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剛纔出去了送了一個東西去別的部門,回來他們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也正在找他們呢。”
王岩看了一眼新人,沒有說什麼,拿起手機打了組長的電話,可是打了兩遍,一直沒有人接聽。
王岩放棄了,看來這群人是在故意躲著他呢。
這是害怕自己會怎麼樣嗎?害怕他們自己為難嗎?竟然所有的人都躲了出去。
真可笑啊……
就這樣的地方看來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就這樣的人遠離是最好的。
王岩看了一圈辦公室,笑了一聲,直接收拾自己的東西走人了。
新人看著王岩收拾東西一點不驚訝,反而一直盯著看。
王岩笑著瞟了新人一眼,開口說道,“我說怎麼就你一個人在。
原來你是來監督我的。
你好好看看吧,我有沒有帶走公司一張紙,也沒有帶走公司的任何東西。”
說完,王岩把自己的紙箱子往新人麵前一放。
新人看了箱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你不會拿公司的東西的。”
王岩嗬嗬一笑,“一直看著我收拾東西,最後還說什麼相信我,說話真好聽啊。
怪不得他們要你留下來,你們就是一家人啊。”
說完,王岩抱著箱子離開了公司。
雖然之後,王岩通過自己學校的師兄介紹到了別的公司,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讓王岩記在了心上。
雖然事後王岩知道了那個新人是一個空降兵,和公司的一個大領導有些關係,而且,那個新人最後也沒有在那個部門一直待著,他們的事情最後都不得不自己做了。
但是,那些已經不關王岩的事兒了。
打拚了兩年,慢慢地接觸的事情多了,看的多了,王岩也就不把那個事情當回事了。
馮平安的事情讓王岩又想起了那一段經歷。
既然要買那塊地兒,王岩得查一下自己的資產到底有多少。
為了早點把那塊地兒拿下,來辦自己的礦場,王岩和靈寶打了一聲招呼就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王岩直接通過手機銀行查了一下資產,看著上麵七位數的存款,王岩準備這幾天再開一批料子,再回一些錢,多一點錢比較保險一點。
打定了主意,王岩就給方密打電話。
“方大哥,我是王岩。
最近忙不忙?
想不想我?”接通電話,王岩笑著開口問到。
“哎呀,小老弟。
好長時間沒有聯絡了。
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玩吧?”方密也笑著回應到。
“好啊,我明天過去。”王岩應到。
“行,我等著你。”方密回到。
說完,兩個人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王岩買了兩盒茶葉就去了石料場。
到了石料廠,正趕上方密在忙活。
方密看到王岩,說了一句,“你先去辦公室等會兒我。”
王岩點點頭,去了辦公室,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著方密。
等了一會兒,方密回來了。
方密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遞給王岩。
方密喝了一口茶,關心地問道,“小老弟,你這一陣子幹嘛去了?”
王岩嘆了一口氣,“別提了。
最近的事兒,什麼都不順,我差點被留在了外地。”
“怎麼回事?”方密擔心地問到。
王岩就開始把最近的事解釋給方密聽。
“我要救人,這你是知道的吧。
我和那個張先生把人救出來以後,我就和他分開了。
分開以後,我就和勝英離開了這裏,回了老家。
我們也知道他爸的實力,知道他找到我們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我們也沒有躲藏,就是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我們兩個人到處去玩,像情侶那樣拍照旅遊。
可是,這樣的時光很短暫,隻有兩天。
兩天以後,我們還在回家的路上,他爸就派人把她抓回去了。
我一個人敵不過他們一幫人,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勝英被他們帶走。
我回來之後,找了我能找過的所有的地方,可是我還是找不到她。
我隻能暫時放棄了。
讓別人幫我關注著她的訊息,我就準備去乾我自己的事情了。”王岩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喝完茶王岩又繼續說道,“我前一陣子參加一個展石會,在會上遇到一個人。
我在他攤子上買了一塊石頭,漲了。
他和我說了他的經歷,說他沒有門路,沒有人合作,他的礦場就快要倒閉了。
我覺得挺可憐的,就想著去看看他的礦場,看看能不能有合作的機會。
找不到勝英,我就去了礦場。
觀察了兩天,我覺得礦場沒有什麼合作的價值,我就準備離開。
你可能想不到我回去的路上會發生什麼事兒。
那個礦場老闆那個竟然找人對付我。
還好我比較幸運,我躲了過去。
我本來不知道是那個老孫子乾的,我當時還以為是勝英他爸要對付我,我還特意找私家偵探去查了一下。
我還想著真的是勝英他爸的話,看看能不能順便查出來勝英的訊息。
可是沒想到查出那個老孫子。
而且,方大哥,你知道嘛,這個老孫子,調查以後我才知道,這樣的事兒這孫子以前還做過不少。
他既然惹到我了,我肯定不會饒了他。
我準備也報復回去。”王岩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想法,我理解,可是,他能在那邊開礦場,還辦這麼多事情,他肯定是有後台,有背景的。
你沒有提前調查一下嗎?”方密聽了王岩的話,開口問到。
王岩點了點頭,“我當然調查了。
他那樣的沒有點背景,早被人吃的渣也不剩了。
我找偵探社的人調查了他的背景,他的礦場能開的起來,完全是因為他有個礦場所在的村裡當村支書的姐夫。
他答應他姐夫,那個礦場賣給他,他就雇村裏麵的人去礦場工作,為他姐夫添業績,在他姐夫在村裡更有麵,更有話語權。
而且,每個月還給他姐夫一筆額外的費用。
他那個姐夫,每個月拿著他的上供,怎麼可能不幫著他呢。
他的礦場如果倒了,他姐夫可以揮霍的錢就少了一份,他姐夫肯定捨不得,他肯定會幫他小舅子保住礦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