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告訴我他們人在哪?
我去找他們,狠狠地揍他們一頓。”齊天亮說到。
王岩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他們被打跑了,我們直接去醫院了,哪顧得上去找他們去了哪裏。”
“那你說,他們幾個人,長什麼樣子,開什麼車。”齊天亮換了一個問法。
王岩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他們那天一共來了六個人。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隻能車隻能拉那麼多人,還是他這次過來隻帶了這麼多人。
人呢,就是金老闆派的熟人。
就是在上次展會要和我打賭的那個壯漢。
車就是一輛普通的麵包車,車牌號我就記不住了。”
王岩把自己知道的資訊一一解釋給齊天亮聽。
齊天亮聽了,點點頭,“行,你們等著。
等我查一查他們的老窩,等找到他們老窩,我找幾個兄弟,我們一起去找他們比劃比劃,為你們報仇。”
“那師弟你小心點,一定要提前打聽好,再行動。
不要再讓你也受傷了。”封宇叮囑著。
齊天亮點點頭,應道,“放心吧,大師兄。
我知道的,我會提前打聽清楚以後再行動。”
“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說,我能幫你的,肯定就上了。
一定要狠狠地給他們一些教訓,一定要讓他們清楚,我們師兄弟幾個並不是好惹的。”
齊天亮點點頭,“放心吧,大師兄。
這種的活兒我也參與過,我知道怎麼做。”
封宇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倒是王岩開口叮囑著齊天亮,“四師兄,一定要小心點,你別再受傷了。”
齊天亮點點頭,“放心吧,小師弟。
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我心裏有數。”
王岩點點頭,也不說什麼了。
“就老三照顧你們倆,方便嗎?
要不我也留下來,照顧你們吧。”封宇看著斷胳膊斷腿的兩個人說到。
王岩搖了搖頭,“不用了,大師兄。
我爸媽他們住在樓下,晚上回來,也能照顧照顧我們哥倆。”
“樓下?
叔叔阿姨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特意搬過來為了照顧你?”齊天亮開口問到。
王岩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特意搬過來照顧我的。
我那天是怕他們老兩口被卷進去,就送到樓下我小姑姑家。
怕他們還在我小區埋伏,從醫院回來,我就直接回了二師兄家。
我也怕他們老兩口回去也被對付,就讓他們在這裏住一陣子。
我這個樣子他們也不放心,他們正好住下來,順便照顧照顧我。”
“哦,這樣啊。
我說呢,叔叔阿姨這也太寵你了,還特意過來照顧你。”齊天亮羨慕得說到。
王岩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們是不是得去告訴師父一聲?”齊天亮問到。
“還是我去吧,順便問問師父的意見。”封宇說到。
“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我提前和師父打個招呼,免得到時候師父為難。”齊天亮說到。
封宇點點頭,同意了齊天亮的建議。
之後,師兄弟幾個又聊了一會兒,封宇點了外賣,中午幾個人一起吃了個飯。
吃完飯,封宇和齊天亮就離開了。
封宇和齊天亮離開於偉家就去了方長青辦公室。
兩個人先將王岩和於偉受傷的事情告訴了方長青。
方長青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看著兩個人問道,“你們準備怎麼做?”
齊天亮生氣地說道,“當然是打回去。
他們都打到家門口了,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方長青點點頭,“是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是吧,師父?
我就準備打聽好那幫人的老巢,我直接找人乾到他們老窩去。”齊天亮興奮地說到。
“那就打吧。
沒想到,這個金老闆這麼不講道義,欺負到了我這老頭子頭上了。”方長青皺著眉說到。
“老四,你先去辦,我這邊也打聽著。
一有訊息我就告訴你。
你多找些人,都別受傷了,需要錢你就和我說。
如果有受傷的人,所有的醫藥費我出。”方長青憤憤地說到。
“師父,你放心吧。
這事兒我做過,知道怎麼做。
醫藥費什麼的,您也不用操心,我們兄弟幾個都有錢,我們出的起。”齊天亮開口說到。
“好,你看著辦就好。”方長青點點頭說到。
師徒三個人又說了一陣兒,封宇和齊天亮就離開了方長青辦公室,各自回了家。
等封宇和齊天亮離開,方長青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金老闆的訊息,不論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最好能找到他的把柄。”方長青和對麵的人說到。
“對了,調查的時候,順便幫我查一下,他經常找來幫忙對付別人的那幫混混的位置,我要先找他們算個賬。”方長青補充了一句。
這邊,齊天亮回到家就開始到處找人打聽訊息。
齊天亮還沒有打聽到訊息,就接到了方長青的電話。
“老四,我打聽到了那幫人的位置,一會兒我發給你。
他們這幫人好像有十多個人,你到時候多帶點人過去,帶著武器,但是別動刀,知道嗎?”方長青叮囑著。
“知道了,師父。”齊天亮應到。
掛了電話,齊天亮很快就收到了方長青的訊息,標註著那幫混混的位置。
有了地址,齊天亮就在他的打架兄弟群裡呼叫,“兄弟們,有沒有想掙外快的?
這兩天要去趟外地,乾一幫混混,需要四十個人,有沒有人報名。”
很快群裡就有人回應。
找了相對厲害的四十個人,齊天亮就帶著人去報仇去了。
按照方長青給的地址,齊天亮帶著人去了壯漢的老窩。
當他們來到壯漢的大本營,他們看到一群壯漢正在豪爽地喝著酒,大家都在笑聲中互相打趣。
齊天亮冷冷地瞪著那群人,喊道:“你們是不是前一陣子去過J市對付了一個人?”
聽了他的話,那群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也不敢冒然出口。
領頭的壯漢拿起酒杯,冷笑道:“你們是誰,也敢來這裏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