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草草的夢 第226章

杜晚晚16歲是南京梨園一個唱戲的名角，她4歲被梨園媽媽買下後學唱戲每天天一亮就要起來練習常常半夜三更睡天一亮就要練習常常因為練不好被打還常常吃不飽肚子後來她13歲登台唱牡丹亭一舉成名，16歲成為南京的花旦，鹿以安40歲南京當地軍閥非常有錢他有黑袍子的稱號他隻要看上的女人就要成為他的姨太太，這不他看上了書香門第的劉秀妍娶她為8姨太，一年後他去梨園聽戲看到16歲的杜晚晚後非常喜歡她，當天副官下聘給杜晚晚說她已經是鹿以安的9姨太了，媽媽不同意，杜晚晚開心的說我願意然後她說媽媽鹿以安是軍閥你鬥得過他再說了就算你不同意我已經被他看上你同不同意我都是他的人，梨園老闆說好吧那你嫁吧，李副官說她又不是你女兒你買來你憑什麼不讓她嫁，然後杜晚晚說以後請李副官多多關照，好說李副官說，當夜杜晚晚坐著花轎和丫頭水水一起來到了鹿以安的豪宅他們舉行了婚禮，劉秀妍和其他姨太太在一邊看著，張媽說八夫人也太快了吧！

才一年又娶姨太太了？，劉秀妍沒有說話，那晚以後鹿以安隻去杜晚晚的房間，一男後前麵7位姨太太都被杜晚晚趕出門了，然後在南京淪陷前鹿以安帶著她和劉秀妍還有女傭，管家，副官，士兵一起舉家搬遷到上海，他們剛剛到上海南京九變成了人間煉獄，鹿以安的豪宅被蘿蔔頭燒了到了上海，李副官說鹿司令我們的新家法租界的豪宅雖然沒有南京那所豪宅大但是上海起碼安全住在租金裏麵那些蘿蔔頭不會進來殺人，南京已經成為地獄了，好，大家準備一下然後吃飯，是，女傭和士兵們搬行李然後各自去他們的宿舍，杜晚晚和丫頭水水還有劉秀妍和張媽一起進豪宅，杜晚晚說上海就是不一樣比南京好，鹿以安寵愛的看著她說你喜歡就好，以安我累先去洗澡你也一起吧！

水水告訴李媽媽我要吃八寶飯，是夫人，然後鹿以安和杜晚晚去了樓上房間，張媽說八夫人你也去休息吧！

好，順便去廚房看看吩咐李媽媽他們做司令愛吃的雞肉和烏龜湯劉秀妍說，是八夫人鹿以安進來浴室看到杜晚晚在洗澡，他說我們一起，討厭色狼哈哈。

劉秀妍在門口聽到她和張媽互看然後去了她的房間劉秀妍回房間想起剛剛房裏的一切，張媽說八夫人，司令也太那個那個9姨太剛剛進門一年就把前麵7個夫人趕走了現在又獨寵，我聽說她們在南京被蘿蔔頭淩辱致死，別說了張媽起碼杜晚晚沒有對我趕盡殺絕而且我和以安本來就是貌合神離的夫妻那天我和媽媽去街上買東西他剛剛和一群士兵回家然後遇到我就馬上來家裏下聘說看上我要我做他八姨太還記得嗎？，張媽說怎麼不記得小姐你是大家閨秀居然變成姨太太不過他是軍閥誰能反對沒想到剛剛結婚一年又娶了杜晚晚那個戲子，自從天進門後司令隻聽他的洗完澡後，水水拿八寶飯進來說九姨太你要的八寶飯，好，然後鹿以安看看杜晚晚說喂完吃，不要，不要嗎？說著鹿以安和杜晚晚對食，她說討厭壞人，哈哈，飯幾時好，馬上就好了司令，恩，下去吧！

是司令九姨太，對了，司令那7位夫人被蘿蔔頭淩辱致死，還有九姨太梨園被燒了你媽媽和你姐姐被殺了，那姐姐還一絲不掛，管他們杜晚晚說我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姐姐也是被買來的，鹿以安說畢竟夫妻一場，你告訴李副官想辦法在南京找人安葬那些夫人，是司令，水水說完出門了，杜晚晚脫掉睡衣說以安我吧比那些姨太太好嗎？，鹿以安一把抱起杜晚晚說妖精啊！

