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迎著王岩的視線,說道,“我說的不是是實話嗎?
國家都提倡言論自由了,我還不能說話了。”
王岩握了握拳頭,硬聲道,“道歉。”
錢利森也掙脫拉著她的人,站在了王岩身邊,也跟著開口,“道歉。”
劉海濤也看著許昌平,開口,“許昌平,快道歉。”
許昌平什麼話也不說,翹起二郎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王岩看了許昌平一眼,慢慢走到許昌平身邊。
許昌平挑釁地舉起水杯,遞到王岩眼前。
王岩也不忍了,直接一拳下去。
許昌平整個人往後倒,“咚”的一聲,頭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水杯的水直接撒了他一臉。
王岩又蹲下去,給了許昌平一拳。
眾人趕緊上前,有拉王岩的,也有扶許昌平的。
許昌平頂著一個熊貓眼,哆哆嗦嗦地說道,“王岩,你竟然敢打人,報警,我要報警。”
說著,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旁邊的同學一把,把手機從許昌平手裏抽走,“都是同學,哪用鬧得這麼不愉快。
咱在屋裏吵吵鬧鬧,不至於報警啊。”
王岩被同學拉住,也一直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怒視著許昌平說道,“道歉。”
許昌平也膽小,看大家似乎都向著王岩,而且被王岩這一動手,直接就怕了,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王岩看他有點服軟了,但是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就開口說了一句,“你說什麼?我沒有聽見。”
扶著許昌平的同學趕緊碰了碰許昌平,“大聲點啊。”
許昌平看了同學一圈,又看了一眼王岩,看著同學催促的眼神,還有王岩那不放棄的態度。
許昌平低下頭,大聲喊道,“對不起。”
班長劉海濤,這纔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學一場。
既然,許昌平都道歉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王岩也給劉海濤麵子,把胳膊從同學手中抽出來,轉身回到座位上坐下。
扶著許昌平的同學,也把許昌平扶到椅子上坐著。
王岩看了一眼許昌平,又看了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個人。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王岩提著水杯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各位。
今天有點衝動了。
今天大家都是為了給我捐款聚在了這裏,我在這裏給大家賠罪了。
沒有酒,我就用水代替了。
我幹了,大家隨意。”
王岩一口氣喝乾杯裡的水,其他人也都喝了個精光。
王岩剛坐下,服務員推門進來,把點的酒和果汁送來了。
王岩還想站起來提一杯酒,被旁邊的錢利森拉住了。
“酒上來了,我不得提一杯嗎?怎麼了?”王岩問到。
“現在主場是班長的,你就別出風頭了。”錢利森和王岩說到。
果然,杯子都滿上之後,劉海濤拿著酒杯,站了起來。
“各位同學,聽我說。
今天呢,首先感謝各位同學都給我麵子,能夠參加這場同學聚會。
我幹了,大家隨意。”劉海濤將杯裡的紅酒一口悶。
眾人也跟著喝光杯裡的酒。
劉海濤沒坐下,又倒了一杯紅酒,“大家都是同學一場,希望剛才的小插曲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
許昌平,王岩,喝了這杯酒,大家都是好同學。”
王岩端起酒杯起身,“既然班長發話了,那我肯定是給班長麵子。
班長說這個事兒過去了,那這個事情,咱就翻篇了。”
許昌平卻是有些不情願地起身,“班長大人發話了,我就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就算了。”
“那我們就共同喝一杯吧。”劉海濤舉起酒杯。
王岩和劉海濤碰了一杯,倆人一起幹了一杯。
許昌平看倆人幹了,他也把酒杯裡的酒都喝掉了。
“既然這個事情過去了,大家就開始喝起來,嗨起來吧。”劉海濤揮了揮手。
一下子安靜的包間裏就傳來,嘰嘰喳喳地聊天說話聲。
很快,服務員開始上菜,一群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很是熱鬧。
王岩也和劉海濤和錢利森聊了起來。
劉海濤一上來就責怪錢利森,“錢利森,不是你說先不告訴王岩,怎麼你又出爾反爾,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錢利森嘿嘿一笑,“主要是最近我們常常見麵,瞞著他總有一種愧疚感,罪惡感。
而且,我也知道他最近的情況。
所以,我最後還是告訴他了,讓他來決定,他到底需不需要。”
“他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啊?”劉海濤聽到錢利森的話就有些好奇。
“你讓他自己說。”錢利森推了推王岩。
劉海濤好奇地看著王岩。
王岩輕笑了一聲,解釋道,“我現在學賭石,掙了一點錢,現在給我爸買葯還是夠的。”
“賭石?
錢利森,你以前不是說,賭石風險很大嗎?
你怎麼還讓王岩做這一行?”劉海濤驚訝地問錢利森。
“不是我讓他做這一行,是他自己想做這一行。
他現在沒有錢,初期就是多學學經驗,這也挺好的。
而且,他現在拜了一個很厲害的師傅,相信他如果做的好,在這一行也是可以混的下去的。”錢利森解釋到。
“你有分寸就行。
王岩,我沒接觸過,不知道這一行,到底有多大的風險。
但是,錢利森既然說了,肯定他是瞭解過的。
所以,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多學習,多積累經驗,高風險的事情,要學會去迴避。”劉海濤語重心長地說到。
王岩點頭,“知道了,班長。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你自己有數就行。
你爸爸現在身體怎麼樣?”劉海濤關心地問到。
“我爸現在是吃著葯,緩解著病情,等身體能承受住手術的風險了,再做手術。”王岩解釋到。
“那葯是不是很貴?”劉海濤又問了一句。
“嗯,不便宜,一個周差不多就要五位數以上。”王岩淡淡地說到。
劉海濤咂舌,“那還真是不少。
老話說的好,有什麼別有病,沒什麼別沒錢。
有病了還是重病,而且還沒錢治,真的會讓人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