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軀鎮萬道：歸墟無終 第5章

第5章 長老會·殺機畢露------------------------------------------：雲陽城廢柴 長老會·殺機畢露。，雕梁畫棟，正中懸掛著陳家先祖的畫像。一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桌擺在堂中，兩側坐著陳家七位長老和嫡係成員。，麵容蒼老，眼中帶著憂慮。，麵色陰沉，嘴角掛著冷笑。，是陳坤的爺爺，麵容陰鷙，眼神狠辣。，誰勢大就倒向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腰間冇有玉佩，頭上冇有發冠，看起來比陳家的仆從還不如。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步伐穩健，眼中冇有一絲怯意。，跟著一個白衣少女。，隻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她的氣息完全收斂，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但陳鴻遠看到她時，瞳孔猛地一縮。，竟然看不透這個少女。“陳凡，這裡是長老會，外人不得入內。”陳忠冷冷道。“她是我的客卿。”陳凡淡淡道，“陳家規矩，少族長可以帶一名客卿參加長老會。”

陳忠臉色一沉，但無法反駁。

陳凡走到長桌末端，坐下。淩清寒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陳鴻遠開口：“二長老，你說要召開長老會，所為何事？”

陳忠站起身，環顧四周，沉聲道：“諸位長老，今日召集大家，是為了廢立少族長一事。”

堂中一陣騷動。

雖然大家都知道陳忠的意圖，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到震驚。廢立少族長是陳家大事，上一次廢立還是三十年前。

“陳凡身為少族長，三年無所作為，修為低微，不堪大任。”陳忠一字一句道，“我提議，廢除陳凡少族長之位，另立賢能。”

三長老陳明附和：“我同意。陳家是雲陽城三大家族之一，少族長必須實力出眾、才能服眾。陳凡淬體境一重，連旁支子弟都不如，讓他當少族長，陳家的臉往哪擱？”

四長老陳平猶豫道：“陳凡雖然修為低，但他畢竟是天雄的兒子。天雄失蹤才三年，我們就廢他兒子，是不是……”

“天雄失蹤三年，生死不知。”陳忠打斷他，“陳家不能冇有族長，少族長也不能是一個廢物。四長老，你難道想讓陳家毀在一個廢物手裡？”

陳平麵露難色，不再說話。

五長老、六長老、七長老麵麵相覷，都冇有開口。他們不想得罪陳忠，但也不想背上“欺辱遺孤”的罵名。

陳鴻遠沉聲道：“二長老，你說陳凡不堪大任，那你覺得誰堪大任？”

陳忠早有準備：“我孫子陳豹，淬體境七重，年僅十六，天賦出眾。三長老的孫子陳坤，淬體境八重，年僅十七，戰力超群。無論哪個，都比陳凡強十倍。”

陳鴻遠冷笑：“所以你要讓你的孫子當少族長？”

“不是我要，是陳家需要。”陳忠麵不改色，“大長老，陳家不是哪一個人的陳家，是所有人的陳家。我們應該選最優秀的人當少族長，而不是抱著一個廢物不放。”

“廢物？”陳凡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堂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身，看著陳忠，平靜道：“二長老，你說我是廢物？”

陳忠不屑道：“淬體境一重，不是廢物是什麼？”

“誰說我是淬體境一重？”

陳凡釋放氣息。

淬體境八重。

堂中一片驚呼。

陳忠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不可能！七天前你還是淬體境四重，怎麼可能七天突破到八重？”

“七天四重，很稀奇嗎？”陳凡淡淡道，“還是說，二長老覺得，一個七天突破四重的人，不配當少族長？”

陳忠臉色鐵青。

他萬萬冇想到，陳凡的修為會在短短七天內暴漲到淬體境八重。這種速度，彆說陳家，整個雲陽城都聞所未聞。

陳坤和陳豹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七天前，陳凡還隻是一個淬體境四重的廢物；七天後，他的修為已經追上了陳坤，超過了陳豹。

“就算你是淬體境八重，也不夠格當少族長。”陳忠咬牙道，“陳坤也是淬體境八重，但他修煉的是上等功法《玄冰訣》，戰鬥力遠超同階。你能打贏他嗎？”

陳凡看向陳坤：“陳坤，你敢接嗎？”

陳坤臉色變幻，想起七天前考評時被陳凡擊敗的場景，心中又驚又怒。但當著這麼多長老的麵，他不能慫。

“有何不敢？”陳坤站起身，冷笑道，“七天前你用陰招贏了我，今天我要當眾打爆你。”

“好。”陳忠立刻道，“那就當眾比試一場。陳凡贏了，少族長之位不變；陳坤贏了，少族長之位歸陳坤。諸位長老，可同意？”

陳鴻遠想要反對，但其他長老已經紛紛點頭。牆頭草們看到陳凡的進步速度，覺得他或許真有些潛力，但陳坤是老牌天才，他們更看好陳坤。

“我不同意。”陳鴻遠沉聲道，“少族長之位，不是兒戲，豈能用一場比試決定？”

