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岩三個人離開,又轉頭看了一眼已經人滿為患的店鋪,齊天亮纔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店長,我這邊有兩個朋友想看咱們店那塊帝王綠的料子。
應該下午會到,下午的人流控製一下,他們下午來了以後,要讓他們能看到料子。”電話一接通,齊天亮直接開口吩咐到。
店長好奇地問了一下,“老闆,您不是說過不管什麼老闆,不管什麼政界大佬,即使再有身份也不能破例嗎?”
“這個朋友不太一樣,你就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
他的要求我無法拒絕。”齊天亮開口說到。
店長在電話那頭,應下,“好的,老闆。
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說完,齊天亮就掛了電話。
王岩這邊,上了車以後,錢利森就開始找王岩算賬。
“老同學,你肯定知道亮哥開了一塊帝王綠的料子是不是?
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錢利森抓著王岩的手,齜牙咧嘴地開口責怪著王岩。
王岩笑著拍了拍錢利森,開口解釋道,“我沒想到你說的是我師兄。
我一直以為你說的是別人,我還以為是有人和我們一樣,也開出來帝王綠的料子。
所以,我纔想著和你一起來看看。”
錢利森盯著王岩看了兩眼,確定他說的沒有撒謊,這才放開了王岩的手,“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相信你了。
我不怪你了,原諒你了。”
“兄弟,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你趕快和我們介紹介紹。
或者哪兒有好吃的,好玩的你可以帶我們去玩一玩,嘗一嘗,我們今天正好過來了,就來品嘗一下這邊的美食吧。”錢利森轉頭和坐在後座上的年輕男人開口說到。
年輕男人笑著點了點頭,“你還是這麼愛玩。
行啊,我領你們去我們這邊的一個商場。
到時候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們上五樓的遊戲廳裡,咱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前提是痛快地點了點頭,回道,“好啊,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出發。”
王岩和年輕的男人也開口說了一句,“出發。”
說完,王岩就發動車子,準備出發。
“一會兒出去了,我們往東走,走到紅綠燈那兒,然後我們再往北走。”年輕男人指揮著王岩。
王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過兩個紅綠燈,年輕男人又開口說道,“下個紅綠燈再往東走,右拐。”
右拐以後,年輕男人接著說道,“現在一直往東走就行了。”
過了幾個紅綠燈以後,年輕男人開口說道,“前麵紅綠燈往右拐,馬上就快到了。”
王岩應了一聲,“好。”
右拐以後,年輕男人又開口說道,“前麵就到了,前麵路口右拐,我們去地下停車場,上麵應該已經沒有停車位了。”
王岩點了點頭,又應了一聲,“好。”
王岩開著車去了地下停車場,不過,地下停車場的車也很多。
王岩費了很大勁才找到一個停車位,地下停車場裏人很多,車流不斷地湧入進來,尤其是吃飯的時間,更是車水馬龍。
王岩一路上不停地躲避著來往的車輛,時而還要等待前麵的車輛穩妥地進入停車位。
終於,在費了很大勁之後,他找到了一塊空位停了進去。
他鬆了一口氣,下了車,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下了車以後,坐著電梯上了三樓,在三樓找了一家烤魚店,三個人點了一份烤魚,還有幾個菜和三瓶飲料,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兄弟,你這關係真不錯。
和珠寶店的老闆是師兄弟應該自己也有珠寶店吧?”年輕男人看著王岩開口問到。
因為是第一次見年輕男人,王岩覺得沒必要解釋的太清楚,他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我剛進師門,還沒有什麼能力,沒有多少錢,沒有辦法開自己的店。
我現在都是靠跟著幾個師兄混口飯吃。”
“兄弟,這你完全不用擔心。
你有齊老闆這麼一位師兄,你看看現在齊老闆的成就。
相信假以時日,以後你的成就也會有的,等以後你有能力了,時間長了,有錢了,肯定也能像齊老闆那樣開一個屬於自己的店鋪。”年輕男人倒是把王岩的話當了真,出聲安慰著王岩。
王岩順著年輕男人的話點了點頭,“謝謝兄弟的吉言了?
