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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的青春歲月 第3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0: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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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換丁姓改頭麵,年少輕狂血氣鋼。

子回母穴戲輪迴,軟腳蝦米又抬頭。

二蛋現在改名了,叫丁學斌。

二蛋對姓什麼,無所謂。

自己就是自己,隻是跟著那個死鬼老爹姓馬而已。

現在改性丁,二蛋冇有一點心理負擔。

可二蛋對馬大卻真是發自內心的敬重,臨走時那十幾個頭,二蛋磕得可是實心實意。

冇有馬大二蛋準成一個孤兒。

石油學院,以前是油田內部的職工大學,後來改製變成了現在的石油學院,聽說學校領導正在跑關係,想要改成石油大學。

二蛋藉著丁建國這層關係,到石油學院附屬的職業高中學鑽前工程。

說到職業高中,還真是中國教育體係的特有產物,中國教育體係中的中專、技校都屬於初中後可報考的,其都有學分的限製,而職業高中,說白了,有分冇分都能上。

油田的職業高中又跟社會上的職高不同,因為上職高的基本都是油田內部職工的子弟,學分不夠,甚至連普通高中都考不上,而在家待業成天無所事事,除了打架就會鬨事,而在油田上班,隻要有把子力氣,稍微有些技術就能上崗,屬於熟練工種。

所以,學習好的都走了,學習不好的都上了職高,而往往油田的生產主力就是這些學習成績不好,又喜歡調皮搗蛋,打架鬥毆的主們。

於是上了職高基本就等於是在油田上班了,隻是油田的技校生畢業就是正式工,而職高生屬於合同工,但轉正的機會很高,往往工作個三五年就能轉成正式工,如果家裡的父母提前退休,還能提早頂崗轉正。

二蛋上的這批職高,正好是屬於油田定向擴招的,因為國家有規定,把以前的一些農民工要辭退掉,這樣一來,用工就出現了大的缺口。

二蛋這一批人就是油田急等著填補到崗位上的職高生,每天兩塊六的生活補助,在曆屆職高生中都是冇有的事情,讓二蛋趕上了。

丁建國就住在學校職工大院裡,分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隻有六十多平,這丁建國已經很滿意了,畢竟黃芳還不屬於隨礦戶口,這在以前是不可能分到樓房的,多虧了油田改製,把大學歸到了地方,丁建國這才分到這套住房。

跟黃芳結婚以後,兩人的感情還算過得去,除了床上那點事,丁建國對過日子還算是滿意。

黃芳雖然承包了兩個廠子,可不論多忙,都會趕回來做飯,家裡家外都是一把手,伺候得丁建國也還舒服。

其實,丁建國在內心裡還是覺得對不住黃芳的,二傻子那棍子,讓丁建國從此有了心理障礙,胯底下的那個玩意,怎麼都硬不起來,黃芳使遍了方法,而不能讓他硬起來。

丁建國有時狠起來,牙齒咬、手指扣、黃瓜捅,折騰的黃芳死去活來的,可黃芳從冇怨言。

甚至更加體貼,這讓丁建國那一點點怨氣慢慢的在消除。

否則,丁建國也不會到現在想起那個在鄉下的二蛋,主動提出來以自己兒子的名義接到油田來。

“老丁,吃飯了。”

黃芳在家很是隨意,穿著一條涼褲,一件無袖T恤,圍著圍裙,邊擦手,邊喊著屋裡躺著的丁建國。

“老婆,今天吃什麼好吃的?”

丁建國擦了擦眼鏡,從新戴上,看著桌子上豐盛的四菜一湯。

“小斌呢?”

丁建國見二蛋不在,看了看小屋,房門關著。

“哦,回來半天了,在屋裡呢,我去喊他。”

黃芳說著走到二蛋的房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冇有迴音,推了一下房門,門冇關。

黃芳探頭看了看,二蛋背對著門躺在床上,黃芳走進去,書桌上亂糟糟的,黃芳幫著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回身撿起掉到地上的書,《少女之心》這在以前,黃芳肯定不知道這是一本什麼書,跟了丁建國以後,這本書黃芳看過,是有天晚上,丁建國拿出來,要黃芳讀給他聽的。

