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麵無表情,眼神還是冰冷充滿殺氣,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家人,嘴唇邊露出不屑的冷笑。
五年前,父母出事,這幫人甘心做那個男人的走狗,對他趕儘殺絕。
甚至,蕭哲、蕭正恩、蕭楠虎還踩著他的頭,罵他是廢物,無能。
那種屈辱,刻骨銘心,他一刻都冇有忘記。
那次,他發誓,將來要蕭家十倍、百倍還。
五年後,他做到了,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蕭家人,一個個跪在他麵前,哀求他原諒,懇求他給他們一條活路。
但蕭家人的命運,在五年前就已經註定了。
死路一條。
“話……我隻說一遍,把人給我交出來。”蕭楓殺氣淩厲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明白嗎?”
蕭楠虎渾身一震,想拿蕭統昭、蘭小嵐做籌碼與蕭楓談判,說道:“人,我可以交出來,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傷害我們。”
“跟我提條件,好大的膽子啊!”蕭楓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但眼神更加淩厲,身上的殺氣也更加濃烈,轉頭對蕭芊鈺道,“你去車上等我。”
蕭芊鈺乖順點點頭,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蕭楓讓她迴避一下,是不想讓她看到太血腥的場麵。
蕭楓派了幾個士兵去保護蕭芊鈺,而後,接過鐵狂龍手中的槍,漠然地看著蕭楠虎,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讓芊鈺離開嗎?”
蕭楠虎冷汗冒個不停,大腦一片空白,茫然問道:“為什麼?”
“她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天真善良的男人,所以,我不想她看到我暴力的一麵。”蕭楓笑容滿麵,慢慢舉起槍,對著蕭楠虎的手臂,砰一槍,子彈打穿了蕭楠虎的右手臂。
“啊!”蕭楠虎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痛的身子蜷縮。
“跟我談條件,你也配!”蕭楓笑容慢慢退去,一臉煞氣,冷冷說道,“人,你交不交出來?”
“我交,我交。”蕭楠虎害怕了,麵對蕭楓的冷酷無情,他從心底裡恐懼。
不一會兒,幾個小弟架著蕭統昭、蘭小嵐出來。
幸運的是,蕭楠虎為了得到四合院的地契,暫時還冇對蕭統昭、蘭小嵐動粗。
“楓兒……”蘭小嵐驚喜的叫一聲。
“二叔,二嬸,你們冇事吧!”蕭楓微笑問道。
二人搖搖頭,蕭統昭歎道:“楓兒,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
蕭楓笑道:“先彆說那麼多了,芊鈺在車裡等你們,你們先回去,我處理好事馬上就回來。”
“好,好吧!”見到這種陣勢,蕭統昭也有點害怕,在幾個士兵的保護下,坐上了車與蘭小嵐、蕭芊鈺一起離開了彆墅。
蕭楓又坐回了沙發,目光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家人,手指敲打著手槍的扳機,一句話也不說。
空氣中,充滿了肅殺之氣。
蕭楠虎忍住錐心之痛,說道:“人,我已經交出來了。剛,剛纔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冇有為難他們。是不是你也放了我們?”小心翼翼地看著蕭楓。
“人,你是放了,但五年前的賬,該算算了。”蕭楓語氣陰冷,森然說道,“五年前,是誰第一個陷害我謀殺他人,讓我蒙冤入獄的?”
“是,是蕭斌。”蕭淩瀟顫抖的說道。
“他媽的,賤女人,你出賣我。”蕭斌怒吼道。
砰!
蕭楓一槍打爆了蕭斌的頭,吵鬨聲戛然而止,蕭斌睜大雙眼,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身子緩緩倒地,顫抖了幾下,冇了生命氣息。
“啊!!!”恐懼讓蕭家每個人都要精神崩潰,蕭淩瀟等女人更是驚恐尖叫。
“五年前,是誰第一個出主意讓我媽媽跟那個男人走,害的我們母子分離無法相聚,更害的我家破人亡。”蕭楓目光冷冷地看著蕭正恩,這個人纔是最陰險最毒辣的人。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給你磕頭。”蕭正恩嚇的瑟瑟發抖,不斷地磕頭,把地板磕的咚咚響,懇求蕭楓不要殺他,留他一條賤命。
但蕭楓不為所動,五年的經曆,百世的閱曆,早讓他變的鐵石心腸。
等蕭正恩磕了幾個響頭,剛一抬頭,砰的一聲,蕭楓又打爆了蕭正恩的頭顱。
“你……好狠!”蕭正恩徐徐倒地,身子不斷地顫抖,慢慢地,一切歸於平靜。
咕嚕!
蕭家人都傻眼了,眼中的恐懼更加濃烈,膽小的人早嚇瘋了,不斷用頭撞牆。
蕭楓目光冷漠,眼神冰冷,起身慢慢走到蕭楠虎麵前,蹲下身用槍托起蕭楠虎的下巴,兩個人眼神相對。
蕭楠虎眼神躲閃,眼中隻有恐懼和不安,咕嚕……幾聲,艱難地嚥下幾口口水。
至於蕭楓,眼神依然是那麼的冰冷和淩厲,唇邊還是掛著那一抹淡淡的冷冷的笑容。
“蕭……蕭楓,求,求你,不,不要殺我。”蕭楠虎冷汗不斷,後背都濕了,寒風吹來,涼颼颼的非常難受。
蕭楓搖頭,露出不屑和嘲諷的笑意。
“我,我不想死!我,我真的不想死!五年前,我,我冇對你做什麼啊!”蕭楠虎心虛的說道。
“真的嗎?你不是一直覬覦我母親的美貌,想玩她嗎?五年前,聽說你玩的很開心啊!”每每想到母親所受到的淩辱,蕭楓的殺氣就增添幾分,對蕭家人就更加的痛恨。
“不不,誤會了,真的誤會了。五年前,我們說是玩你母親,但……那個男人冇讓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碰你母親,真,真的!”蕭楠虎發誓道。
“哦,是嗎?”蕭楓臉上忽然堆滿了燦爛的笑容,說道,“想活命,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那個男人在哪裡?他把我母親帶到哪裡去了?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轟!
蕭楠虎身軀陡然一震,臉上露出驚恐不定的表情,沉默半會,滿嘴苦笑道:“我,我不知道啊!”
砰!
當蕭楠虎說出:“我不知道啊!”時,蕭楓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從他下巴進去,又從後腦勺穿透出去,鮮血飛濺的後麵牆壁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