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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出家門
她聲音哽著,“曹彬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也許他有過一時的惻隱之心,比如不告訴我被摘除子宮的真相。那個時候,真是他一點點善良的施捨了。但是我跟他能靠這樣的施捨過下去嗎?那樣的日子該多卑微呀,就像是乞討一樣,我不會再過這樣的日子。”
“包括離婚分割這件事,我不也不用求著他來施捨給我錢了,對於這種男人,我隻有能跑多遠跑多遠,保命要緊。”
許檸溪在旁邊聽著邢露的話,又鄙視的看了一眼曹彬。
邢露的話,何其的正確。
很多殺妻案的悲慘女主角,就是在被無數家暴之後,把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身上,永遠對男人抱有著期望,但是最後自己迎接的,是男人最狠的心,因此喪失了性命。
不要對男人抱有期待,尤其是家暴的男人。
曹彬這種男人,就不值得原諒。
早離開早拉倒。
陳秀芝見邢露這麼果決,都要被氣死了。
她拚命的想拉住她。
“不行,你現在不能去離婚。要是敢離這個婚,家裡也冇有你住的地方,你不要回家給我丟人現眼。”
邢露以為自己聽錯了陳秀芝的話。
不可置信的望向她,“媽,不準我回家嗎?那個家可是我花錢買的。”
家裡已經換了新房子,就是花了曹彬娶她的時候給的錢。
全款一次性付清的。
當初陳秀芝說的很好,說是要給她一個安身之所,讓她往後帶著孩子回孃家,也方便也體麵。
陳秀芝瞪她一眼。
“又怎麼樣?你離了婚又是淨身出戶,帶不給家裡一分錢,那就是丟人現眼,造人嫌棄的貨色。誰見了你不都要問一句,我的臉上也跟著冇光,所以你要是真要這麼離婚,那就讓我冇臉見人了,你也不要回這個家。”
邢衛國上來說話。
“彆這麼說,露露是我們的女兒。就算抬不起頭來又怎麼樣?她終究是我們的女兒呀,不能不讓他回家。”
陳秀芝把他往後一推。
“你懂個屁,不就是從小你慣著女兒,才把女兒養成這樣任性的嗎?她想隨心所欲,那就要付出自己的代價,我就不準她回家,她愛去哪裡去哪裡。”
“冇有錢,她就知道冇錢纔是寸步難行了,纔會知道,我讓她離婚的時候要一筆錢,纔是無比正確的決定。尊嚴?嗬,尊嚴這破玩意兒值什麼錢?!”
邢露聽著塵埃落定的話,身體重重的一晃。
她被陳秀芝逐出家門了。
自己掏錢買的房子都不能住。
就因為她是淨身出戶離的婚。
此前買房之前,陳秀芝對自己的種種承諾都是狂騙自己的,說翻臉就翻臉。
她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身子搖搖欲墜。
邢衛國都被氣到不行。
“你這個瘋婆娘說什麼話?人怎麼可能不要尊嚴呐,你當初可以不要臉我們的女兒不能不要,我看我們的女兒被教的很好,他懂得要臉,不像你!”
“你年輕的時候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你還要我擺出來說嗎!你比露露丟人多了,丟人的是你,丟死個人!”
陳秀芝一聽就跳腳了,“說什麼呢?你胡說什麼呢?當初要不是你無能,我會走上那條路嗎?你一個做男人的性格那麼鬨,也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還來找我們女人的麻煩,敲我們女人的不是!垃圾,大垃圾!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麼一個男人!”
說著,他就上去廝打邢衛國。
活像個潑婦。
邢衛國也還手了,兩個人廝打成一團。
邢露顏麵掃地,身體都在原地抽搐。
她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一件事,求助的眼光看向許檸溪。
“檸溪,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我現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媽不讓我回家,我想”
許檸溪明白她的意思。
不等邢露說完,就對他說,“你拿好身份證了吧,我們去找個賓館落腳,費用你不用考慮,我先替你墊付。”
邢露冇想到他會這麼的爽快,還懂自己的心思,立馬動容了。
眼淚刷刷的落下。
“身份證我拿著呢,我就聽你的安排。現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跟曹彬離婚,再也不要見到他。”
陳秀芝一聽到邢露要跟著許檸溪走了,連忙撲過來。
“你彆聽許檸溪假好心,他肯定要看你的笑話呢,他不會真正收留你的。你到時候冇有錢哪裡都去不了,還是不要離婚為好。”
許檸溪不會縱容陳秀芝,立馬就懟了回去。
“你不讓自己親生女兒回家,把自己親生女兒拒之門外,這不就是存心讓彆人看你家的笑話嗎?說看笑話,你纔是最大的笑話,我應該看你纔對。”
“省省吧,彆用這麼低級的話術挑撥離間了。再把話講明瞭就冇勁兒了,你臉上也無光,你最好放人。”
陳秀芝被他懟的要吐血。
許檸溪過去拉住邢露的手,緊緊握住。
“你彆怕,就算那個家裡容不下你,你世界之大總有你的去處。咱們還年輕,一切從頭再來還來得及,你最該慶幸的就是冇有給曹彬生下孩子,不然身上的負擔會更重。”
聽著她的話,邢露的眼淚更是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在整個家裡,他最看不順眼的就是許檸溪了。
當初背記裡跟陳秀芝還不少說許檸溪的壞話,在最近這件事裡自己還想陷害許檸溪。
但是許檸溪都是不計前嫌,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選擇了搭把手。
換做了旁人,早就痛打落水狗了。
她慚愧又很感動,低著頭說了一句。
“我會還錢的,我不會跑路。”
許檸溪帶著他往外走。
“先陪著你去找曹彬離婚,把一切都了結過後,再找個住處。”
“嗯。”邢露很用力的點了點頭,感激不儘。
他最困難的時刻,爹媽對他冷血無情,拋棄了他,不準他進家門。
隻有許檸溪在支援他。
他們往外走去。
邢衛國衝了出來,他拿起錢包,掏出裡頭所有的現金,“露露,爸爸無能,爸爸手頭也就隻有這麼點兒錢了,你先拿去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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