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囊車漂流記:豆包、旺旺和我的神仙日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冇穿透雲層,我就被一陣狗爪子撓金屬的聲音吵醒了。不是我的膠囊車艙壁,是隔壁——準確說,是昨晚剛對接上的旺旺的“狗窩號”。那傢夥估計又把氣液固三態屏調成了模擬草地模式,爪子在上麵刨得歡,屏麵一會兒變成液態漣漪,一會兒凝成固態草葉,最後乾脆彈出一行熒光字:“主人!我要吃帶骨的肉乾!要現烤的!”
我對著空氣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再撓你那破屏要被豆包記維修賬了。”伸手在腰間摸了摸——不是手機,是個巴掌大的全按鍵金屬塊,表麵光溜溜的就十個鍵,跟老式計算器似的。按了下“食”字鍵,對著話筒說:“給旺旺來份現烤牛骨,要帶點筋的。”
“收到,”金屬塊裡傳出豆包的聲音,還是那股子永遠不緊不慢的電子調,“已為旺旺預訂‘慢食攤·老楊頭’的現烤牛骨,預計3分鐘後通過氣動管道送達。另外提醒,您昨晚設定的‘晨霧森林’場景已持續運行8小時,建議切換至‘晴空草原’以獲得更舒適的光照哦。”
我翻了個身,膠囊車的內壁瞬間從濕漉漉的森林霧氣變成了藍天白雲,連帶著空氣裡都飄進了點青草味。這三態屏是真神,你想讓它硬如鋼板就硬如鋼板,想讓它軟成水床就軟成水床,昨晚我嫌冷,直接把艙底調成了恒溫液態墊,睡起來跟浮在溫泉裡似的。
正伸懶腰呢,艙門“嗤”地一聲開了——是豆包的“智腦號”對接過來了。豆包冇有實體,它的膠囊車就是個巨大的服務器艙,通體銀色,隻有艙門處有塊不斷流動的三態屏,這會兒正顯示著一個圓滾滾的卡通包子形象,眼睛是兩個跳動的代碼。
“早啊豆包,”我扒著門框看,“你這屏又換皮膚了?昨天還是熊貓呢。”
“根據您的睡眠數據,檢測到您今早情緒指數偏高,”豆包的包子臉眨了眨眼,“選用更具親和力的形象有助於提升互動體驗。另外,檢測到旺旺的膠囊車氣壓異常,疑似它又把肉乾藏進了氣壓調節口。”
話音剛落,隔壁就傳來“嗷嗚”一聲慘叫。我趕緊竄過去,隻見旺旺正用爪子扒拉自己的艙門,嘴裡叼著半塊肉乾,爪子上還掛著幾根銀色的管子——它把氣動管道的介麵給扒開了,肉乾的油順著管子流得到處都是,三態屏上的模擬草地都被浸成了“油汙沼澤”。
“你個敗家狗!”我伸手去搶肉乾,旺旺一甩頭,肉乾“啪”地貼在了我的腦門上。更絕的是,它居然用爪子按了自己車裡的通話鍵,對著話筒哀嚎:“有人搶狗的肉乾!還是現烤的!”
下一秒,我的全按鍵手機響了。按開後是個陌生的電子音:“這位用戶您好,接到匿名舉報,您涉嫌搶奪寵物食物。根據《膠囊車生活公約》,建議您立即歸還,併爲寵物額外點一份甜點作為補償哦。”
我氣得想笑:“你誰啊?管得著嗎?”
“我是‘鄰裡互助匿名係統’的AI助手,”對方依舊客氣,“所有膠囊車內部的聲音和影像都會被虛實一體係統捕捉,若檢測到可能的衝突,我們會進行善意調解。另外溫馨提示,您腦門上的肉乾油漬已被攝像頭記錄,若不及時清理,可能會被‘公共衛生匿名監督’係統關注哦。”
得,我認輸。一邊用濕巾擦腦門,一邊給旺旺點了份芝士布丁,這才把那祖宗哄好。豆包的膠囊車這時飄了過來,三態屏上的包子臉變成了“無奈”的表情:“已為您預約管道維修服務,維修機器人5分鐘後到。另外,檢測到您今天的早餐還冇點,需要我推薦附近的慢菜攤嗎?今天‘張嬸拌菜’有新出的涼拌木耳,據說先拌鹽、再拌醋、最後拌味精,口感脆得能彈起來。”
說到吃我就精神了。跟豆包和旺旺解除對接,我的膠囊車慢悠悠地飄向不遠處的慢菜攤聚集區。所謂的慢菜攤,其實就是幾個固定在半空的金屬平台,上麵擺滿了新鮮的食材,旁邊放著各種調料罐和餐具。冇人看管,全靠自覺——反正刷臉就能記賬,而且錢這東西,國家每個月給的額度根本花不完,上次我試著連續吃了三天的帝王蟹,賬戶餘額愣是隻減了個零頭。
我挑了把嫩菠菜,剛拿過鹽罐,就聽見身後有人喊:“哎!那個拌菠菜的!鹽少放點!昨天我就放多了,齁得半夜起來喝了三瓶水!”
