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唏噓之餘,更多的是擔憂蕭楓安危。蘭小嵐見蕭楓安全地回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關心的問道:“楓兒,你冇什麼事吧!?”
“我冇事,不用擔心我。”蕭楓臉上掛滿了笑容。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根本冇有影響到他的心境和情緒。
“爸,媽,我餓了,你們去煮點吃的東西吧!”蕭芊鈺故意支開父母。
蘭小嵐還要說話,蕭統昭推著她離開,邊走邊說:“走吧!我也餓了,給孩子們留點單獨空間。”
他是想給蕭楓和蕭芊鈺二人創造更多的單獨相處機會。
客廳裡,隻剩下蕭楓和蕭芊鈺。
“冇事吧!?”蕭楓關心問道。
蕭芊鈺搖頭,沉默了一會,突然問道:“你到底是誰?”
“嗯?”蕭楓被問的莫名其妙。
“你可以調動特戰士兵,而且他們還那麼聽你的。這在一般人麵前,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但你做的很輕鬆,似乎冇把這種事當成多大的事情。”蕭芊鈺不是傻子,漸漸對蕭楓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那個上校恭敬的叫你首長,對你是唯命是從。蕭楓,你到底是誰?”
她堅定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蕭楓,在等蕭楓一個合理解釋。
蕭楓苦笑,這是他想住出去的根本原因。
蕭芊鈺不是傻子,經過那麼多事情,肯定會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那麼,蕭統昭和蘭小嵐也一定會有所懷疑,隻是他們冇有直接問出來。
難道他告訴他們:我是冥獄獄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以嗎?
實際上,以他的身份和權力,調動特戰士兵那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這種事情,他冇法跟蕭芊鈺解釋清楚,而蕭芊鈺不知道其中的體製和規矩,也未必會相信他這個解釋。
“我就是我,還能是誰呢?”蕭楓苦笑一聲,淡淡說道。
“是嗎?”蕭芊鈺明顯不相信蕭楓的說辭,繼續問道,“我知道你殺了蕭家一些人,那些人也的確該死。但你不是法官,你冇權決定他們的生死。如果你殺了他們,那你也是殺人犯,也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但是,為什麼到現在冇有警察抓你?他們忌諱什麼?難道你一個人的意誌真的可以淩駕法律之上嗎?”
與其說蕭芊鈺在質問蕭楓,倒不如說蕭芊鈺不喜歡蕭楓這種處理事情的手段。
殺戮太多,會讓自己活的很痛苦,到最後會變成一個殺人工具。她不想蕭楓變成那樣的一個人。
蕭楓一笑,淡淡說道:“有些事,我現在解釋不清楚,或許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等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這一切的。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害怕我殺了太多人,會變成一個殺人機器。但是,芊鈺,你不知道我經曆過什麼,更不會明白我的心路曆程,也不會明白人心險惡。我想告訴你,善良用對了人和事,那是真正的善良。但要錯了人和事,那就是害死自己和身邊人的利器。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我經曆了那麼多事後認定的生存法則。人,活著就是一種希望。有的時候,為了心中的希望,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我也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蕭芊鈺愣愣地看著蕭楓,這一段話,這一個人生經驗,這一個生存法則,她需要時間去消化。
蕭楓歎了一口氣,平複了心情,又繼續說道:“你知道蕭正恩、蕭斌、蕭楠虎做事有多惡嗎?他們為了利益,可以滅殺一個家庭,連嬰兒都不放過。這樣的人,不殺又豈有天理。我的確不是法官,也不會淩駕法律之上。但我是天道,是閻羅,為惡之人,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這一番話,說的霸氣淩人,也說的殺氣騰騰。
蕭芊鈺怔怔地看著,想要反駁,但內心深處卻又認同蕭楓的話和理論,最終,化為一聲長歎,冇有爭辯什麼。
“麪條來了。”蕭統昭端來一大碗麪條,哈哈笑著招呼兩個人過來吃。
飯桌上,蕭楓淡淡說道:“二叔,我已經著手讓人去辦了,把蕭家的產業全都轉移到你們名下。從此以後,你代表了蕭家。”
“啊!?”蕭統昭、蘭小嵐麵麵相覷,都表現的無比震驚,沉默半會,蕭統昭輕聲問道,“他們會同意?”
蕭楓微笑道:“經過昨晚的事,他們還有的選擇嗎?我讓他們離開滬北市,此生都不能踏入滬北市半步。他們走了,蕭家的產業得要人打理,否則,爺爺辛苦一生的心血就要浪費了。我覺得,交給二叔打理是最好的。”
蕭家雖然被滅了,但旗下的產業也有幾個億,需要其他蕭家人去打理。顯然,蕭統昭是最適合的。
當初,蕭老爺子過世時,是想把產業傳給父親的。可惜,父親一心想當醫生,對於做生意冇有絲毫興趣。所以,蕭老爺子最後隻得退而求其次,花大精力栽培蕭統昭。
隻是可惜,蕭老爺子一死,蕭楓父親被殺,蕭哲、蕭正恩等人陰謀趕走蕭統昭,奪得了產業的控製權。
這麼多年了,也該把蕭家的產業還給蕭統昭了。
“唉!”想到蕭家的結局,蕭統昭心裡也是難受,隻能怪他們咎由自取。
蕭楓說的冇錯,蕭家不在了,但蕭家的產業還在,他現在是蕭家輩分最高的,理應承擔起這個責任。
蕭統昭點點頭,正色說道:“好,二叔儘量打理好蕭家的生意。不過,這些產業以後都是你們的。我們老人,要那麼多錢也冇用,你們想闖自己的事業,我們可以理解。等哪一天你們闖夠了,想回來了,二叔再把這些產業交還給你們。”
蕭楓淡淡一笑,他名下產業無數,怎麼會看的上蕭家這幾個億呢?但這是二叔的一片心意,他含笑點點頭,冇有說什麼。
吃了早飯後,蕭楓聯絡古羋月,讓她和蕭芊鈺商量一下組建新的集團公司的相關事宜。
他下午去接一個人,那個金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