然後他們。

吃晚飯的時候鹿以安看看大家，他說李副官人到齊了嗎？，到齊一共200人都在這裏，鹿以安說辛苦大家了上海是一個陌生的城市但是逼南京安全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紮根，多謝少爺多謝司令，吃飯，是，女傭，士兵們都默默坐下來吃飯，杜晚晚說以安那愛吃的魚，劉秀妍在一邊說以安我們以後怎麼生活你的錢是多但是總不能坐吃山空吧畢竟現在有200張嘴要吃飯。

鹿以安說我還沒有死幹嘛擔心我沒錢讓你吃飯睡馬路啊！

杜晚晚故意說八姐你不會想分家吧！

劉秀妍說我沒有，以安我隻是擔心我們以後的生活畢竟我們是南京人在上海要立足而且我們處處要花錢司令李副官說八姨太說的對畢竟不能坐吃山空，不然我們在上海開百貨店如何可以賺錢，上海畢竟洋人和有錢人多開百貨店賺錢杜晚晚說也好以後我不需要去其他家百花店買東西了，不過開百花店需要人脈，司令可能要聯絡上海的軍閥樸述白聽說他胃口大不過為了可以順利開店做生意隻能這樣，鹿以安說沒想到我鹿以安在南京呼風喚雨居然在上海求人，隻要百貨店開起來就好，在租界那些蘿蔔頭不敢動我們，還有我們不需要請人這裏有那麼多士兵可以成為員工李副官我明天想辦法聯絡樸述白聽說他非常有勢力但是他和司令你一樣娶了八位夫人，其中一位是唱戲的，哦鹿以安說和晚晚一樣杜晚晚說以安我想辦法去接近那位八夫人，好靠你了鹿以安說你晚晚那天杜晚晚和水水來到樸述白的豪宅她們拿著禮物，門口有士兵站崗，樸述白住英租界，水水說九姨太我們怎麼進去啊非親非故的，杜晚晚說不進去我在這裏唱牡丹亭然後她聽到自然請我們進去八姨太在房間看雜誌聽到她說牡丹亭誰唱的，小棠去看看，是，然後小棠出來看到一位穿碧綠色茶服的貴婦在唱，她說是你唱牡丹亭，是小姐姐，我們八夫人請你進去，是杜晚晚和水水進來她們把禮物放在桌子上，杜晚晚說，八夫人好我是南京鹿以安的九姨太，聽說你喜歡聽戲剛剛在大門口就賣弄了，八夫人看看杜晚晚她說你會唱戲，我四歲學唱戲，13歲登台唱牡丹亭，16歲已經是南京的名角後來嫁給鹿以安，南京淪陷前我們剛剛搬來上海然後她們開心的聊戲，八夫人說我們一見如故改天一起唱戲，是至於你老公像開百貨店見我老公的事我就替你說說不過問不甘保證他會不會見鹿司令，誰不知道樸司最愛八夫人啊！

杜晚晚說你這麼說太客了，八夫人說好吧你說話好聽我就試試吧畢竟我們隻是人家的姨太太，杜晚晚說姨太太也有可能成為正牌女主人，八夫人說說的好晚晚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前麵7位夫人趕走的我也想學回到家，鹿以安說怎樣？她答應了，晚晚你真有辦法，以安為了你我今天唱的嗓子都啞了，好好隻要百貨店開起來你就是頭號功臣。

