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之所以發現靈界跟石界對外關閉了,主要還是那二十年開啟一次的天墓日子,到了。
這天墓,從遠古便是遺留而下,其中有著不少強者的墓穴,而這之中,便是包括了蕭族的先祖,蕭玄之墓。
天墓極為玄妙,其中擁有著眾多遠古強者的能量印記,而且這些印記經過歲月的變遷,更是化為了他們身前的模樣,隻要將他們擊敗,便是能夠取得能量印記,並且將之吸收,進而提升實力要知道,這些能量印記可是不凡,它們相當於真正的高階丹藥,而且還是可以不斷吞服並且不會減少太多效用的那種。
當然,最重要的,是天墓之中的時間,比外界流逝得更為緩慢,算起來,天墓中的五天,隻是相當於外界的一天。
天墓本來就神奇,不過也是有著限製,這東西二十年開啟一次,每一次在裏麵的時間,頂多三年,也就是相當於外界的半年。
當然,能夠有資格進入天墓的人,僅僅隻是遠古八族的人。
但,天墓的地點,卻是在古界之中。
因此,天墓也都是交給古族來保管的。
而每到天墓開啟時間,古族都會向其他種族發出邀請函。
隻是這次,靈石二族卻偏偏失去了聯絡,這如何不讓古族的強者大驚失色?就連古元,收到這個訊息後,都是皺起眉頭。
“中州被血洗,隨後就是靈、石二族閉界,你們誰知道他們二族之中,發生了什麼?”
遠古種族一般不會輕易的閉界。
除非,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我們,也不太清楚,在未親眼見到靈石二族時,都不敢私自下達定論”
古族強者麵露苦澀,不知所措。
很顯然,誰也不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情況。
“算了,他們不來,就不來了吧,準備好接下來古族二十年一屆的成人禮,這是古族的大事”
古元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明白”
看著眾人退下,古元眯起了眼睛。
“等成人禮結束了,我得親自去現場探查下情況,看看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此時的古元心中不斷猜疑著。
他的一顆心,不斷往下沉著,不斷去思考著最壞的情況。
“魂天塵,最好不要讓我發現,是你做的……”
此人年紀輕輕,就能做出血洗中州的大動作。
在古元心中,魂天塵絕對是最危險的人物。
雖然他的實力,在自己眼中很弱。
但要論危險與瘋狂程度。
恐怕連魂天帝,都沒有他兒子這麼瘋狂。
……古界,坐落在中州東域,那一片地域,幾乎絕大部分的勢力,都是算作古族的下線。
當然,隻不過甚至於連一些勢力的首腦,都對於這東域的太上皇極其的陌生。
他們唯一所能夠知道的,便是這個太上皇般的存在,擁有著極端恐怖的實力。
想要在這遼闊無盡的中州東域混跡,頭上頂一個古族下線勢力,總歸是一麵頗為有效的免死金牌。
古族,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種族,從遠古傳承自今,他們擁有著讓常人無比羨慕的天賦,常人眼中異常艱苦的修鍊之路,在他們看來,卻是平坦大路直通天道。
他們隻需要少量的修鍊,便是能夠成為常人眼中的強者,將那些拚命苦修的同輩之人飛快的超過,最終將種種耀眼光環,都是加註於自己的腦袋之上。
因為這些種種,古族,在東域不少人眼中,都是有著一種神秘的色彩,甚至一些偏遠地帶,還不乏一些人將之當做神明一般的存在,那般狂熱程度,讓得尋常人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世間,可沒有什麼神明。
“嗤”
蔚藍的天際之上,一道巨大的黑影風馳電掣般的暴掠而過,沿途帶起腥風陣陣以及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徐徐擴散而開。
“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明日應該便是能夠抵達東域,不過據說古界的入口,在東域的中心一座名為古聖城的城市之中”
體型龐大的魔獸身體上,幾道身影穩穩盤坐,葯塵手中握著一份地圖,對著麵前的蕭炎道。
“古聖城啊”
蕭炎一臉的複雜神色。
在東域,這個城市的名頭響亮程度,甚至是超越了丹塔的聖丹城,因為這裏,便是古界的入口!
當然,他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並且來過不知道幾次。
“古聖城是一個嚴禁外人進入的城市,其中有著不少古族的強者鎮守,想要進入古界,若是沒有邀請帖的話,恐怕即便是鬥尊巔峰的強者,都是闖不進去”
葯塵笑道。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不是什麼問題,東域內,不少大型城市都是擁有著直通古聖城周邊的空間蟲洞,到時候,隻要通過空間蟲洞,便是能夠抵達古聖城,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再有五天時間,我們便是能夠出現在古聖城之外”
蕭炎點了點頭道:“沒什麼情況吧?”
“嗯,百裡之內沒有半點空間波動,我們走得很突然,魂殿想要隨時跟蹤我們,可並不容易”
葯塵如今的實力已有五星鬥聖初期,有他全程觀察,魂殿的人想要再度出其不意的跟蹤並且對蕭炎等人出手,可是相當之難。
當然,又或者,魂殿根本沒有想鳥蕭炎等人的心思。
其實絕大部分,哪怕是葯塵都不清楚,魂殿一直以來都在忙些什麼。
就總感覺,魂殿真的挺忙的,成天不知道在那策劃著什麼。
可以說,魂殿絕對是鬥氣大陸最能搞事的勢力之一了。
蕭炎也是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加快速度吧,儘早趕上古族的成人儀式,然後進入天墓”
話音落下,身下的魔獸那巨大的尾巴猛的一甩,龐大的身軀便是如同流星般的暴掠而出,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魂界。
魂崖帶著其他兩位黑袍人雙膝跪在魂天塵麵前,頭都不敢往上抬半分。
“這次的天墓行動,人不能去太多,所以就靠你了魂崖”
魂天塵儒雅隨和的露出笑容,細聲細語的跟麵前這三位黑袍人說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麼的溫柔體貼。
但懂他的人,都能夠明白,此人,絕對的心狠手辣。
在他的身上,彷彿已經繼承了屬於魂天帝的梟雄之心。
在魂天塵的壓迫下,魂崖嚇得臉都白了,額頭不斷流出汗水。
“我……我明白了,我絕對會好好完成屬於我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