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界。
魂天塵緊閉著雙眼,雙膝盤下,體內的鬥氣不斷運轉著。
周圍的陣法不斷為他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量,幫助他儘快的突破。
很快,他的四星鬥聖的境界產生了動搖,向著五星鬥聖前進。
這些陣法,基本上包含了靈、石二族的全部人員所蘊含的血脈之力、鬥氣、靈魂,統統都被轉化成了能量,供魂天塵快速突破。
他的基礎,早已在噬靈絕生陣裏邊打好了,缺的隻是能量罷了。
如果能量足夠,給他一點時間,他可以直接一路升到九星鬥聖。
可惜,在屠殺一整個中州是沒得復刻了,而且單純的一個遠古種族的量,配合上噬靈絕生陣的轉化,再也不可能像中州那樣的壯舉,達成目的。
所以,他隻能一個種族一個種族的殺過去,或者全部一起殺掉。
當然,就算他們為了活下去,全部聯盟在一起,又如何?哪怕人數方麵,他們比魂族強,但優勢依舊還在魂族這邊。
很快,他們就會後悔,讓魂天塵成功突破鬥聖,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
從魂天塵到達鬥聖的那一刻,這些遠古種族,最後的結局,隻會淪陷為魂族的糧食。
魂天塵的這番煉化,一眨眼便是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內,體內屬於靈、石二族全員的能量,也是終於一股股的被盡數煉化,最後化為滾滾鬥氣,融入身體。
當半個月過後,魂天塵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金色的古龍與紫色的天凰在其周身急速攀繞,身體體內的骨髓咯吱作響,一動一舉之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感。
待一切都消耗完畢後,魂天塵緩緩起身,臉龐上頓時湧上一抹滿足笑意。
此番煉化的結果,並不出他的意料。
如今他的實力,居然從四星鬥聖,直接升到了六星鬥聖初期。
半個月,從四星鬥聖到達六星鬥聖,這其中的增幅,居然是讓他暴漲了將近兩星等級。
這效果,不得不讓人讚歎一聲,抄近道修鍊,的確不凡。
畢竟這兩星等級讓他正常修鍊的話,或許至少也是得需要數年時間。
而屠殺兩個遠古種族,將其轉化成能量,卻是將這個時間,生生縮短了十倍甚至數十倍。
“可惜,到了六星鬥聖之後,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效果就不會這麼明顯了”
魂天塵的眼眸閃了閃。
六星鬥聖想要升一顆星,那所需要的能量,可謂是極其龐大。
如果,如果噬靈絕生陣投入古元這種級別的強者……那麼,他將會直接毫無副作用的升到九星鬥聖,為未來的衝擊鬥帝做準備。
魂天塵扭動了下脖子,感覺自己現在掌握著一股舉世無敵的力量。
但可惜,他現在沒有辦法發泄出去。
不過,如果再讓他來麵對一次靈王,估計隻需要三個回合,就能將他斬於馬下。
“呼”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但萬萬沒想到,這一吸,周圍百裡內的天地能量盡數被他吸得一乾二淨。
他有些沒能控製好自己飛躍式提升實力的力度,等適應片刻後,才真正的出了關。
“恭喜少爺神功大成”
一出了門,魂滅生便跟舔狗一樣跑來自己麵前慶祝著。
魂天塵看了他一眼,瞬間看穿了他的心思。
“這些年來,你沒有苦勞也有功勞,跟著我,辛苦了”
“哪裏哪裏,沒有少爺的提拔,我也不會有今天啊”
魂滅生有些“羞澀”
的道,看著魂天塵的目光,不由更加的期待。
魂天塵嘆了口氣,輕輕抬起手指虛空一點。
“行了,自己去穩固一下修為,突破七星鬥聖的機緣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多謝少爺”
魂滅生麵露狂喜,但下一秒又小心翼翼的道,“那個,少爺,有人來找你了,加油”
魂天塵:“???”
看著魂滅生的離去,魂天塵始終沒明白,他在給自己加什麼油。
“這傢夥”
魂天塵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剛想動身前往其他地方,卻看見一身七彩裙袍的鳳清兒恭恭敬敬的來到自己麵前。
“大人,如今中州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而且其他遠古種族也沒有繼續在中州鬧事,也並沒有宣誓對我們的不滿”
“辛苦了,不過這是你強行出手的吧?”
魂天塵觀看著此時鳳清兒那有些羞澀扭捏的神態,一時間沒能搞明白她在想什麼。
麵對魂天塵的問題,鳳清兒瞬間收斂起原先的神態,反而俏臉有些發白的看著他:“大人,我有沒有壞了您的好事?”
“沒”
眼看鳳清兒那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表情,魂天塵忽然間發現越來越看不懂女人在想什麼了。
不過說起來,以鳳清兒如今的實力,隻要像古族三仙那種七星鬥聖強者不出,也基本上沒誰可以治得了她了。
“對了,美杜莎小醫仙她們呢?”
一提起她們,鳳清兒的臉腮微微鼓起,似乎有些委屈,但麵對魂天塵,她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引起對她的不滿。
“美杜莎返回九幽地冥蟒族繼續處理她的事情了,最近她剛上位,還是有些忙的,小醫仙跟著您回來就閉關去了,她說如果不再努力點或許就跟不上您的腳步……”
“至於紫妍那個小丫頭,她還在魂界呢,隻不過現在她還未得知您神功大成的訊息”
鳳清兒目不轉睛的看著魂天塵,輕聲說道,“但她們都說過,隻要您需要幫助,她們都會配合”
魂天塵愣了下,反而突兀地露出笑容。
“最近並沒有太多的事情,倒是讓她們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滅了一個種族的麻煩事情,也挺累的”
“大人,我也累”
鳳清兒不由“提醒”
說道。
“都累都累”
魂天塵抬手扶著額頭,不由頭疼了起來,“說起來,你從剛開始,就一直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便直說吧”
鳳清兒瞪大了眼睛,臉頰慢慢浮上一層紅暈,心裏開始浮想聯翩,低聲細語著道:“大人,不知您能不能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