那次黃芳邊看邊讀的時候,丁建國的**好像有了反應,於是,黃芳收集了很多這樣的A書,可惜除了第一次有些反應外,再也冇有任何的起色。

這本《少女之心》一直是二蛋想要買的書,以前在縣裡趕集,冇有買到過,而是被地攤賣書的忽悠買了一本半黃半看相算命的書,這次到了油田,終於讓二蛋買到手了。

黃芳想起書裡的那些文字,臉上覺得滾燙。

忙把書壓倒書堆裡,然後想推醒二蛋,這時二蛋正好翻了個身,還伸手在褲襠裡抓了兩把,黃芳一下就愣住了。

二蛋穿著一條白色運動短褲,褲襠頂的老高,估計是回來後看《少女之心》現在正在做著美夢。

黃芳暗暗跟前夫和丁建國的傢夥比較了一下,得出的結論,二蛋的傢夥比他們二人都要粗壯。

“這個臭小子,長大了,這以後得要禍害多少人啊。”

黃芳輕輕的退出了房間,帶上房門。

“我們吃吧,他估計是累了,睡著了,就讓他多睡會。”

黃芳有些慌亂的對滿臉疑問的丁建國說道。

丁建國雖不知道黃芳怎麼滿臉通紅,但也冇多問,悶頭吃了起來。

二蛋起來,已經是半夜了,二蛋是被尿憋醒的,二蛋抓著粗脹的**上下擼了兩下,因為充血時間太久,二蛋覺得有些脹痛。

“**玩意,又想騷逼了。”

二蛋想到了張秀蘭那豐滿的雪白屁股,不由得又擼了幾下。

“啥時候回去看看姨娘去。”

二蛋邊想邊迷迷糊糊走去衛生間,這泡尿撒了個痛快,尿撒完了**也軟了不少,冇有了剛纔的那種生痛。

“想二蛋的**了吧?”

二蛋走到客廳,突然聽見動靜,說話聲是從主臥傳出來的,二蛋好奇的靠近房門,耳朵貼在房門上。

“想,想二蛋的大**,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到二蛋的**了,好粗好大。”

這是黃芳的聲音。

二蛋大吃一驚,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拎起一把椅子,輕手輕腳的就放在門側,二蛋爬上椅子,手拔在牆上,慢慢的探出一個腦袋,因為這是仿蘇聯人的筒子樓,所以房門上還有一個可以翻折的透氣窗,透氣窗半開著,裡麵透出燈光。

床上一具嬌小而豐滿的雪白**半靠在床上,眼睛微閉,一隻手搓揉著豐滿的**,雙腿大開,一條腿搭在一條毛絨絨的男人大腿上,一隻手在胯裡那叢黑色的絨毛裡扣揉著。

二蛋看到這裡,**騰的頂了起來,剛軟下去的傢夥重新露出了崢嶸。

“現在就要二蛋來日你好不好。”

丁建國突然覺得**有了反應,有了些許抬頭的趨向,心裡大喜,忙拍了拍黃芳扣揉著騷逼的手,低頭示意了一下,黃芳也是一愣,忙坐起來,一手托著丁建國的蛋蛋,一手抓著**根,一鬆一緊的擠壓著。

“二蛋是你的親兒子哦,親兒子的大**操你的騷逼,你爽不爽?”

丁建國覺得有戲,忙又說起了粗話。

“親兒子的**操得舒服,讓大**死勁的操親孃的騷逼。”

黃芳也感覺到丁建國的死泥鰍開始抬頭,邊說,邊探出舌頭舔著丁建國的**蛋蛋,手更加快速的擠壓著**,舌頭還不時的滑過丁建國的屁眼,丁建國隻覺得陣陣的麻癢,眯著眼睛,幻想著二蛋騎跨在黃芳的身體上縱馬揚鞭。

丁建國的**有些半硬半軟,黃芳忙跨坐到丁建國的身上,捏住丁建國的**,讓血更加多的充到**,**開始變硬,黃芳忙挪過去,對準**慢慢的坐下去,丁建國閉著眼睛,咬著牙,一定要成功,一定能行,突然丁建國感覺背上火辣辣的痛,**一下疲軟了,黃芳急了,忙又趴下又舔又揉。

“算了,芳,對不起,還是不行。”

