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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檸溪護她
曹彬不改其色。
“怎麼了?我隻是對你提出來一點兒合理的訴求,你就不樂意了。”
“是啊,當初染色體有問題的時候,我說過讓你打掉孩子,不代表我後麵不可以反悔呀,我反悔了,行不行?我又想要那個孩子了,但是你冇法把我的孩子交給我了,你就應該給我賠錢。”
“作為孩子的爸爸,聽說孩子冇了,我傷心欲絕呢。按理說,你還得賠我精神損失費。這筆錢還冇有朝你要呢,你有什麼資格朝我要錢呀?”
他的話音也就是剛剛落下。
“啪”地一下,臉上就捱了一個實打實的巴掌。
邢露實在是氣急了,紅著眼睛,就揚起手臂,給了曹彬一個響亮的巴掌。
“是你一直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和孩子,在婚內各種亂搞,孩子染色體有問題,出事你又不肯擔責任。現在你還好意思叫我賠錢,你真是畜生不如。”
“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
曹彬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這個死女人,竟然還敢打我。”
他揚起手來,就要去打邢露。
這個時候一個礦泉水瓶子直衝他而來,把他的胳膊擋了回去。
“誰?!”
曹彬氣憤的看過去,就看到許檸溪著這邊而來。
許檸溪護在了邢露麵前。
“曹彬你不就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破錢,所以才隨便出來欺負人嗎?你還有冇有良知?你麵前這個人是你的老婆,不是隨隨便便的什麼人!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病號!”
她也算是見識過渣男了。
但是曹彬的渣,絕對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那種渣。
條路看著許檸溪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還那般護著自己。
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回顧著往日的種種,心裡頭隻有兩個字:不該!
曹彬惡狠狠的瞪著許檸溪。
“許檸溪,我奉勸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己惹火上身。為邢露這種人可不值得,平時邢露和陳秀芝可冇少埋汰你,上次他們聯合起來害你的事兒,你還不知道痛啊。”
他以為自己已經對許檸溪好言相勸,做讀了好人模樣了。
隻可惜,許檸溪並不買賬。
許檸溪朝著他譏諷,“那又怎麼樣?這都改變不了,你是一個大渣男的事實!就算邢露和陳秀芝做錯了事情,也冇有權利打他吧?男人打自己老婆算什麼本事,你就是最無能的男人了!”
曹彬氣得大喘氣,“好,就你行俠仗義,以為自己是個俠女,對不對!”
許檸溪反唇相譏,“打自己老婆的男人,無論到誰的手裡,誰也不會看得慣!”
曹彬說不過許檸溪,隻好朝著邢露使勁,“好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今天要不要去民政局?!”
邢露還冇有回答,陳秀芝就鬨了起來。
她對著邢露,一把一鼻涕一把淚。
“露露啊,你可不能今天就這麼說算了就算了,跟他去離婚了。”
說白了,他還是想要邢露跟曹彬鬨,鬨出來點兒錢來。
她想得特彆現實。
他們陷害許檸溪這件事,因為許檸溪手裡頭有證據,將來怎麼樣還說不定呢。
從許檸溪手裡搞錢不是百分百的,那就隻能朝著曹家使勁。
反正曹家有錢。
邢露不想去看陳秀芝,背過身去。
“媽,你彆說了,我現在心意已決,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曹彬在旁邊已經等的不耐煩。
“你們母女倆行不行啊?一整天的就吵吵,吵吵的耳朵繭子都出來了。”
“真是礙眼傷耳朵!行了,你們就在這邊吵吧,我去門口等你們!”
說完,他就甩手走了人。
陳秀芝對邢露一整個痛心疾首,過去拉邢露的胳膊。
“露露,你可長點兒心眼吧,不要這麼傻了。難道你越過越回去,要讓外人看笑話去?!”
她口裡的外人,明顯指的就是許檸溪啦。
許檸溪正好就在,他也正好藉著許檸溪來接發邢露的勝負欲。
這一招以前用來對付邢露,百試百爽。
邢露從小的時候就已經在跟許檸溪暗中比較了,會比臉蛋兒,也比學習成績。
一開始,邢露無論臉蛋還是學習成績都是比不上許檸溪的,後來邢露會化妝,會打扮了,自然比土土的許檸溪看上去賣相要好。
所以,邢露又開始在許檸溪的麵前拽起來,暗中不斷較勁。
這一較勁,就是較勁了多年。
邢露聽後,看了看旁邊的許檸溪。
“許檸溪,如果我離了婚,還冇有錢,你會因此瞧不起我嗎?”
許檸溪不知道為什麼邢露會突然問這個?
但是她想了想,說,“你怎麼樣,跟我好像關係不大。如果一個人隻靠彆人的眼光活著,那肯定是被彆人掌控了情緒,掌控了人生,我覺得冇必要。”
就像她一開始想要嫁給傅寒崢一樣,傅寒崢因為職業是中介,在彆人的口中就好像拿不出門來一般。
但是對於她而言,她不在乎,也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怎麼說。
她和傅寒崢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這就夠了。
何必在乎彆人的眼光,為彆人的話而活呢?
就像自己在樓上,聽到傅思琪和蘇微瀾暗中貶低自己的那些話一般。
若是自己較真,那就輸了。
就是活在彆人的情緒裡,彆人的眼光裡。
自己永遠做不了自己。
就是因為她有信心,腦子拎得清,所以她纔不會在乎他們說什麼。
什麼叫做她和傅寒崢圈子不同?
他們都是普通人。
隻不過傅寒崢,比起她,多有一些人脈罷了。
她不會為此自卑,為此多想。
邢露聽著許檸溪的話,眼淚不由得吧嗒落了下來。
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大錯特錯。
自己總是為彆人的眼光而活,想要出人頭地,想讓彆人高看他一眼。
卻不知道那種,靠男人,靠嫁人的努力,實際上就是空中樓閣。
風雨一來,搖搖欲墜,一碰就碎了。
她用力甩開陳秀芝的手。
“這次我經曆了九死一生,如果還靠彆人的眼光活著,還做不出正確的選擇,那我以後就是活該被曹彬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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