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如此------------------------------------------“額……老霄,你聽我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那遊書朗這麼詭計多端,他套我話他。”“你tm閉嘴,把聊天截圖發給我,就現在!”,樊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一定會親手打死他。,是他此刻最真實、最血腥的衝動。,連螢幕上的字都看得模糊不清。,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冷漠一句挽留都冇有,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渾身驟然僵住。,卻冇有罵他,冇有打他,冇有報複,甚至連一句質問都冇有。。?,也不要了。,工作,還有他樊霄這個人……。。
他終於明白了——這幾天自己為什麼渾渾噩噩,為什麼時時刻刻都念著那個他以為冷漠的人,為什麼隔了這麼久再吻上遊書朗時,心口會湧上一陣想哭的酸澀。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
他是真的,愛上遊書朗了。
愛上他戲耍的對象。他以為隻要把遊書朗帶上床,燥勁過了,他就可以徹底抽身,回到以前。可他錯了。遊書朗用他的愛一絲一絲的把自己包裹起來,密不透風,想想也是,這麼好的一個男人,誰能不愛呢。
可他偏偏傷害了這樣愛自己的遊書朗,他瞭解遊書朗這不是簡單的戲耍,他明白自己對遊書朗來說的意義,遊書朗不會原諒自己了,他不要自己了!怎麼辦!自己剛剛意識到愛上這個男人時。他卻已經不要自己了!他該怎麼辦!
找他,對找他去。
再次看見樊霄站在樓下時,遊書朗已經平靜了許多。
他料定樊霄會去找詩力華對質,也清楚以樊霄的精明,必然已經想通了所有事,包括他那份決絕到不再回頭的態度。
所以他現在站在自己麵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嘖,還是不想看到這張令他厭惡的臉。
“樊總”遊書朗走上前“有什麼想說的嗎?”
“書朗”短短一天,樊霄就從贏家變成了徹底的輸家,他傲氣不在,卑微到塵埃,隻求菩薩能再原諒他一次。
“我做的所有事我認,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打我,罵我我絕不還手。可是打完罵完消氣以後。能不能原諒我,到我身邊,你賣的房子我……”
“所有事?”遊書朗打斷他的話“哪些所有事?是報複我不小心追尾你又找人撞我,還是讓白婷扮成文員和薛寶添一起耍我。”遊書朗說一句往前走一步“是看著我中藥無數次看行車記錄儀羞辱我,還是暗示陸臻讓他離開我。”最後站在樊霄麵前“是迷暈我猥褻我,還是……要我愛上你最後甩!了!我!”
遊書朗每說一句,樊霄的頭就更低一分。
他不敢去看遊書朗的眼睛,那些樁樁件件,全是他親手做下的事,他辯無可辯,抵賴不得。他也知道自己不可原諒,可他還是抱有幻想,遊書朗是菩薩,菩薩都心地善良,菩薩不會見死不救的。
“書朗,我錯了。我不辯解,我做的我都認,可是……”他猛的抓住遊書朗的肩膀,向前一步幾乎貼著遊書朗“我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求你,彆直接判我死刑。”近乎懇求,如果可以,樊霄想他願意跪著說。跪著求。可,遊書朗始終麵不改色,無動於衷。
樊霄像個跳梁小醜,用儘力氣卻得不到對方一點點反饋。
遊書朗動了。
在樊霄脊背僵直、幾欲崩潰的刹那,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替樊霄抹去那滿臉淚痕。
是的,樊霄哭了。
淚水無聲洇濕了下頜線,順著脖頸蜿蜒滑落,連他自己都渾然不覺,隻餘下一雙被通紅佈滿的眼,怔怔地望著前方。
“樊霄,不重要了。”
遊書朗冇有半分歇斯底裡的戾氣,指尖撫過鬢角濕冷的碎髮,動作平靜得近乎溫柔,卻字字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我不想你贖罪。我隻是不想再見到你。”溫柔到極致,卻字字將他推入地獄。
他甚至連贖罪都不需要隻是不要自己了,“書……書朗,我求你,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樊霄不死心一把抱住了遊書朗,緊緊的抱著不敢鬆手,“我求你了書朗,菩薩,我的菩薩,救救我,我求你了。菩薩”說著說著突然暈倒在遊書朗懷裡。
不該心軟的,看著躺在自家床上昏睡的樊霄,遊書朗清晰的知道。這個人並冇有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相反他像一匹狼,一匹喂不熟的狼。能把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看著躺在床上的樊霄,遊書朗彷彿回到了過去。以前樊霄會在不願意起床時,在床上撒潑打滾,會耍無賴抱著遊書朗讓他和自己一起遲到,會在累的時候把腦袋放在自己的肩窩的位置,小聲的吐槽公司裡拖後腿的員工和陰險的二哥。
那些回憶就算至今看著樊霄隻剩厭惡。遊書朗也不能否認那算的上美好。他和樊霄無論是生活還是後期床上都意外的契合。那時候偶爾抱著樊霄時他還在想這應該算的上第一次和樊霄吃飯時他口中的靈魂伴侶吧。
可是這一切都被這個人破壞了,那些美好是他故意編織的。遊書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礙著他樊大少爺的眼,讓他設這麼大的圈套甚至把自己都搭進去也要耍自己。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這個人他不要了。
說著留了張便簽,就走了,臨走時還把地址和門鎖密碼給了阿火,希望回來的時候不要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