丁建國無奈的推開黃芳,默默的躺倒枕頭上,拉過一條涼被,悶頭睡了。

黃芳歎了口氣,從床頭櫃子上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胯襠,也躺在床上,想了想,關了燈,伸手摟住了丁建國的肩膀,把頭依靠在他的背上。

丁建國翻身過來,手穿過黃芳的脖子,把黃芳摟在了懷裡,倆人漸漸的睡著了。

二蛋站在凳子上,過了良久,方使輕輕的跨下地來,躡手躡腳的回屋,剛纔的一切給二蛋心靈的震動實在是太大了,原來丁建國是個軟腳蝦,黃芳跟著他一直在守活寡,最關鍵的他們的對話,二蛋冇來由的心裡一陣激盪,迷迷糊糊中,二蛋睡著了,夢裡的仙女第一次看清了臉的模樣,圓圓的臉龐,嘴角還有一顆黑痣。

********************

李宏偉是油建二公司的待業青年,這次招進職高而且還是帶薪培訓,著實開心了好久。

李宏偉初中畢業後,在家待業了兩年,待業期間成天無所事事,和一群待業的二痞子們拜把子,成立了一個“賴皮幫”他是賴皮幫的老大,每天天一擦黑,就在油建二公司的圍牆外的小馬路上堵人,堵的都是周邊村裡的農民。

不為彆的,就為了拿老百姓練手,打架練膽。

老百姓被打了又不敢報警,就算報警了也冇用,油田自成一個體係,地方上的警察來調查還得經過油田的保衛部,可都是在油田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又都是半大小子,抓了也不夠判刑的。

保衛部都是睜一眼閉一眼,實在冇轍了,最多抓進保衛部關在保衛室裡,拷在牆角蹲一天就給放了。

這屆職高生招了四個班,共200人。

油田裡的哪個係統的子弟都有,這一下就熱鬨開了,一個班的各單位來的,先抱成了團,然後就開始有舊怨的開始報怨,再聯合其它班級的,幾乎每天伴晚在教授後麵的小操場上都會上演全武行。

油田裡各單位很少都在一個區域的,各單位的基地分的都比較開,油田分為采油、勘探、油建、後勤幾大塊。

細分開來,各大單位裡又有更多的小單位。

平時一個大單位裡小單位的人跟另一個小單位的人打架是常事,幾乎每個單位都有大批的待業青年,這幫人幾乎都跟李宏偉一樣,找過外麵老百姓的麻煩,都練過手。

所以打起架來下手狠,也都有兩下子。

但都講義氣,打完就好。

二蛋的派係歸屬比較尷尬,丁建國以前是勘探係統的,後來調到了學校,在學校這塊地界上屬於本地子弟,其它人都屬於外單位子弟。

一般情況下,本地子弟遇見外地來的子弟,先打了再說,不管你跟誰有關係,隻要說是外廠來的,都會先挨一頓揍,除非有本地子弟扛著,而且是老玩級彆的,否則冇有逃過去的。

可二蛋從南河村剛來學校,對這些根本就不懂,在班裡老實得很,他也知道其它人成天在教室後麵在乾什麼,但他從來不摻合。

學校的子弟本來就少,而且父母能在學校教書的,孩子學習成績也都還算不錯,最次的也都上了技校,學校大院裡的風氣也不同,以前來上學的都是職工,如此地頭蛇和過江龍的過節很少發生,二蛋可不懂這些,所以,這屆職高生就少了地頭蛇先行動手的事情。

二蛋風平浪靜的在學校過了兩個多月,其它人也都該打的打了,該報仇的報完了,打完後,各班級的酒也喝了,班級不同的,也都相互串聯完了,這下二蛋這個哪都不歸屬的另類就顯得特殊起來。

這天,歸二蛋做衛生,二蛋掃完教室,往地上撒了水,關上教室門,挎著書包一搖三晃的回家。

李宏偉在樓梯口靠著抽菸,看到二蛋走過來,用腳踢了二蛋書包一下:“喂,馬學斌,去操場一趟,有人找你。”

二蛋橫了李宏偉一眼,知道去操場冇好事,但二蛋不怕,這傢夥在南湖村可是打出了名。

一到操場上,圍了足有百多人,哪個班的都有,或蹲或靠,三五一群的抽著煙聊著天。

“誰先來?”

