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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上錦抱著媽媽的遺體，枯坐在地上整整六小時。
不吃不喝，一句話也不說。
期間徐若瑤打了好幾次電話進來，他都冇有接。
那心如死灰的模樣，好像媽媽是他無比深愛的女人。
可他如果真的愛媽媽，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我忍不住譏諷。
“媽媽已經死了，是你害死的！”
“現在你卻來裝這幅深情乾什麼？”
“你這樣，隻會噁心我，噁心媽媽！”
字字如刀，刀刀紮心。
傅上錦臉上的表情徹底破碎，聲音滿是狼狽的哽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一句不是故意，一句不知道，難道就能抹掉他做的事嗎？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如果你對媽媽還有那麼一絲愧疚，就儘快讓她入土為安吧！”
傅上錦深深地凝視媽媽的臉，好像要把她最後的樣子印在腦子裡。
“好！”
媽媽火化那天。
傅上錦兜裡的手機瘋狂響著。
直到媽媽的身體變成小小的骨灰盒，傅上錦才接起徐若瑤的電話。
徐若瑤哭得讓人動容。
“錦哥，你這幾天去哪了？寶寶見不到爸爸，一直在哭。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傅上錦的聲音如淬了冰。
“放心，我現在就去找你們！”
……
一進門。
徐若瑤笑著迎上來。
傅上錦反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力道大到徐若瑤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徐若瑤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傅上錦第一次打她。
“錦哥……”
可當她抬頭看到傅上錦吞人的眼神後，不自覺哆嗦。
傅上錦一把拎起她。
“是你！是你虐待我媽！”
徐若瑤死不承認。
“不是我，是嫂子，護工就是證人！”
她怒指我。
“是不是又是這個小野種亂說什麼？你不能相信她的話，一定是嫂子教唆她的！”
傅上錦氣得咬牙。
“我媽已經可以說話了，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徐若瑤，她親手養大你啊，你怎麼忍心傷害她？”
徐若瑤臉色瞬間慘白。
她抓著傅上錦的手臂，眼淚說來就來。
“錦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傷害媽媽的！”
“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到在想，如果不是媽媽收養我，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愛你……”
“所以我就失去了理智……可每一次回過神來，我都恨死我自己了！”
“醫生說，我得了心病，所以纔會……你原諒我，好嗎？”
我冷笑。
“你有病就能嫁禍給我媽媽嗎？”
“你的心確實有病，是黑的爛的臭的！”
傅上錦憤怒地甩開徐若瑤。
“彆碰我！你這個毒婦！”
“我居然中了你的計，不相信菲菲，甚至親手害死她媽媽！”
他痛苦地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
徐若瑤哀求著。
“錦哥，看在我給你生了寶寶的份上，你原諒我，我給媽媽道歉——”
傅上錦厲聲打斷。
“你該道歉還有俞芳菲！”
“那我去跟嫂子道歉，我去給她磕頭，她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她已經死了！”
傅上錦用力地指著我懷裡的骨灰盒。
“為了抽血救你，死在手術檯上！”
說著，他猛地掐住徐若瑤的脖子，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徐若瑤被掐得窒息。
可她冇有掙紮。
“是我害死了嫂子，就讓我去給她償命吧！”
說著，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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