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我正在家練瑜伽。
鄰居突然踹門大罵:
「賤人,你又發什麼燒?
「癢就用拖鞋拍,大晚上叫什麼?害我兒子都冇心思學習了!
「有本事你開門!看我不撕爛你的**。」
這輩子最恨被人冤枉。
於是,我把音響對準她兒子臥室的窗。
放了一段蕩氣迴腸的叫聲。
01
我發誓。
我真的隻是在家練瑜伽。
冇跑冇跳,墊子也是靜音材質。
還帶著耳機,就怕吵到彆人。
就這樣,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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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不依不饒。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麼癲了。
前天晚上。
我正在洗澡,水聲才響了不到五分鐘,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我匆匆關了水,胡亂擦乾,套了件睡袍就去開門。
結果她一看到我就開噴:
「賤蹄子,你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我兒子九點回家,你這個點洗澡是什麼居心?」
我懵了。
「你兒子回家和我洗澡有什麼關係?這才九點,不算深夜吧?」
她哼了一聲,把我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滿臉不屑:
「你是不是以為門口是我兒子,才故意穿成這樣來開門?」
我低頭看看自己。
頭髮濕漉漉的,雖然穿著睡袍,但是該遮的也遮住了。
再說,我在自己家裡,穿什麼都是我的自由。
冇等我開口。
她就先喊起來了,嗓門又尖又利,恨不得全樓都聽見:
「都是女人,你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
「像你這種三十歲還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心思能正經到哪兒去?不就是看見我兒子年輕,動了歪心思,想啃口嫩草嗎?」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頭差點戳到我鼻子上:
「有我在一天,你就彆想禍害我兒子!再敢弄出點動靜,我撕了你的嘴你信不信!」
我看著她的嘴叭叭叭的,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那一刻,我真的懷疑世界。
為什麼腦乾缺失的人也能生孩子啊。
02
她還在嘰裡咕嚕口吐芬芳。
我不耐煩,正打算關門的時候。
她用臃腫的身子死死擋住了門,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捲紙。
「鄰裡鄰舍的,我也不想鬨太僵。你在這兒簽個字,保證以後守規矩,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她【唰】地抖開。
足足有一米長。
像道聖旨似的垂到地上。
我瞥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奇葩規定:
【禁止早上
8
點前任何聲響(包括衝馬桶),我兒子要背誦英文單詞。】
【禁止晚上
9
點後發出任何可察覺聲響(包括走路、關抽屜、使用洗衣機)。】
【嚴禁帶人回家過夜或逗留超半小時,我兒子社恐,見不得生人。】
【禁止飼養一切寵物,我兒子對一切動物毛髮、羽毛、甚至昆蟲鱗粉過敏。】
【禁止穿無袖上衣、短於膝蓋的褲子或裙裝出門。】
【禁止化妝,禁止噴香水,禁止穿帶響聲的高跟鞋。】
【未經我書麵同意,禁止主動與我兒子打招呼、微笑、眼神接觸。】
……
林林總總,列了上千條。
連【禁止在陽台晾曬私人貼身衣物】都赫然在列。
我震驚了。
連忙拿出手機,一頁一頁仔細拍了下來。
我要趕緊發給我朋友看。
她看我拍得認真,臉色緩和了些。
「看你態度還算行,趕緊簽了吧。簽了,再給我鞠個躬道個歉,這次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
我收起手機,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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