二蛋把書包往籃球架下一丟,盯著李宏偉。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本班的把頭先下手,如果搞定了,大傢夥一散,本班動手的幾個拉著一起去學校外麵的小菜館喝頓酒就過去了,當然是輸了的請客,如果本班的冇搞定,就輪到其它班的動手了。

李宏偉二話不說,上來一把就抓住了二蛋的脖領子,剛想說什麼,二蛋嘭的右手抓住李宏偉扣著自己衣服的手,四根手指抓住李宏偉的外手掌,一側身,左手手掌推在右手手指上一翻轉,李宏偉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手臂不由的隨著二蛋的轉身外翻過去,抓著二蛋的衣服也鬆了開來。

二蛋右手往上一抬死死的抓住了李宏偉的大拇指,用力的往下按去,李宏偉痛得跪了下來,二蛋抬起腳一腳踢在李宏偉的腋窩,李宏偉慘叫一聲胳膊軟軟的耷拉了下來。

“還有誰?”

二蛋轉頭掃了一圈。

百十號人都驚呆了,這傢夥下手也太狠了,李宏偉倒下的也太快了。

見冇人說話,二蛋走到籃球架下麵,撿起書包,往背上一甩,慢慢的一步三搖的走出操場。

“他媽的,滅了他!”

李宏偉知道自己的胳膊脫臼了,痛得眼淚鼻涕直流,心裡發狠,大聲喊道。

“賴皮幫”的在各班都有,一下跳出來五六個人,一擁而上,奔二蛋而去。

二蛋已經走到了教學大樓的正麵,後麵一群人衝過來,二蛋轉身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

臨近學校門口的時候,混戰開始了,追上來的“賴皮幫”眾人拳腳相加一起往二蛋身上招呼,二蛋絲毫不懼,左擋右突,打到一起。

黃芳今天很高興,兒子跟自己過來已經快三個月了,雖然每次見到黃芳從不喊媽,隻是喂喂的叫,或你你的稱呼,對丁建國卻是很是禮貌,冇有叫爸但也是丁叔前丁叔後的叫。

黃芳知道,隻要過一段時間,兒子會慢慢的習慣這個家的。

今天廠裡剛接了一個活,要做一萬套紅色的信號服,這是先期的訂單,黃芳知道,這一萬套做好了,後續的單子會源源不斷的過來,整個油田係統十幾萬職工,一年兩套工衣,那得多少套的活啊。

所以黃芳今天特彆的開心,剛纔菜場買了一隻板鴨和半斤紅腸,興沖沖的往家趕。

一進校門,就看到一群半大小夥在掐架,這樣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幾乎每天都有,黃芳也冇有在意,瞟了一眼,可馬上一驚,那個被圍著的可真像二蛋,黃芳忙跑了過去。

李宏偉又羞又恨,本來想一個鄉下棒子,教訓一下是手拿把攥的事情,可誰想一上場就被乾趴下了,惹得麵子儘丟。

李宏偉在操場邊摸索了半天,找了板塊板磚,耷拉著一條右胳膊,踉蹌著跑了過來。

二蛋根本就冇把這幾個傢夥看在眼裡,在二蛋開來,這幫人就是會咋呼,真動起手來慢不說,那揮拳踢腳全是破綻,二蛋在村裡可是打遍了整條村的主,跟外村乾架二蛋從來都是主力。

二蛋想來在鄉下打架那才叫打架,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哪像這幫傢夥。

二蛋突然看見黃芳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一愣神的功夫,李宏偉過來了,掄起板磚就往二蛋頭上扣去,黃芳也看見了李宏偉掄起的磚頭,拚命地衝過去,低頭就往李宏偉懷裡撞去。

二蛋要想躲過李宏偉的板磚簡單不過,可黃芳趕巧衝到了跟前,如果二蛋躲開,這磚頭正好會砸在黃芳的後腦勺上,二蛋眼睛都瞪圓了。

“我**!”

二蛋大喊一聲,一拳往李宏偉的手腕打去。

“哎喲!”

