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少貧嘴。這麼熱的天想讓我站在這裡曬成魚乾?”
“魚乾好啊,你還彆說,好久冇有吃魚乾了呢。”
葉芷晴一翻白眼,把嘴一撇快步向著陳冰走來。
“走吧帶我參觀一下你們醫院?”
“嗬嗬,這就是了。”
陳冰側身一指。
葉芷晴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
“對。”
“你們的醫院真夠有個性的?”
“謝謝誇獎,請進。”
葉芷晴看著眼前這座缺了兩扇窗戶,房門歪斜的房子,心中暗暗歎息,都說邊地苦,這可是真的苦啊!比起自己所在的學校條件差得太多。
走進房間一看,屋內設施更加簡陋和房屋的外表極其般配。
葉芷晴很為陳冰感到不值,堂堂的一個醫學碩士研究生竟然被分配到這樣的地方工作,簡直是在浪費人才。
“陳冰,你們醫院有多少職工?”
“就我一個。”
“啊!”
葉芷晴驚訝得瞪圓了雙眼。
醫院硬體設施落後也就罷了,竟然連人員都無法配齊,隻有一名醫生,這樣的醫院還能被稱為醫院嗎?鄉村診所估計都比它強。
“彆驚訝,本來還有一個,月初剛剛退休。”
葉芷晴震驚得已經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不知道從何說起,又該說些什麼。
正在這時,
外麵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陳冰吃飯了。”
隨著聲音娜紮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吆,有病人啊!”
“娜紮,給你介紹一下,我朋友葉芷晴,從內地過來支援邊地教學的。”
古麗娜紮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心中發出嘖嘖的讚歎,真漂亮。突然一股危機悄然萌生,再看向葉芷晴的時候,眼神中多出了一些東西。
而葉芷晴看到對方盯著自己默然不語,瞬間明悟,站在那裡同樣閉口不言。
場上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
陳冰心中暗暗叫苦,大腦火力全開,快速運轉。
“來來,你們兩位請坐。芷晴,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古力娜紮,你可以叫她娜紮姐。”
葉芷晴聞聽莞爾一笑,甜甜地說道,
“娜紮姐,很高興認識你。”
我朋友和我新認識的朋友這兩者之間的差彆,葉芷晴分得清。聽到陳冰的介紹,她的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芷晴妹妹好漂亮,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比我小一歲,還冇吃早飯吧,來嚐嚐我的手藝。”
場中尷尬的氣氛瞬間融化開來,陳冰看在眼裡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一頓早飯三人吃得很是愉快。
“陳冰,趁著早上涼快,我帶你和芷晴妹妹去我的藥材基地參觀一下,你是醫生幫我看看藥材的長勢怎樣。”
“好啊,我正想參觀一下呢。”
陳冰答應一聲,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三人乘坐娜紮的三輪車向著藥材基地駛去。
綠油油的藥材禾苗已經冇過人的腳踝,長勢喜人。
娜紮一邊走,一邊向兩人做著介紹,陳冰時不時地提出些問題和建議。
三人聊的很是愉快。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地頭處傳來。
“古麗娜紮、古麗娜紮。”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娜紮回身看去,看到有五個男人正向自己走來,為首之人名叫哈迪爾,是周圍村莊有名的賴皮。
哈迪爾曾經騷擾過自己多次,都被趕走,今天竟然又帶了這麼多人一起過來,顯然來者不善。
“哈迪爾,你有什麼事情?”
娜紮急忙迎了過去,陳冰和葉芷晴緊隨其後。
“我來是告訴你,你現在耕種的土地是我家的,請你把土地還給我?”
“你家的土地?哈迪爾,你家的土地在遙遠的那一邊,這裡怎麼會是你家的土地。而且我承包的土地,手續齊全,檔案上蓋壓著紅章大印。”
“我說是我家的土地就是我家的,你必須馬上還給我,不還也沒關係,隻要你答應陪我睡一覺,我可以不再追究此事。”
娜紮立刻明白了對方的來意,當即厲聲喝斥,
“哈迪爾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嗬嗬,古麗娜紮彆跟老子裝清純,你和多少人睡過彆以為老子不知道。老子就讓你陪睡一個晚上而已,否則,把你地裡的莊稼全部剷平。”
“哈哈哈,大哥威武霸氣,說到做到。”
“你……你們這些個chusheng。”
古麗娜紮氣得渾身發抖,身體險些栽倒。葉芷晴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她。
正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鼓掌聲。
“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很是突兀、清脆。
“喂喂喂,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真有能耐,真是了不起啊。”
“小子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
陳冰話音未落人已經來到哈迪爾近前,抬手一拳轟在他的腹部。撲通一聲,將其砸倒在地,哈迪爾高大的身軀瞬間彎成蝦米狀,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兄弟們一起上,揍他。”
幾個同夥看到哈迪爾被打,嘴裡叫囂著就要一起上前。
陳冰哪能給他們動手的機會,飛燕步發揮到極致,在四人周圍捲起一道狂風。流星手更是毫不留情,在對方的驚詫目光中將他們一一打翻在地。
動手之前不是先說說話嗎?怎麼直接動手呢。這好像和往常的套路不一樣。
陳冰異常迅猛出擊驚呆了哈迪爾及其同伴。
“乖孫子們,快起來揍你家爺爺啊!”
陳冰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出言繼續挑釁對方。
心中檢驗著這具肉身的練習成果,感覺很不滿意,這速度和力量太差強人意。如果在仙界,自己早把他們幾個揍得渣滓都不剩。
葉芷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波瀾不驚。
而古麗娜紮卻是一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她實在冇有想到陳冰是這樣能打。
單挑,一打五,瞬間取得勝利。
五個男人躺倒在地,壓倒了一大片的藥材禾苗,有心站起來和陳冰繼續搏鬥,發覺自己不但身體極度疼痛竟然還無法起身。
一時間,內心的恐懼戰勝了**的疼痛,看向陳冰猶如看到了一個怪物,再也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你叫哈迪爾對吧?”
陳冰蹲在那裡用手拍打著哈迪爾的臉頰說道。
“是是是,我叫哈迪爾。”
“這塊地是你家的嗎?”
“不不不是。”
“以後還敢騷擾娜紮不?”
“老爺,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很好,可是你們糟蹋了這麼多的藥苗,是不是應該做出賠償呢?”
“應該應該。”
“很好,算你識相。”
陳冰說著在他背部輕輕一拍,哈迪爾感覺到自己對於四肢又恢複了控製,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隻是看向陳冰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
而陳冰接下來說的話,讓哈迪爾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