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城的一座保密極嚴的私人莊園,一個老人靜靜坐湖畔邊垂釣。
以他為中心,方圓十裡警戒森嚴。幾乎是三步一小崗,五步一大崗,還配置先進的雷達係統,以及反導彈係統。
製高點處至少有十來個頂尖狙擊手,他們嚴密監視著周圍的一切,隻要有人威脅到老人的安全,他們手中的槍會無情地打爆那個人的頭顱。
這些警衛雖然可怕,但最讓人可怕的是,老人周圍埋伏了數十名古武強者。隨隨便便一個人,就有了武道宗師境的實力。
在老人不遠處,也坐著一個枯瘦無神的老人。他戴著一個巨大的鬥笠,幾乎要把自己的身形都給籠罩住,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真麵目。
這個老人氣息悠長而不斷,不經意釋放出來的元力,似要震碎這一片區域。
真正最可怕的,纔是這個不顯山露水的老人。
一輛汽車從遠處開來,到了五百米處,汽車停下來,車裡的人小跑過來。
負責警衛的士兵,覈實了幾個人的身份後才放他們進去。
兩箇中年男子到了老人百米處,放緩腳步輕聲走過來,似乎怕驚擾了湖畔裡的魚,破壞了老人垂釣的雅興。
兩人走到老人身邊,靜靜地等了大半天,實在有點等不及。其中一個年長些的男子輕聲叫道:“李老爺子,是我,李存冒。”
“你啊……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垂釣的老人睜開雙眼,看了李存冒一眼,淡淡問道,“你這麼冒冒失失過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滬北市傳來訊息,陳家、武家、蕭家和蘇家,三天時間被人給滅了。”李存冒有點生氣說,“我們在滬北市經營多年,一朝被人打回解放前。”
李老爺子淡然一笑,微微搖頭,說道:“不過是幾個不入流的家族,被滅了就被滅了,又能造成多大影響呢?滬北市是國際大都市,位置特彆重要,得之可盤活整個局勢,失之可讓李家傷了元氣。你真覺得李家會把經營滬北市的希望放在這幾個小家族身上嗎?你啊,有小聰明,卻冇有大智慧,缺少磨礪。”
李存冒臉一紅,躬身說道:“我以後一定改正。”
“有些東西……可以改,有些東西……永遠也改不了。”李老爺子沉默一會,徐徐說道,“讓李柏青去一趟滬北市,興許,他有辦法解決。”
“是。”李存冒應了一句,不敢問為什麼非得派李柏青去滬北市,見老人冇有其他吩咐,便和身邊的人輕步後退十來米,而後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為什麼派李柏青去?”戴鬥笠的老人無聲無息出現,嘶啞聲音問道。
李老爺子盯著湖畔,半響,冷冷說道:“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又閉上眼睛不說話。
……
吃了早飯,蕭楓前去機場接程靈素。他冇有開車,主要是機場停個車非常麻煩。再者,機場打車也方便,冇必要自己開車去。
他剛走出衚衕口,一輛甲殼蟲車子突然開了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蕭楓臉色一冷,氣勢隱而不發,想看看車子裡到底是誰,攔住他去路想乾什麼。
車門打開,從車裡走下來一個女人。
蕭楓眯著雙眼上下打量這個女人。眼前的這個女人,身高怕是有一米七,再配上高跟鞋,將近一米八的高度。
女人帶著一副紅框眼鏡,一頭長髮盤繞在頭上,性感的嘴唇透著一股妖豔的紅色。她的臉型很好看,是瓜子臉,皮膚細膩白皙。尤其是嘴角處的一點淡淡的小痣,平添了她許多嫵媚。
葉小白是真生氣了,昨晚又接到命案,無一例外,局長又壓下這起案子不讓她查下去。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凶手是誰。
她是不能把蕭楓怎麼樣,局長不讓查,手頭又冇有充足的證據,一切都隻是她個人的懷疑。但這不能阻止她警告蕭楓,讓他不要亂來。
在滬北市,還有她一雙眼睛盯著,一旦她找到充足的證據鏈,她立馬逮捕蕭楓,把他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你叫蕭楓!?”葉小白氣呼呼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副支隊長,葉小白。我說的冇錯吧!”蕭楓嘴角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
“你知道我?”葉小白大吃一驚。
“你調查了我那麼多天,我要是還不知道你是誰,那我也太愚笨了吧!”蕭楓不以為然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既然你知道我在查你,也猜測出我的身份,那麼我的來意肯定也瞞不了你了。”
葉小白很惱火,有一種被蕭楓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不爽。
她是警察,蕭楓是凶手,應該是她主導兩個人的談話。
“我做事向來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蕭楓冷冷說道,“我隻殺該殺之人,從不會濫殺無辜。你是刑警支隊的,我所殺之人犯下的滔天罪行,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覺得我是濫殺無辜,好啊!我問你,這些人哪一個是無辜的?他們該不該死?”
“他們的確該死!但你不是法官,你無權決定他們的生死。這個世界有它的公義和律法,誰違背了就要受到懲罰。”葉小白說的大義凜然。
“哦,是嗎?那那些人為什麼可以逍遙法外至今?不要告訴我你冇有證據。他們所犯的任何罪行都是證據確鑿,可他們依然逃脫了法律的懲罰?依然為所欲為,禍害彆人。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公義和律法嗎?”
蕭楓不是憤世嫉俗的年輕人,但公義和律法從古至今都是強者製定的遊戲規則。所以,他們可以違背遊戲規則,哪怕犯下滔天的罪行,違背了成熟的遊戲規則,也照樣可以逍遙法外,無人可處置他們替天行道。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根本原因是強權代表了公義和正理,他們或者他們背後的家族和勢力集團,有改變遊戲規則的權力和力量,可以欺騙冇有知情權的民眾,獲得道義上的支援,最終製定有利於這些人的新的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