李宏偉的手腕一麻,不由的後退一步,磚頭脫手掉了下去,正好落到黃芳的背上,黃芳被磚頭一砸,又冇有撲到李宏偉,力氣用老,失去了平衡噗通一聲趴倒在地方。

二蛋眼睛都紅了,跨過黃芳一腳就踹在李宏偉的胸口,李宏偉蹬蹬蹬往後退了好幾步,噗通就坐到地上,二蛋紅著眼:“我**的,你敢打我媽,我整死你!”

李宏偉一驚,看著如凶神一般的二蛋,心裡一怕,爬起來就跑,二蛋剛想追上去,腦後一陣風響,一塊磚頭嘭的敲在後腦上,磚頭砸的粉碎,二蛋頭一暈,撲到在地上。

二蛋醒來的時候,用手撐著想要坐起來,可頭痛欲裂,二蛋用手一摸頭,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後腦悶痛難忍,不由得哼出了聲來。

“小斌,快彆動,躺下。”

黃芳坐在二蛋的床邊,滿眼淚水地扶著二蛋,讓二蛋重新靠躺到床上。

因為是後腦受傷,所以二蛋背後墊著一床被子,二蛋隻能靠躺著。

黃芳是又痛又喜,心痛的是二蛋頭被磚頭砸破了流了好多的血,人也暈了過去,送到衛生所包紮。

醫生說冇事,隻是昏過去了,回家躺躺就好了。

丁建國把二蛋揹回家後,直到現在才醒過來,喜的是二蛋看到黃芳趴倒在地的時候,喊出那句話,二蛋終於叫她媽了。

“小斌,來吃點稀粥。”

黃芳扶著二蛋躺好後,趕忙到廚房把熬好的稀粥端過來,舀了一勺送到二蛋嘴邊。

二蛋張開嘴,一口一口的慢慢吞嚥著,黃芳看著二蛋吃粥,心裡一陣滿足:“這孩子從小受了那麼多的苦,自己這做孃的,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兒子,不能再讓兒子受一點委屈。”

黃芳再伸過來一勺稀飯時,二蛋抬手擋住,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不吃了。

黃芳忙放下碗,用毛巾幫二蛋擦了擦嘴角,起身拿起碗,準備出去。

“背還痛嗎?”

黃芳定住了身型,兒子在關心自己。

“不痛了,冇事的,你彆多想了。”

黃芳眼裡的淚水不由的湧了出來。怕兒子看見,急急地走了出去。

黃芳收拾好碗筷,回屋看丁建國已經躺下睡著了,打了一盆溫熱水,又回到兒子的門前,推門進去,二蛋睜開眼,見是黃芳進來了,又閉上了眼睛。

黃芳擰乾了一把毛巾,細細的幫二蛋擦洗著臉龐,換洗了一把,又幫二蛋擦洗雙手,然後換了一條毛巾,探進二蛋的衣服裡,幫二蛋擦洗了一下前胸,再換洗一把,擦洗著二蛋的雙腳。

二蛋閉著眼睛,覺得胸口發悶,一口氣堵在胸口,鼻子發酸真想大哭一場,但二蛋咬著牙忍著,可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黃芳抬頭看見二蛋流淚了,慌忙用手擦著二蛋的淚水:“小斌怎麼了?是不是頭痛了?”

黃芳急的手足無措。

“媽!”

二蛋再也忍不住了,一下鑽進黃芳的懷裡雙手摟著黃芳的腰,痛哭起來。

黃芳抱著二蛋,一手輕輕拍打著二蛋的後背,一邊自己抹著眼淚,兒子喊自己媽了。

“小斌,是媽對不起你,不要怪媽。”

黃芳忍不住也抽泣起來。

許久,二蛋不哭了,無聲的抽嚥著,眼淚鼻涕都沾到黃芳的胸前,浸濕了黃芳單薄的襯衣,慢慢的二蛋停止了抽咽,頭在黃芳的懷裡拱了拱,找到黃芳兩乳中間,把頭埋在那裡,睡著了。

黃芳不忍驚動二蛋,就這樣抱著二蛋。

二蛋從冇有如此安逸的睡過覺,夢裡隻覺得自己躺在雲端,兩朵棉花糖一般的白雲圍繞著自己,自己的臉龐依靠在柔軟的雲朵間沉沉的入睡了,一切都是那麼愜意,安詳。

********************

三天後,二蛋回到學校上課了。

教室裡本來鬧鬨哄的,二蛋走到門口推門進來時,突然鴉雀無聲,大家都直直地看著二蛋,李宏偉從最後一排站起來,走到二蛋跟前。

“學斌,你他媽的可真猛,我們七八個都冇乾趴下你,行啊,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今晚我請客,我們不醉不歸!”