我也相信,我以後肯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說完,這個,王岩沒有再說什麼,年輕男人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這個話題。
很快,年輕男人就換了話題,轉頭問錢利森,“你現在還在你家的古玩店待著呢?”
錢利森點了點頭,“對啊,我家就那麼一個店,我爸天天出去應酬看不了店,隻能我去看店了。”
年輕男人嘆了一口氣,“我也一樣。
我爸在這邊新開了一個店,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看店,我就被抓了壯丁了。”
“我說呢,我怎麼沒有聽到你說起過,你要來這邊,原來是臨時被抓了壯丁。
要不是我這次打聽這塊帝王綠的料子,我都不知道你來了這邊。
我是從他們口中打聽到你來了這邊。”錢利森一邊吃著飯,一邊開口說到。
“我過來這邊以後,天天忙著看店,白天都沒有時間。
晚上有空的時候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周圍逛一逛,準備把這邊的地盤熟悉了以後再和你們說,讓你們過來,我直接帶著你們去玩。
真沒想到,我過來沒沒多久呢,你就有事兒也過來了。
還好我來過這裏,知道這裏有好玩的,不然,咱們今天就隻能幹瞪眼了。”年輕男人開口說到。
“乾瞪眼什麼乾瞪眼?咱這邊有人還能幹瞪眼。
你不知道地兒的話,剛才我就讓亮哥找一個人陪著我們了。
亮哥那麼大老闆,隨便找個人都可以陪我們逛。”錢利森開口回到。
“你是不是我兄弟?
你就不能和我說點兒好話,凈說些打擊我的話,你下次再來,我可不帶你玩了。”年輕男人假裝生氣地斥責著錢利森。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說點好話。
我們趕緊吃飯吧,別忘了吃完飯我們還得來一局比賽呢。”錢利森一邊吃飯一邊開口說到。
年輕男人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也開始炫飯。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吃完了飯,年輕男人準備去結賬,被王岩按住了。
“我去吧,我去結賬順便開個發票,到時候好找我師兄報銷。”王岩笑著開口說到。
“今天是來我的地盤了,我是東道主,應該我請你們的,別和我客氣,我去交錢。”年輕男人拒絕了王岩的提議。
“行了,咱們別爭了。
吃飯就我來吧,一會兒去玩的時候,你再出錢吧。
你看好不好?”王岩提出自己的想法。
錢利森也在旁邊幫腔,“行了,兄弟,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
亮哥都說了他請,你就讓我同學去結賬就行。”
年輕男人看王岩和錢利森都這麼說了,這才點了點頭,“好,那一會兒去遊戲廳玩,就由我來吧。”
王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這才轉身去結了賬。
結完賬,年輕男人就帶著兩個人往樓上走,“走,我們去五樓,遊戲廳在五樓。”
錢利森和王岩點了點頭,跟著年輕男人樣五樓走。
到了遊戲廳,年輕男人直接去櫃枱換了六百塊錢的遊戲幣。
年輕男人把遊戲幣分成三部分,把其中兩部分遞給王岩和錢利森,“兩位兄弟,這些遊戲幣先拿著玩,不夠了,我們再來買。”
說完,年輕男人轉頭和錢利森說道,“趕緊的,我們開始比賽吧。
你說,我們先比什麼?”
