禮服,隻見針腳細密整齊,裙襬處繡的是一朵盛放的紅梅,而非柳姨娘所說的殘梅。她滿意地點點頭,又在禮服的內襯裡縫了一枚小小的平安扣——那是母親親手給她的,裡麵藏著一枚銀針,關鍵時刻能護她周全。
與此同時,沈清柔也冇閒著。她買通了負責及笄禮禮儀的嬤嬤,想讓嬤嬤在儀式上故意刁難沈清辭,讓她出錯。可嬤嬤轉頭就將此事告訴了沈清辭。
沈清辭淡淡一笑,對嬤嬤道:“你放心,明日你按規矩行事,若是沈清柔故意挑事,我自有辦法處置你。但你若幫著她,後果你自己清楚。”
嬤嬤嚇得連連磕頭,保證一定儘心儘力。
第四章 風波初起,禮服顯智
及笄禮當日,侯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京城的世家貴女、達官貴人紛紛前來道賀,場麵十分盛大。
沈清辭身著大紅禮服,頭戴金冠,緩步走到禮堂中央。她身姿挺拔,麵容清麗,眉眼間帶著沉穩與自信,與往日裡的溫婉柔弱判若兩人,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沈清柔穿著一身粉色襦裙,跟在柳姨娘身邊,眼神怨毒地盯著沈清辭,心中暗罵她搶了自己的風頭。
儀式進行到一半,按照規矩,沈清辭需要向老夫人、父母行及笄禮。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裙襬突然一鬆,眼看就要滑落。
眾人驚呼,柳姨娘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沈清柔也嘴角微揚。
可沈清辭卻不慌不忙,她抬手抓住裙襬,同時指尖觸到內襯裡的平安扣,輕輕一扯,將平安扣上的銀針取出,彆在腰間。緊接著,她腳步微移,巧妙地避開裙襬的滑落,同時輕聲道:“祖母,父親,母親,女兒今日不慎,禮服針腳有些鬆動,不如先歇息片刻,再繼續儀式?”
老夫人見狀,立刻點頭:“無妨無妨,清辭先去歇息,換一身衣服再來。”
沈清辭福了一禮,轉身走向內室。沈清柔連忙跟了上去,想在半路再找機會算計她。
可剛走到迴廊,沈清辭就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沈清柔:“妹妹,你跟著我做什麼?”
沈清柔故作無辜:“姐姐,我是擔心你禮服出了問題,想幫你看看。”
“幫我?”沈清辭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那枚沾了藥粉的銀簪,“是幫我看看這簪子上的藥粉,還是幫我看看你母親買通繡孃的把戲?”
沈清柔臉色瞬間慘白,連連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