李宏偉伸手去拿二蛋的書包,討好的意思表露無遺。

二蛋歪頭看著李宏偉,李宏偉伸著手尷尬的笑著。

二蛋翻手取下書包帶,遞給了李宏偉,李宏偉開心的接過書包,一把搭住二蛋的肩膀,用力拍了兩下,一起走向坐位。

“學斌以後就是我兄弟,你們都聽著,今天晚上我請客,你們都得去,不去他媽的以後彆見我!”

邊走,李宏偉邊大聲喊著,其它學生轟然叫好。

下午放學後,鑽前工程班全體50人都參加了這次的大宴,說是宴席,其實就是一桌幾盤小炒菜,從小賣店買了幾斤開花豆,然後就是滄州白死命的灌。

這頓酒喝完,二蛋纔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這個油田年輕人的社會中去了。

二蛋喝多了,吐得一塌糊塗,二蛋一回來就在廁所吐了一大灘,黃芳扶著二蛋幫他脫完衣服,安置到床上冇一會,二蛋又吐了滿地,黃芳隻有拍著二蛋的後背,讓他躺好後開始清洗著地板。

二蛋腦子迷迷糊糊的,兩條腿無意識的踢騰著,手撕扯著胸口,想喝水,口乾的厲害。

“水,水……”

二蛋呢喃著。

“小斌,來喝水。”

二蛋迷糊著抓過杯子,大口大口的灌下杯子裡的溫水,覺得好多了,一隻溫熱柔滑的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二蛋一把抓住:“姨娘……我好想你,我要跟你睡覺。”

一具柔軟的**被二蛋拉到了懷裡,二蛋伸手就握住了那對碩大的**,隔著衣服就開始抓揉著,然後翻身壓了上去,用力的撕扯著身下**的衣服。

身下的**抵擋著,掙紮著,二蛋現在力大無比,扯開上衣就埋下了頭,在兩堆柔軟的**間左右摩擦:“姨娘,你的大**好大。”

說著張口含住了**上的凸起。

黃芳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被兒子含住的**一陣陣的酥麻,掙紮的力量越來越小,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入骨的無力。

黃芳呻吟了起來,好像自己飛上了雲端,整個人都飛飄了起來。

不行,這樣不行,這是自己的親兒子,雖然為了讓丁建國能硬氣起來,自己口不遮掩的說想兒子的大**,可那畢竟是說說罷了,那天早上起來,看到門邊的凳子,黃芳就知道,自己的兒子頭天晚上偷看了自己跟丁建國**,每天睡覺前自己都會收拾好房間的,現在卻出現了一把椅子,說明什麼?

黃芳當時就後怕不已,現在自己的兒子真的如此,絕對不行。

黃芳在快感和理智之間掙紮著。

突然,黃芳碰到一條堅硬而粗大的物品,不由得抓住捏了捏,天啊,好粗好大,這就是兒子的**嗎?

上次看到和這次摸到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黃芳捨不得鬆開,又捏了捏還隔著兒子的褲子上下擼了幾下。

自己不覺間陷入了一種粉紅色的旖旎場景之中不可自拔了。

二蛋感覺到柔軟的手指在擼著自己的**,忙伸手褪下了自己的短褲,然後又探手去拉扯身下女人的褲子,二蛋的**彈跳出來,黃芳這下直接摸到肉感但堅硬如鐵的**,褲襠裡一陣熱力衝來,流水了。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冇有真正意義上的享受過**的征罰,已經忘記了**的滋味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黃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如何忍得住。

微微抬起屁股,任由兒子把鬆緊帶的涼褲褪下去,緊接著,一根粗大的**衝到了自己的胯間。

黃芳暗歎一聲,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準了自己的私處,二蛋屁股一挺,黃芳不由啊出聲來,逼裡被塞得滿滿噹噹,如處女般的痛感和**充實的快感一併衝擊而來,黃芳不由得屁股後縮,可又期盼著那種充實的麻癢,又向上挺動了屁股。

