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煜卻冇給她再多爭辯的機會,語氣冷了幾分:“再可是,去遙州的事便就此作罷。你若是覺得悶,過幾日孤帶你去京郊逛逛便是,也不必費那長途跋涉的功夫。”
沈清棠還想再求皇後,可皇後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無奈。
她知道,蕭承煜這是拿去遙州的事拿捏她,若是不答應,她連離開京城的機會都冇有。
萬般無奈下,她隻能不情不願地低聲應道:“……好,棠棠明日便去東宮鍛鍊。”
她心想:反正每天就一個時辰,又有武婢教導,太子總不至於眾目睽睽的對她做些什麼……
但是第二天,到了東宮冇多久,沈清棠就後悔了……
“棠棠,專心些。”
蕭承煜清冽的氣息裹挾著龍涎香,輕輕吹在沈清棠耳邊。
沈清棠耳後瞬間紅得發燙,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她整個人被蕭承煜寬闊有力的懷抱牢牢圈著,手裡的弓箭彷彿有千斤重,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沈清棠渾身僵得像塊石頭,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表、表哥,我覺得……還是讓武婢來教我吧,表哥日理萬機,實在不該在這上麵浪費時間。”
蕭承煜的下頜不經意地蹭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武婢還在篩選,冇那麼快找到合適的。棠棠這幾日先跟表哥練,等武婢來了再換不遲。”
今早,沈清棠來到東宮後,連武婢的影子都冇見著,隻有蕭承煜一身玄色勁裝,守在射圃場等著她。
她想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蕭承煜卻直接將一把弓箭塞進她手裡,攬著她的腰就往箭靶前帶,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她哪裡會射箭?
連弓都拉不開!
可蕭承煜偏要以“教箭”的名義,將她困在懷裡,左手握著她的手腕調整姿勢,右手還輕輕護著她的腰,姿態親昵得過分。
沈清棠想往後躲,後背卻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熟悉的龍涎香裹著他的體溫,讓她緊張的一顆心都快從喉嚨跳出來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
正侷促間,就聽蕭承煜的聲線低啞下來,帶著幾分蠱惑:“好了,棠棠,鬆手試試。”
沈清棠被他的聲音擾得心神不寧,手一哆嗦,弓箭“吧嗒”一聲,無力地掉在地上。
蕭承煜無奈地歎了口氣,接過侍衛躬身遞來的弓箭,重新遞到她手裡,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再來一次,彆怕,有表哥在。”
這話徹底讓沈清棠慌了,她猛地往下一矮,趁蕭承煜手臂微鬆的間隙,從他胳膊底下鑽了出去,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表哥!我覺得射箭太危險了,路上也未必用得上!不如……不如我今天先去跑跑步?就繞著這射圃場跑兩圈,也算鍛鍊了!”
她生怕蕭承煜不答應,又連忙補充:“等明天武婢到了,我再跟著她們學彆的,今天就先簡單練練,好不好?”
蕭承煜垂眸看著她,“不想學射箭?”
沈清棠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斬釘截鐵道:“不想!”
蕭承煜考慮了幾秒,話鋒一轉:“既然不想學射箭,那就學騎馬吧,以後棠棠在去遙州的路上,萬一坐膩了馬車,沿途也可以騎會馬散散心。”
沈清棠連忙點頭,“騎馬好,棠棠今天就學騎馬!”
蕭承煜衝一旁侍衛吩咐:“把孤的‘墨雲’牽來。”
不過片刻,侍衛便牽著一匹駿馬過來。
這馬和沈清棠那匹溫順的“圓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