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現在沒有看到行車記錄儀的情況,我就把這個調查情況算在裏麵了。
時間差不多要兩天。
如果,有行車記錄儀的記錄,這兩天我們就可以減掉了,價格也會低一點。
之後的情況,我們也會根據時間的長短而增減。
不過,我們這邊為了早點完成任務,都會縮短時間。”王岩一邊看,男人一邊解釋到。
王岩點點頭,看了一眼報價和時間。
時間,這邊寫的是一個周,這個可以在王岩可以接受的的時間。
價格也比前兩家便宜一些,不過,王岩還是覺得貴了一點。
“那價格還能再降嗎?”王岩看著男人問到。
男人點了點頭,“先生,這隻是我們前期的預估價。
等到任務完成以後,我們會按照比例增減的。”
“增減?
那就是如果後期調查困難,還可能增加嗎?”王岩好奇地說到。
男人點了點頭,誠實地回道,“是的,先生。”
王岩點點頭,“好,那我知道了。”
“那我如果今天就定下來,那今天就可以進行我這一單嗎?”王岩想起外麵空空的辦公區問到。
男人搖了搖頭,解釋道,“這個不一定的先生。
您下了單以後,我把你的單子掛在我們係統上。
誰手裏的單子快完成了,誰就會接下單子。
也可能會有同事去你的事發地附近,他們也可能會接下你的單子,直接去調查你的單子。
你的這個單子,比較簡單,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我們公司的人,都是專業的人,你可以對我們的調查放心。”
王岩思考了一下,把平板電腦,還給男人說道,“我瞭解了。
那我回去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吧。”
男人接過平板電腦,點點頭,應道,“好的,先生。”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路過前台的時候,男人拿了一張名片遞給王岩,“先生,明天我也要出去做調查,不會在店裏。
您就直接打這個電話,說清楚就行。”
王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隻有公司的名稱,電話和地址,其他什麼也沒有。
王岩點了點頭,離開了偵探社。
回到車裏,王岩打了最後一個電話。
問清楚地址,王岩直接開車過去了。
這家公司的位置離很偏,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走動,沒有其他建築,隻有一家公司的大樓。
大樓的外牆是堅固的混凝土結構,有些地方已經破損了,外麵的街道也比較荒涼,很少有行人。
這裏的建築結構比較老舊,大樓裏麵沒有任何裝飾,空蕩蕩的,隻有一些光線從窗戶照進來。
王岩一進去就覺得有些瘮得慌。
還好有一些植物放置在大樓的角落裏,給這裏帶來一點綠色,也增添了一絲溫暖。
這裏的氣氛有著淒涼的質感,給人一種沉默的感覺。
王岩一邊觀察著四週一邊往前走。
“先生,你好。”突然前方有聲音傳了出來。
被突然的聲音嚇到,王岩驚跳了一下,心跳加速,緊張得渾身發抖,雙手緊握,變得極度不安,整個人慌亂失措,甚至感覺到暈眩、頭暈。
來人可能看出來王岩害怕,一邊慢慢地靠近,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先生,剛纔是您剛纔打的電話吧?
我是偵探社的人。”
聽清了來人說的話,王岩纔回過神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睜開眼睛看著來到自己麵前的男人,王岩開口抱怨道,“老闆,你的這個出場太嚇人了。
我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這裏了。”
來人愧疚地說道,“不好意思,老闆。
嚇到你了。
快裏麵請。”
王岩剛才被嚇了一跳,心裏就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越往裏走,王岩的心裏越害怕。
這棟老房子裏麵看起來非常荒涼,破舊的窗戶隻剩下幾片殘缺不全,牆壁上隻有一層枯萎的漆。
牆壁上的汙漬和被時間沖刷的痕跡使它顯得格外的蕭條、沉悶。
而室內的暗色油漆帶來的陰影,更讓人感受到這裏的荒蕪與破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潤的氣息,靜靜的彷彿潛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
牆角裡還可以發現纏繞著的蜘蛛網。
跟著男人進了辦公室,辦公室很大,裏麵的東西卻不多。
有一些破舊的傢具,桌子和椅子雖然有些破損,但是收拾地還算乾淨。
還有一些老式的裝飾,像是幾個破舊的油畫,一些模糊的擺件,都顯示出這個房子古老的歷史。
窗戶旁邊的棕色織物也早已破爛不堪,襯托出這棟老房子早已被時間拋棄的淒涼景象。
男人用手擦了擦椅子,對著王岩說道,“老闆,你坐。”
王岩慢慢地坐了下去。
男人拖了一把椅子,坐到王岩身邊,開口說道,“老闆,是想找人嗎?”
王岩點點頭,“對。”
“老闆想找什麼樣的人?”男人問王岩。
“我想找前兩天對付我的人。”王岩就說了一句。
“這裏就你一個人嗎?
接了單,你一個人能行嗎?”王岩有些擔心地問到。
“老闆,你放心,我在這一行幹了很久。
市中心那家在大廈裏麵的偵探社,你知道吧?
我以前就在那家乾。
不過,年紀大了,他們覺得我體力跟不上,就不要我了。
我一直在這個行業乾,還是有些人脈的,一些簡單的單子,我一個人乾也沒有問題的。”男人解釋到。
“那也要花費不少時間吧?”王岩問到。
“時間是會長一點,但是,我的收費會比他們低很多的。
在我這裏下單,價錢肯定是最便宜的。
花最少的錢,還能把事情解決了,這不是很好嘛。”男人向王岩誘惑著。
王岩搖了搖頭,起身說道,“不好意思,老闆。
我看還是算了,我再看看別的家吧。”
“別走啊,老闆。
他們那些大店雖然他們完成任務的時間短,但是它的價格真的很高,根本不合適。”男人繼續挽留著王岩。
可王岩實在是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待,依舊是擺了擺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