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聽覺器官,再加上眼中有不少碎渣,手術後現在依舊是昏迷狀況,以後可能看不見,也聽不到了…”
說著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啊,這樣,謝謝,謝謝醫生。”
醫生向我點點頭,離開前囑咐我儘量安撫我媽的情緒,畢竟心浮氣躁對恢覆沒好處。
我應了下來,手機傳來震動。
梁秋怡(資助人):“孩子,你還好嗎?我雖然不該過問你的家事,但現在你們家的事在網上都傳開了,有什麼需要幫的地方你跟我說。”
我有些恍惚,畢竟這幾天為了他們的事來回奔波,根本冇時間注意網上發生了什麼。
隻是現在輿論聲越來越大,跟上一世一樣,店家承受不住輿論壓力在短視頻軟件發表道歉聲明。
前一天那家餐廳還聯絡上我,希望能協商後續補償,隻是這場鬨劇裡我已經得到了想要了,覺得冇有必要繼續下去,就跟店家表明態度。
卻冇想到資訊傳得這麼快,轉眼就在網上爆火。
可想而知,餐廳現在絕對麵臨極大的輿論壓力,而且絕對是非常影響店家客流的程度。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為店家出麵澄清時,一個讓我渾身汗毛倒豎,如遭雷擊的聲音響起。
“妹子,請問伍冰梅是住這裡嗎?”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正是上一世那個如惡鬼一般,帶給我無儘噩夢的徐老頭!
我強撐起笑容,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像堵了一塊石頭,根本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欸妹子你冇事吧?怎麼大冬天還冒汗啊?”
說著他想伸手過來扶我,我腿軟蹲下大喊出聲,周圍的人都望向這邊:
“彆碰我!”
徐老頭被這一幕嚇愣住,他又看看周圍人疑惑不善的眼神,張著一口煙牙尷尬地笑了兩聲,撓撓肚子,說到:
“不好意思,可能找錯人了,大家不好意思哈!”
說著在眾人的目光下搖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