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拜託我,還這麼囂張。
沒空,不伺候。”井深眼也不睜地說到。
“哎呀,我拜託你,好不好?
我的井大少爺,我說錯話了,行不行?
你先清醒清醒,我真的有正事兒要問你,你幫幫忙好不好?”錢利森怕井深掛了電話,真不伺候了,立馬改變策略說到。
“這個態度還差不多。
我起來了,你說吧,到底有什麼事兒?”井深坐起來,揉著還有些暈乎的頭開口問到。
“是這樣的。
我有個同學,就是王岩,以前也見過幾次的,和我一起的那個同學。”錢利森和井深解釋到。
“他啊,我記得。
挺會挑石頭的,你也挺關心他,挺幫他的那個。
是吧?”井深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錢利森點點頭,“對,對,付,就是他。”
“他怎麼了?
出什麼事兒了?
需要我幫忙撈他?”井深直白地問到。
錢利森搖了搖頭,“不是,是他有事,需要你幫忙。
你幫不幫?”
“他有事求我啊?
行啊,我先聽聽他有什麼事兒再說吧。”井深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馬上拒絕。
“行,那我把手機給他,讓他和你說。”錢利森聽井深沒有拒絕,就證明還是有希望能幫忙的,趕緊開口說到。
“好。”井深應了一聲。
錢利森把手機遞給王岩,“給,你有什麼需要,和他說清楚一點,詳細一點,讓他知道。”
王岩點點頭接過手機,“井少,你好,我是王岩。”
“嗯,我知道你,你有什麼事兒,說吧。”井深輕輕應了一聲,開口問到。
王岩接過電話在腦子裏又想了一遍,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井少,事情是這樣的。
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對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現在她被家裏人給關起來了。
手機什麼的都被家人收走了。
現在我進不去,她出不來,我們想見麵也見不到,想聯絡也聯絡不上。
我好不容易知道了她被關的地方。
我想進去,可是我根本就進不去。”
王岩停了一下,平復一下心情,接著開口說道,“我去看過了。
她家的正門有兩個保鏢把守著,還有兩個監控。
後麵的一個小門,沒有人把手,但是有三四個監控攝像頭在看著。
裏麵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我根本就靠近不了。
我就是假裝路過,那兩個保鏢都會一直死死的盯著我。
我怕打草驚蛇,我根本沒敢上去。”
王岩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一解釋給井深聽。
井深聽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想讓我幫你什麼?
說來聽聽。”
“我就是想問問,井少認不認識什麼神偷之類的朋友。
就像是電視上出現的那種,能快速地開任何鎖,然後身手敏捷,逃生技術一流的那種專業人士。
如果認識的話,能不能介紹一個這樣的人給我認識認識。
我真的很需要這樣的人。”王岩有些低聲下氣地說到。
井深在那邊思考了一下,“你還別說,我還真見過這樣一個人,據他自己說他是偷東西挺厲害的一個人。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不過,他一直在我們麵前吹牛,說他自己偷過一個保鏢特別多,好多那種密碼鎖,安保做的很好的別墅。
據他說,別墅裏麵有好多現金和金條,都被他偷走了。
還有,他在一個展廳幫別人偷走了一個展品。
不過,那個活,是別人出錢雇他去乾的,就讓他去偷那個展品。
他說委託人說那個展品是明朝的玩意兒,但是,他說,他偷出來才知道那就是一個贗品。
不過,他還是給偷了出來了。
一般那種貴重物品的展廳,你應該知道安保工作做的有多厲害。
什麼紅外線啊,什麼報警器啊,什麼保安啊,樣子都有。
他說他能從這樣的地方偷來東西很厲害。
你如果想要這個人幫你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看。”
王岩聽了井深的話,瘋狂地點頭,“要啊。
即使有一點希望,即使他隻是吹牛,我都想聯絡他一下,先認識他一下。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如果真像他自己吹的那麼厲害,我覺得就有希望能救出我的朋友了。”
王岩一聽井深認識這樣的人,當下就很是激動。
他心裏的想法,就像他說的一樣,不管這個人到底是吹牛還是真的有那個本事,王岩都想先認識他一下。
即使他不是那樣的人相信他也是認識那樣的人,或者和那樣的人有什麼聯絡。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王岩才和井深說很想要認識一下這個人。
既然王岩想認識這個人,井深就點頭應下,“行,等我找人問一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找到了給你回信兒。”
“好的,謝謝井少。”王岩感激地回到。
說完,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錢利森湊上前好奇地問道,“老井怎麼說?
他真認識這樣的人?”
王岩開心地點點頭,“對啊,井少說他曾經聽一個人吹過牛,說是他偷東西很厲害。
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找的那樣的人。
我就想著我先認識一下看看。
他真有那樣的本事,我當然就可以顧他幫我的忙。
不過,如果,他真的隻是吹牛的話,我的希望隻能破滅了。”
“不過,我還有個想法,就是我覺得,如果那些事情,真是他自己吹牛的話。
我覺得他可能認識做過那些事情的人或者聽說過誰做過那樣的事情。
所以,順著他也許我就能找到真正的有能力的那個神偷。
這種真正的高人一般都是隱藏在幕後的。”王岩又馬上和錢利森解釋了他的想法。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我說呢,你怎麼就那麼想認識這個人。”錢利森聽了王岩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才明白王岩真正的想法。
“那老井怎麼說的,什麼時候能有信兒?”錢利森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