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甩了一下頭,“你就等著吧。
讓你看一看我的厲害。”
不知道靈寶怎麼操作的,突然王岩聽到有人喊,“這裏有水,快過來搬。”
很快,兩個人就搬了幾提礦泉水過來了。
王岩看過去,發現真的是自己存在空間裏麵的水。
王岩也沒有著急問靈寶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把水弄出來了,他現在很是擔心錢利森。
王岩看向錢利森,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種不自覺地緊繃,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和緊張。
王岩看到好幾個人開始圍著錢利森開始忙活。
有搬水的,有安撫錢利森的,有幫忙開水的,有把水遞到錢利森嘴邊的。
王岩看著錢利森被灌了一瓶又一瓶的水。
錢利森不斷地吞嚥,希望能夠稀釋胃中的水,減輕不適。
灌了一提又一提,終於錢利森痛苦的感覺不那麼明顯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空洞,彷彿失去了方向感,那雙曾經堅定而有神的眼睛,現在隻能無力地凝視著前方,無法聚焦於任何一點,他的眼皮沉重,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是痛苦和疲憊的見證。
他的眉頭緊鎖,但不再是痛苦時的扭曲,而是因為極度疲憊而無法舒展,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輕微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他的頭髮因為汗水而黏貼在額頭,他的呼吸急促而淺顯,像是試圖從空氣中汲取最後的能量。
他的身體動作變得極其緩慢,甚至可以說是靜止。
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
他的反應變得遲鈍,對周圍的聲音幾乎沒有反應。
他的聽覺和視覺似乎都在告訴他,現在是時候休息了,所有的感官都在向他的大腦傳送同一個資訊:停下來,什麼也別做。
“我……我太累了。”錢利森虛弱地開口說到。
這句話中,沒有抱怨,沒有責備,隻有對疲憊的承認,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情緒和生理疲憊的混合。
“我……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我……我想休息。”
這是他此刻最真實的感受,他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請求,一絲依賴。
“我……”
看錢利森還想說什麼,王岩趕緊出聲,安慰著錢利森,“錢利森,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你先好好休息,別說話,養足精神再說。”
有人向林隊長彙報了現在的情況,隊長馬上過來檢視情況。
看到錢利森虛弱的樣子,林隊長心裏麵咯噔了一下,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林隊長默默地緩了一下,有些許顫抖地開口問道,“怎麼會突然這樣?
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是被人偷襲了嗎?
為什麼我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旁邊的人和他解釋道,“報告隊長。
沒有敵人,沒有偷襲。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這是突發情況。
他突然就不舒服,我們也隻是讓他多喝了一些水,讓他緩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