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麵前。
“我們是誰不重要。”麵具人笑了起來,“重要的是,你們今天必須死在這裡。青雲閣給的賞錢,足夠我們花一輩子了。”
原來,這些人是江湖上的殺手組織“鬼手門”,被青雲閣收買,專門來截殺他們。
“阿硯,你先走,我來攔住他們!”蘇晚晴從懷裡掏出短笛,吹了一聲急促的哨音,可這一次,卻冇有桃花塢的人出現——顯然,他們的人已經被鬼手門纏住了。
“要走一起走!”沈硯不肯丟下她,斷劍朝著最近的一個殺手劈了過去。他的逐風劍法雖然生疏,但勝在快準狠,加上他抱著必死的決心,一時間竟然逼退了幾個殺手。
可對方人太多了,沈硯很快就體力不支,肩膀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地上,染紅了腳下的青草。蘇晚晴也被兩個殺手纏住了,短笛雖然靈活,但畢竟不是兵器,很快就被逼到了懸崖邊。
“晚晴!”沈硯看著她腳下的懸崖,心裡一急,想要衝過去救她,卻被麵具人攔住了。麵具人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沈硯,你的死期到了!”
沈硯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劍光突然從樹林裡射了出來,精準地打在了麵具人的手腕上。麵具人吃痛,彎刀掉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從樹林裡跳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長劍,劍穗上繫著一朵粉色的桃花。
“師姐!”蘇晚晴驚喜地喊了出來。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提著長劍朝著鬼手門的殺手殺了過去。她的劍法極快,像風一樣,每一劍都精準地刺中對方的要害,不過片刻功夫,就有幾個殺手倒在了地上。
麵具人看著白衣女子,聲音裡帶著恐懼:“桃花劍使?你竟然還活著?”
白衣女子終於開口,聲音清冷:“鬼手門的雜碎,也敢在桃花塢的地盤上撒野?”
沈硯看著白衣女子的劍法,突然覺得有些熟悉——那劍法的招式,和師父的逐風劍很像,隻是更淩厲,更飄逸,像春風裡的桃花,溫柔卻致命。
“師姐,我們快走!”蘇晚晴拉著沈硯,跟在白衣女子身後,往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