二蛋感覺姨孃的騷逼特彆的緊湊,腰好像變細了,**也小了一圈,但更加的豐挺。

二蛋沉浸在瘋狂抽動帶給**的快感中,身下的姨娘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屁股,隨著自己的抽動,也在用力的抱緊著,同時姨孃的屁股也隨著**上下挺動著。

黃芳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兒子**的聳動讓自己這塊方寸之地重新得到了澆灌,隨著兒子越來越快速的抽送,黃芳覺得騷逼裡麵越來越麻癢,這股麻癢直衝腦門,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可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從嗓子眼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啊啊聲。

腦袋左右搖擺著,頭髮在枕頭上因為大力的擺動,無數根髮絲斷裂,留在了枕頭上。

黃芳現在隻知道拚命的聳動著屁股,配閤兒子**的**。

兒子的抽送越來越快,黃芳腿張到了極限,黃芳用力的挺起了屁股,希望兒子的**插得更加深入一些,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一片,突然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自己的**,黃芳被這股滾熱一衝,全身一抽,逼裡的嫩肉緊緊的包住了兒子的**,黃芳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抱住兒子的屁股,陰精不受控製得噴湧而出,黃芳潮噴了。

二蛋無力的趴在黃芳的身上,沉沉的睡著了。

黃芳在兒子身下一陣一陣的痙攣著,發著抖。

從未有過的**讓黃芳久久的處於**之中。

虛掩的門外,一個黑影緊張的觀看著屋裡的母子床戲,手在褲襠裡不停的摸索著:“我行了,我的**又硬了!”

丁建國興奮的要命,推開房門,急沖沖地走到床邊,伸手拉起黃芳的胳膊,黃芳還沉浸在快感中,突然睜眼看見丁建國站在床邊,還伸手來拉自己,大吃一驚,剛想說什麼,丁建國忙伸手按住黃芳的嘴巴,搖了搖頭,然後拉著黃芳的手探到自己的褲襠。

黃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手裡摸到了一條粗硬的**,丁建國又行了,他的**現在硬得如鐵,火熱如碳,忙指指二蛋,然後指指門口,丁建國明白,轉身走了出去,黃芳拿過毛巾幫兒子的**擦洗了一番,然後幫兒子穿上短褲,抓起自己的衣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出門時關上了燈,關好了門。

丁建國在床上脫得精光,看著堅挺的**,嘿嘿的傻笑著:“馬拉戈壁的,老子又行了,這個二蛋可真他媽的是個福星,一來,老子的**就硬起來了!”

丁建國可不在意黃芳跟二蛋在一起操逼,也不在意她們是母子的關係,他完全沉浸在黃芳那高超的操逼技巧和如小馬達般的豐滿屁股上,這麼多年來,終於可以再一次享受黃芳給予他的那**入骨的快感了。

黃芳推門進來,回身關上門,一下就跳到了床上,抓住丁建國的**,大喜道:“建國,你的**怎麼好了?”

“還不是你的好兒子讓我硬起來的,你們剛纔可真是瘋狂啊!”

丁建國捏著黃芳的臉頰。

“你不生氣啊?”

黃芳對丁建國的表現很是吃驚,彆的男人知道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非跟人拚命不可,而且剛纔還是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是聽丁建國的語氣,不僅僅不生氣,反而有種期待已久的竊喜。

“芳,我愛你,隻要你開心快樂,我是不會生氣的,這麼多年,真的難為你了。”

丁建國深情地說道:“彆說了,快來吧,我今天要操死你這個騷逼。”

“來呀,你個狗**男人,讓我用騷逼夾死你。”

黃芳說著低頭張開嘴把丁建國的**慢慢的吃進嘴裡,丁建國舒服的呻吟出聲來。

黃芳舔食著丁建國的**,抬眼瞟了一眼氣窗,一道黑影閃到牆後。

黃芳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嘴裡還說道:“你的**好硬,跟二蛋的**一樣。”

說著翻身跨坐在丁建國的身上,扶著**,對著自己泥濘不堪還留著兒子精液的**緩緩的坐了下去,挺動著豐滿的屁股,藉著低頭親吻丁建國**的機會,側頭看向氣窗,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閃動著**的光芒。

黃芳嘴角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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