錢利森轉頭就看見旁邊的籃球機,指著籃球機開口說道,“當然是先比它了。”
年輕男人也看了一眼籃球機,笑著點了點頭,“好啊,那我們就開始吧。”
“老規矩,先說好彩頭。”錢利森開口說到。
“今天就是來玩的,我們也不必弄得太奢侈。
我覺得喝咖啡這個提議就挺不錯的。
那就一會兒結束以後請我們所有人喝咖啡吧,誰輸了誰請,行不行?”年輕男人開口問到。
錢利森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啊,我覺得這個提議也挺不錯的。
然後我們就定好了,誰輸誰請客。”
年輕男人和錢利森擊了一下掌,“約定形成,我們開始吧。”
“老同學,你給我們做個裁判吧。”錢利森轉頭和王岩說到。
王岩點了點頭,應下,“好啊。”
看王岩應下了,兩個人就來到籃球機麵前,年輕男人和錢利森各自站在不同的籃球機前,開始準備投籃比賽。
遊戲廳裡充斥著各種吵雜的聲音,兩個男人正緊張地對戰著。
他們的比賽正在激烈進行中。
王岩隻聽見遊戲機傳來“Dingdingding”的聲音,兩人的手不停地飛舞著。
螢幕上的數字在不停地跳躍、伴隨著兩個人各種各樣的投籃。
年輕男人的技術高超,每一次投籃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籃筐中,而錢利森則稍顯吃力,但他仍然毫不氣餒,一直努力投籃,希望也能獲得勝利。
比賽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刻,王岩開始為錢利森捏一把汗,他擔心也害怕錢利森會輸。
玩了三局,計算了總比分,最後以年輕男人的勝利結束了這場比賽。
接著是開車遊戲比賽。
兩人各自選好車輛,開始了激烈的競速比賽。
年輕男人一直領先,但錢利森並沒有放棄,不斷加速追趕。
最終,在最後一個彎道前,錢利森奮力超越了楊明,以微弱的優勢獲得了勝利。
之後是抓娃娃比賽。
兩人各自站在不同的抓娃娃機前,努力地去抓那些可愛的毛絨玩具。
年輕男人的手法靈巧,幾乎抓幾次就能夠成功抓到玩具,而錢利森則需要不斷調整姿勢和角度,纔能有一定的機會抓到玩具。
在遊戲廳裡,兩個男人正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遊戲比賽。
他們的目光緊盯著螢幕,手指飛快地在操縱著遊戲機的控製桿和按鈕。
雖然每一次比賽都隻是一時的勝負,但對於兩個男人來說,遊戲比賽不僅是一種娛樂,更是一種競爭的體驗和成長。
年輕男人一直在持續不斷地學習和提高自己的技術,希望在越來越激烈的遊戲競爭中佔得一席之地;而錢利森則懂得,隻要自己不斷努力和堅持,就能夠在遊戲比賽中收穫勝利。
除了彼此的競爭之外,兩個男人也在相互切磋中獲得了快樂和認識。
他們一同探索新遊戲,互相交換心得,一起享受著遊戲帶來的樂趣。
這場遊戲比賽,讓兩個男人讓他們在遊戲中體驗到了競爭和快樂。
遊戲是一種挑戰和認真對待的態度,同時也是一種享受和放鬆的方式。
兩個男人的不同態度,體現了他們對待生活的方式。
無論是在遊戲上還是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都在追求著自己的理想和目標。
而這種追求,纔是生活中最重要的東西。
最後,抓娃娃的遊戲年輕男人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三局兩勝,最後錢利森輸掉了比賽。
比賽結束以後,年輕男人開心地說道,“好兄弟,你輸了,別忘了一會兒可得請我們喝咖啡。”
錢利森沒有含糊,直接應了下來,“行,願賭服輸。
既然是我輸了,那一會兒我就請你們倆喝咖啡。”
“行了,既然比賽已經結束了,那咱們就各自自由活動吧。
等到把手裏的遊戲幣都消耗完了,我們在櫃枱這邊匯合。”錢利森開口說到。
王岩和年輕男人點點頭,各自拿著遊戲幣去玩去了。
王岩拿著遊戲幣去了摩托賽車那邊。
從來沒有騎過,剛纔看見錢利森和年輕男人玩的時候,王岩也有些躍躍欲試。
既然現在有機會了,可以自由地玩了,王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摩托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