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讓他做這個採購員,我現在特別後悔了,我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了。”於偉懊惱地說到。
“明明那時候她還勸過我,讓我再考慮考慮,說那個人看著目的就不單純,我卻沒有聽她的話。
我自負的以為,我的眼光不錯,肯定不會看錯人。
卻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決定直接現在就讓我傾家蕩產。”於偉懊悔地說到。
“我所有的貨都沒有了,包括你的那塊料子。”於偉低著頭說道。
“料子沒有了,錢也沒有了,客戶定的東西也交不了了,我完了,我徹底地完了。”於偉拍著頭痛哭到。
“二師兄,你別擔心,你不是還有我們嗎?”王岩拍著於偉的背說到。
“我們一直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我現在手裏正好有點錢,我們去石料廠挑點石頭,把客戶的貨先交了,行不行?”王岩提出解決方案。
“不用了,這是我的失誤,我自己來承擔,不能拉著你們一起賠進去。”於偉搖了搖頭拒絕了。
“沒關係的,師兄。
我現在的錢放在那暫時也沒有什麼用,不行,就當作我入股,我們一起經營店鋪不就行了?”王岩說到。
“我現在的店鋪除了櫃枱上的東西,其他的都沒有了,基本就是一個空殼了。
哪還有什麼需要經營的。
沒有個幾千萬,根本就沒有用。”於偉垂頭喪氣地說到。
“你別喪氣,我現在手裏差不多能有個兩千萬,先暫時用著這些緩一緩。”王岩說到。
“兩千萬,那麼多?那你怎麼不自己開一間小店?”於偉問到。
“你也看到你的這個情況,我沒有熟悉的人手,我更不敢隨便開店了。
而且,我要開個新店的話兩千萬那根本不夠。
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入股你的店,我們以後有風險一起承擔,有錢大家賺,不就好了。”王岩越說越開心。
其實,王岩看到各位師兄弟都有自己的店鋪,也想要開一間屬於自己的店鋪,不管大小,開了自己的店,自己的料子才能隨便開,隨便用。
可是,自己的錢和人脈太少了,不論是選址還是選人,還是以後的裝修運營什麼的,都太耗精力,自己現在還開不起。
不過,如果這次真的能和於偉一起開店,自己開店的願望能實現,自己的料子也有了地方出。
店能繼續開下去,於偉應該也能振作起來。
“真的,師兄。
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我一直也想要開個店,但是沒有錢沒有人手,實在開不起來。
現在你有店鋪,有人手,我手裏有錢,我們一合作,那不就是天作之合嘛。”王岩開心地說到。
“師弟,你說真的?”於偉終於抬起頭。
王岩點點頭,說道,“真的,師兄。我現在真的是這麼想的。”
“行,那我們就一起合作吧。”於偉總算振作了一點。
“那我們就商量商量細節吧。”於偉開口說到。
王岩搖了搖頭,“不用商量了,師兄。
我隻投錢,不參與經營,我相信你。
這一次的失敗就當作一次警示就好,以後就吸取教訓,繼續好好做就好。
我以後負責為店裏提供料子,我就等著店裏給我分紅就行。”王岩說到。
“你就這麼放心我?”於偉輕聲問到。
王岩點點頭,說道,“當然。
你是我師兄,我肯定相信你。
而且你的店已經經營了不少年了,隻是這一次的失誤,不要把以前的努力全都否決了。”
在王岩的不斷安撫和提議下,於偉終於振作起來。
“行,那我下午就找人過來,咱們把合同做出來,沒有問題就直接簽了。”於偉直接說到。
“這麼急嗎?”王岩驚訝地問到。
沒想到,於偉這麼雷厲風行,打算好了馬上就準備實施。
不過,這樣能有個事兒讓他做,能讓他動起來,不再想以前的事兒了,也是好的。
想到這裏,王岩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於偉點點頭,就開始打電話。
“李律師,下午有空沒?來我家一趟,我想起草一個合作合同要麻煩你幫我們弄一下。”於偉直接說到。
那邊應該是答應下來了,於偉直接說道,“好,我等著你。”
掛了電話,於偉解釋道,“這個律師,我合作很多年了。
進了這一行,你就需要一個好律師,有時候起草一個合同,打打小官司,和人談判都用的著。”
“我們這一行還需要打官司嗎?”王岩驚奇地問到。
“那你是沒有開過店,接觸的也少,沒有遇到過事兒。
開店以後,你在店裏待一陣感受感受,你會遇到很多,你想像不到的事兒。”於偉說到。
王岩搖了搖頭,又擺擺手,“我最怕麻煩了,看來,我不參與經營真的是很明智的。
以後,我就負責為店裏提供料子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做主就行,我沒有意見。”
於偉看著王岩那害怕的樣子,咧開嘴笑了。
王岩看著笑了的於偉,也開心地笑了,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對方一直笑著。
笑了好一陣兒,於偉似乎要把這幾天的情緒都發泄出來,就那麼一直笑著,王岩也陪著他。
最後,兩個人笑倒在沙發上,才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這麼笑一笑,真的舒服多了。
謝謝你,師弟。”於偉看著天花板說到。
“師哥,我餓了。”王岩也說到。
“師弟,我在這兒這麼感性,你來這麼一句,很破壞氣氛的,好不好?”於偉開著玩笑。
“氣氛重要還是餓肚子重要啊?快點點個外賣吧,吃完我們還可以睡一會兒。”王岩不客氣地說到。
於偉認命地拿起手機定起了外賣。
很快,外賣就來了,於偉就簡單地定了兩份牛肉麵,兩個人就快速地吃完了飯。
吃完飯,於偉找出被子,讓王岩在客房休息,他則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下午快到兩點半了,李律師來按門鈴。
於偉睡的迷迷糊糊地起來開了門,然後纔去客房把王岩叫醒。
兩個人簡單地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和律師一起商量合同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