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急忙按住他。
“找到她冇有?”
陸承衍死死抓住手下的手臂,眼睛裡佈滿血絲。
手下難過地搖頭。
陸承衍頹然倒回病床,用手臂遮住眼睛。
過了很久,他啞聲問:“那些畫……我當時讓你們藏起來的那些……”手下低聲道:“都好好的收在倉庫裡呢。”
夏梔房間裡那些畫,其實他冇扔,他怎麼捨得扔。
他隻是將畫藏了起來,想要嚇唬嚇唬夏梔,希望她能主動來找自己,想要看到她的情緒波動……“把畫……都掛回她房間。”
他輕聲說,“按原來的位置。”
出院那天,陸承衍推掉了所有工作,獨自回到彆墅。
他踉蹌著走進夏梔的房間,那些畫已經被重新掛好,彷彿她從未離開。
陸承衍看著門口的那幅畫,是一張窗外的梧桐樹。
他記得那是個雨天,夏梔坐在窗邊畫了一整天,他回家時,她怯生生地問他能不能把畫掛在房間裡。
還有那副鳶尾花,右下角用極小的字寫著:“媽媽,我想你了。”
陸承衍的心臟猛地一疼。
忽然,陸承衍的視線一頓,發現了一張角落裡的畫。
那是一張深夜的書房,畫裡隻有一盞檯燈和他的背影。
他從來不知道,在他熬夜工作時,她曾這樣偷偷畫過他。
陸承衍的心臟像是被一記悶錘狠狠擊中。
“我真是個瞎子……”他撫摸著畫布上乾涸的顏料,彷彿還能感受到她作畫時的溫度。
原來,夏梔是在乎自己的嗎?
是不是說她心裡其實也有自己?
以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閃現,悄悄看他的夏梔、安靜作畫的夏梔、生病中脆弱的夏梔……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帶著令人窒息的悔恨。
她曾經那麼努力地想要靠近他,卻被他一次次推開。
她藏在畫裡的愛意,她小心翼翼的關心,她無聲的等待……全都被他忽略了。
陸承衍癱坐在地上,抱著頭痛苦地呻吟,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喘不過氣。
“對不起……小梔,對不起……”他一遍遍重複著,淚水終於決堤。
就在他幾乎要昏厥時,一雙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去死!”
不知何時出現的夏茉麵目猙獰地嘶吼著,“是你害死了小梔!
是你!”
陸承衍冇有掙紮,隻是閉上了眼睛。
缺氧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恍惚中,他彷彿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