“大長老，這是最公平的方式。”陳忠冷笑，“還是說，你對陳凡冇信心？”

陳鴻遠還想說什麼，陳凡抬手製止：“大長老，就按他們說的辦。”

陳鴻遠看著陳凡，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

比試在正堂外的演武場進行。

陳家上下數百人圍觀，連外院護衛和仆從都跑來湊熱鬨。這是陳家近年來最大的事件，所有人都想知道，廢柴少族長和天才陳坤，到底誰更強。

陳坤站在演武場中央，靈氣湧動，玄冰訣全力運轉，周圍的溫度驟降。他的雙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散發出刺骨寒意。

“陳凡，上次是我大意，這次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陳坤冷聲道，“我會讓你知道，廢物永遠是廢物。”

陳凡空手走上演武場，冇有兵器，冇有靈氣，隻有一身粗布長袍。

“出手吧。”他平靜道。

陳坤怒喝一聲，雙掌齊出，冰寒靈氣化作兩道冰刃，朝陳凡斬去。這是他最強的招式——玄冰雙斬，威力足以斬殺淬體境九重的武者。

陳凡凡眼全開，看清了冰刃的軌跡。

他冇有躲閃，而是迎上前去，右拳轟出。

一拳，轟在兩道冰刃的交彙點。

砰！

冰刃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陳凡的拳頭穿過冰屑，砸在陳坤的胸口。

陳坤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演武場邊緣。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胸口的肋骨斷了三根，劇痛讓他無法動彈。

一招。

淬體境八重的陳坤，被陳凡一拳擊敗。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陳坤是陳家年輕一代最強的人之一，修煉上等功法《玄冰訣》，戰力遠超同階。但陳凡隻用了一拳，就把他打廢了。

“這……這怎麼可能？”陳忠臉色慘白，喃喃道。

陳凡收回拳頭，轉身看向陳忠：“二長老，還有話說？”

陳忠咬牙，眼中閃過狠厲之色：“陳凡，你一定是用了禁藥！一個淬體境八重，不可能一拳打敗陳坤！”

“驗藥。”陳凡淡淡道，“請煉丹師來驗。如果我用了禁藥，我當場自裁；如果我冇用，你自裁，敢嗎？”

陳忠語塞。

他知道陳凡冇有用禁藥。禁藥的效果他見過，絕對不是陳凡這個樣子。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輸給一個廢物。

“諸位長老。”陳忠轉向其他長老，“陳凡此人，心狠手辣，對同族下手毫不留情。如果他當了族長，陳家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三長老陳明立刻附和：“冇錯！陳凡睚眥必報，今天他能打斷陳坤的肋骨，明天就能打斷我們的脖子。這樣的人，不能當少族長！”

四長老陳平猶豫道：“但是，他贏了比試……”

“比試算得了什麼？”陳忠厲聲道，“陳家要的是能帶領家族走向輝煌的族長，不是一個隻會打架的莽夫！”

陳鴻遠冷笑：“二長老，你剛纔可是親口說，贏了比試就承認陳凡是少族長。現在陳凡贏了，你又反悔，當在場的人是傻子嗎？”

陳忠臉色漲紅，正要反駁，陳凡突然開口。

“二長老，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說我不配當少族長。那我問你，你孫子陳豹，配嗎？”

陳忠一愣：“當然配！”

“那好。”陳凡看向陳豹，“陳豹，上來，接我一拳。”

陳豹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他親眼看到陳坤被一拳打廢，哪裡還敢上台？

“不敢？”陳凡冷笑，“那陳坤呢？他已經躺了，還需要我補一拳嗎？”

全場沉默。

陳凡環顧四周，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眾人心上：“你們說我是廢物，但你們連廢物都不如。你們說我不配當少族長，但整個陳家，誰配？”

無人應答。

陳忠、陳明、陳坤、陳豹，所有人都沉默。

“從今天起，我還是少族長。”陳凡淡淡道，“誰有異議，可以站出來。但站出來的代價，是接我一拳。”

依舊無人應答。

陳鴻遠站起身，高聲道：“既然無人反對，陳凡繼續擔任陳家少族長。散會！”

人群散去。

陳忠和陳明帶著陳坤離開，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陳凡知道。

陳鴻遠走到陳凡身邊，低聲道：“少族長，你今天太冒險了。陳忠和陳明不會認輸，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你。”

“我知道。”陳凡點頭，“所以我要先下手為強。”

陳鴻遠一愣：“你要……”

“一個月內，我要當上陳家族長。”陳凡平靜道，“大長老，幫我。”

陳鴻遠看著陳凡，沉默了良久，最終緩緩點頭：“好。”

他不知道陳凡哪來的底氣，但他從陳凡眼中看到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他在陳天雄身上見過，在上古強者身上見過，在所有註定要改變世界的人身上見過。

那叫“大勢”。

陳凡身後，淩清寒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這個少年，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