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這都是她欠下的,該還的。
直到這天晚上,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出租屋,發現門口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喲,終於回來了?”
男人叼著煙站起來,正是捲款逃跑的前夫,“聽說你攀上高枝了?
怎麼,發達了就不認老情人了?”
夏茉臉色煞白:“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錢都被你騙光了,我什麼都冇有了!”
“少裝蒜!”
前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陸承衍那麼有錢,你隨便撈點都夠我翻本了!”
“放開我!”
夏茉拚命掙紮,“我和他沒關係!”
“沒關係?
那你妹妹呢?
聽說她死了,真是課下,那麼水靈靈的姑娘。”
“閉嘴!
你不配提她!”
夏茉猛地推開他,眼淚奪眶而出。
前夫被激怒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人!
給臉不要臉!”
夏茉摔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她拋棄一切私奔的男人,隻覺得無比諷刺。
為什麼?
為什麼她為了這樣的人,傷害了唯一真心待她的妹妹?
“要錢冇有。”
她擦掉嘴角的血,冷冷地說,“要命一條。”
前夫被她眼裡的決絕嚇住,罵罵咧咧地走了:“你給我等著!
這事冇完!”
夏茉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抱著膝蓋痛哭失聲。
遠處,陸家彆墅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知道,陸承衍一定又在那間房間裡喝酒。
兩個罪人,在不同的地方,承受著同樣的煎熬。
而這一切,遠方的夏梔都不會知道了。
15.搜救隊隊長將那份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檔案遞到陸承衍麵前時,手有些微顫。
“陸先生……根據程式和現有證據,我們正式宣佈終止對夏梔小姐的搜救行動,這是……死亡證明。”
陸承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戴上了一張冰冷的麵具。
但是他伸手接過的指尖,卻帶著細微的顫抖。
然後他垂眸掃了一眼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轉身,走向書房那個厚重的保險櫃。
“哢噠。”
檔案被鎖進最深處,像是埋葬了一個世界。
清算,在沉默中展開。
曾經在會所裡對夏梔動手動腳的那個人,被陸承衍擰斷了手腕腳腕,他家的公司在一週內宣告破產,欠下钜額債務。
而那個黑車司機,則被人發現奄奄一息地躺在垃圾堆旁,雙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