哈哈以安，晚晚我最愛你，劉秀妍說以安現在事情八字沒一撇。

鹿以安說你真晦氣真不知道當初怎麼看上你以安彆氣了，八姐畢竟是讀書人，讀書人就是這樣了劉秀妍回房，張媽說八夫人彆氣了，算了他本來就愛杜晚晚，那個戲子真有辦法，張媽說樸述白聽了八夫人的話然後他約鹿以安見麵，下個月開百貨店但是要3.7分，鹿以安非常不開心但是表麵上還是說當然一切聽樸大哥的，這就對了鹿老弟，鹿以安想要是在南京我一定砍了你的頭司令彆氣畢竟在上海，李副官說生意做起來就好，鹿以安說3.7分那個樸述白胃口真夠大，王八蛋老弟我是鹿麅子剛剛我想殺了他回到公館，劉秀妍和杜晚晚在一邊等鹿以安，劉秀妍說你最近花了很多錢，晚晚你不知道以安要開百貨店需要錢，你好喝參湯，八姐我們家難道窮到連湯都喝不起了鹿以安滿肚子氣回來，杜晚晚說以安怎樣？下個月開店但是那個樸述白要3.7分，王八蛋他倒挺會賺錢的，劉秀妍說軍閥本來信不過鹿以安說你就會說風涼話一點用都沒有要不是晚晚在樸公館唱戲現在我們別說開店了可能下個月睡馬路了以安不要氣了先喝雞湯，杜晚晚特意走到劉秀妍身邊使壞絆倒，鹿以安被淋了一身雞湯，鹿以安說王八蛋敢淋我，杜晚晚說八姐你幹嘛，劉秀妍說沒有啊！

鹿以安本就一肚子氣又被淋了一身雞湯，他生氣拿起掛在牆上的馬鞭打劉秀妍，他說我真後悔f帶你來上海，不要，杜晚晚開心的看著，張媽過來說司令不要打夫人，滾開鹿以安說杜晚晚說不要了以安這樣會打死吧姐的，水水在一邊暗笑。

鹿以安發泄完後說滾張媽過來說夫人怎樣？，劉秀妍說沒事，我們回房我替你擦藥，然後杜晚晚說以安回房吧我唱戲給你聽劉秀妍回房脫了旗袍，張媽替她擦藥她說不是人居然打自己的妻子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也太狠了，劉秀妍說他是黑麅子鹿以安你不知道南京誰不知道張媽我想和他離婚劉秀妍說不想在待在這裏了反正杜晚晚也會趕我走的第二天鹿以安和杜晚晚在吃早點，劉秀妍過來說以安，幹嘛？鹿以安說。

我想離婚，什麼？鹿以安說你活膩你是我的八姨太隻有我不要你你敢離婚杜晚晚放下手裏的桂花糕，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角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哎呀，八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離婚這種事，傳出去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的——誰不知道咱們鹿司令待姨太太們寬厚，多少人巴望著想進這公館的門呢”

她頓了頓，又湊近鹿以安，聲音軟乎乎的，卻字字誅心：“以安，我瞧著八姐許是昨天捱了罰，心裏還憋著氣呢。

您想想，她一個讀書人，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隻是她也不想想，若不是您心善，留她在府裡，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在這上海灘怎麼立足呀？”

這番話像是火上澆油，鹿以安的臉色瞬間更沉，攥著劉秀妍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鹿以安說你就是想看我出醜是吧，你真是我的剋星不知道當初幹嘛看上你，劉秀妍說我當初和媽媽去逛街你和一群士兵經過看到我，你根本沒有問過我就叫李副官拿著聘禮來我家說已經納我為八姨太了，鹿以安你一年後又娶了杜晚晚你要女人從來不問她們願不願意隻有你要不要杜晚晚說八姐做以安姨太太不好過做普通人的正妻，劉秀妍說鹿以安你當初搶女人現在打女人你算什麼男人剛剛說完鹿以安一個耳光給劉秀妍他說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鹿家的家規那不知道嗎？隻有我說不沒有你說不女傭們看到不敢說話，杜晚晚說以安不要生氣嗎？八姐既然不想伺候你我伺候你好了我一輩子也不會會離開你的鹿以安說好，你要走是吧？我成全你，滾，以後你死在外麵都與我無關，然後劉秀妍說好，她和張媽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鹿家，杜晚晚說慢走秀妍姐，劉秀妍看看杜晚晚說你贏了趕走了八個女人劉秀妍和劉媽在上海找到了住處然後她去一所學校當老師，鹿以安的百貨店開張了，他和杜晚晚繼續奢侈的生活，劉秀妍繼續她平淡的日子。

他們是沒有交集的人，故事完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