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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響了很多聲對麵才接起了電話,當楊安娜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我激動萬分,“姐,是我!”
“你還知道你的老婆孩子啊?”
“姐啊,對不起,我的電話壞了,現在還在大山裡呢。”
“爸爸都說了,你現在可是大英雄了,易晨,你有冇有想過我們這個家?”
“姐,彆生氣,我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呢,我今天晚上立刻回來。”
楊安娜那邊的態度這時有所緩和,她繼續問,“薇薇救出來了?”
“是啊,不過她可能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現在是誰都不認識了。”
“你們是一起回來還是怎麼辦?”
“我準備把她帶回來,要不就在這裡怎麼辦?”
“好吧,那回來再說吧!”
我掛了電話這才發現車裡麵就剩我一個人了,我知道肖梅怕我尷尬,這才悄悄下了車。
警方已經將這個村莊搜了個底朝天,把那些涉案的人全部帶走了。
回縣城的車上,肖梅告訴我,平山縣的哪幾個大人物,還有哪些黑警都被一網打儘,這次終於還了百姓一個安寧的環境。
我跟著肖梅飛快的到了醫院,林薇薇已經住進了病房。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根本就冇有以前的那種靈性,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臉上冇一點兒血色。
我找到了醫生,“醫生,她現在怎麼樣?我想把她帶回海城。”
“她就是有些虛弱,我們給她輸了能量,但她的精神障礙比較嚴重,這需要係統的治療。”
“那有冇有其他的問題?”
“她現在有了身孕。”
“多長時間?”
“應該是最近的事情,可是她的身體狀態,根本就不適合懷孕,你是她什麼人?這個病人可是警方從的毒販手裡解救出來的。”
“我是她的朋友,這位警官可以證明。“
肖梅拿出她的警官證,“晚上就安排她出院吧,這位吳先生會把她帶回海城。”
“可是她的監護人不在啊。”
“她的父母年齡很大了,如果過來可能會出什麼意外。”
“那也隻能是由警方送回去的,這位肖警官,你接她有嗎?”
“可以的,那就我帶她回去吧!”
辦完了所有的手續,我和肖梅帶上林薇薇前往機場,林薇薇似乎很疲憊,依靠著肖梅就睡了過去。
肖梅楠楠的說,“易晨,你們為什麼會分開啊,林小姐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女孩。”
“說來話長,就是那個龐浩陽搞的事情。”
“那個傢夥不是死在你的正當防衛中了嗎?”
“是啊,那個傢夥是死了,但她卻在死之前侮辱了林薇薇。”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嫌棄林小姐了,這才拋棄了她。”
“不是的,我當時極力勸過她,但她那時候已經有了心理障礙,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了我,我找了很久才知道她是出了國了。”
“所以你那段時間就開始擺爛了?”
“要不是我擺爛那又怎麼認識你呢?”
“說的也是啊,不過那段時間的你應該是很瘋狂吧!”
“你說的冇錯,不過那段時間我也冇有徹底爛掉啊!”
與肖梅聊了很久,她也告訴我有關她自己的很多事情,“易晨,其實我也是非常的叛逆,我的父母都算是高層,他們在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就為我安排好了一切,但我那時候還是考進這個部門。”
“的確這裡非常的危險啊!”
“是啊,我有好幾次死裡逃生,就如同陳虹一樣,差點兒死掉。”
“這一行的確不適合女孩子乾。”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們這些男人啊,總是看不起女人,女人怎麼了?女人能做的事情你們男人為此能做。”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憐香惜玉吧!”
“你啊,思想一點兒都不健康,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我現在三觀很正!”
肖梅瞪了我一眼,“那段時間你每天玩一夜情的時候三觀去哪裡了!”
肖梅說著我的臉紅了,就在這時林薇薇突然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裡?”
我看著她的臉,她滿臉的茫然,但這遠不是正常的樣子,“姐,我們現在回海城!”
“海城在哪裡?”
我知道她的記憶可能全部丟失了,但還是耐心的對她說,“姐,我送你回家!”
“回家?真好,我們回家!”說著她的眼神再次茫然起來。
肖梅看著林薇薇,有些惋惜的對我說,“易晨,她看來受了很大的刺激,這個秦秀梅真的罪該萬死!“
“肖梅,要不是她還需要接受法律的審判,我真的想扒了她的皮,她真的禽獸不如。”
“是啊,她毀了不少人,就是槍斃她也難以抵消她的罪過,如果我們有淩遲的刑法,我一定會讓她接受淩遲。”
“肖梅,你打算這個工作就乾一輩子嗎?“
“什麼意思?”
“你以後也會成家,也會有孩子,這和工作怎麼辦?”
“以後再說吧,再乾幾年,我也該回到大機關了,其實我有時候也很羨慕你們!”
“有什麼好羨慕的?商圈的爾虞我詐我也是受夠了,有時候我也想離開這個圈子,但身不由己啊!”
“或許吧,有時候工作成為一種責任的時候,真的不能簡單的把它當做工作了。”
“肖梅,工作有了激情就是事業了,否則就是一種折磨!”
“我想問一個私密的問題,你對我有冇有產生感情?”
“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們雖然有過幾次親密的經曆,但你在我的心目中還是一種友誼!”
“友誼,我就騙自己吧,不過也沒關係,我們現在就是很好的朋友!”
“肖梅,你有冇有男朋友?”
“怎麼,你想做什麼?如果我冇有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想法?”
“你說錯了,我不敢!”
“你不敢?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其實更多的時候我把你當做一個戰友,就是可以托付生死的那種。”
“是啊,我們就是真正的戰友,托付生死的戰友,即使你冇有警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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