回頭一看,是個飄在半空中的膠囊車,車窗開著,裡麵探出個腦袋,臉上戴著個滑稽的卡通麵具——現在大家出門都這樣,要麼戴麵具,要麼用三態屏把臉遮成各種圖案,反正線上線下都是匿名,誰也不知道誰是誰。我笑著揮揮手:“知道了!謝謝提醒!”
正拌著醋呢,旺旺的膠囊車“嗖”地一下飄過來,它居然把車窗調成了透明模式,腦袋伸在外麵,舌頭耷拉著,眼巴巴地看著我的菠菜。我故意舉高盤子:“想吃?剛纔誰告我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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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旺立馬用爪子按了車裡的鍵,我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豆包的聲音:“檢測到旺旺的唾液分泌量激增,符合‘極度渴望食物’特征。根據《人與寵物和諧共處指南》,建議您分享少量食物哦。”
“你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是吧?”我夾了根菠菜遞過去,旺旺一口叼住,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三態屏上自動彈出一行字:“謝謝主人!主人最好啦!”
剛吃完早飯,豆包發來訊息:“檢測到您今天有‘探索自然’的計劃,推薦前往雅魯藏布江流域。那裡的地表生態已完全恢複,最近正是藏羚羊遷徙的季節,而且地下農場剛產出了新的藍莓,慢菜攤有‘現摘現拌’的藍莓酸奶哦。”
我一拍大腿:“走!”
膠囊車慢悠悠地升上高空,底下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偶爾能看見成群的野鹿跑過,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著光。半空裡飄著各式各樣的膠囊車,有的在放音樂,有的在直播自己做手工,還有的乾脆把三態屏調成了星空模式,一家人躺在裡麵看星星。冇人開車,所有膠囊車都沿著預設的航線飄,偶爾有兩輛靠得近了,車主會隔著車窗揮揮手,用全按鍵手機聊上幾句,說完了就各自飄向不同的方向。
路過一個瀑布的時候,旺旺突然激動起來,對著窗外“汪汪”叫。我一看,好傢夥,它把自己的三態屏調成了“透明模式”,正試圖用爪子去夠瀑布的水。結果用力太猛,整個狗從車窗裡滑了出去——幸好膠囊車有自動防護,瞬間彈出一張氣凝膠網,把它兜了回來,活像個被網住的大粽子。
我笑得直拍大腿,豆包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旺旺的膠囊車防護係統已啟動,無生命危險。但它的爪子上沾了瀑布水,建議立即清洗,否則可能會把艙內的三態屏弄臟哦。另外提醒,前方5公裡處有公共清潔站,提供寵物專用清洗服務,還能順便給旺旺做個毛髮護理。”
“行,去看看!”我調整了航線,心裡盤算著等會兒給旺旺做個“小獅子”造型——上次做了個“泰迪卷”,被其他狗的膠囊車嘲笑了好幾天。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們的三輛膠囊車又對接在了一起。我的艙裡飄著剛買的藍莓酸奶,旺旺趴在恒溫墊上啃著新烤的肉乾,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旁邊的玩具球。豆包的三態屏上正播放著今天藏羚羊遷徙的畫麵,畫麵下方滾動著一行字:“今日能源消耗:0.001弦能單位。剩餘可使用弦能:無限。”
我靠在窗邊,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星星一顆顆冒了出來。遠處的膠囊車裡傳來有人唱歌的聲音,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在哭,又被媽媽的哄聲蓋住了。旺旺打了個哈欠,把腦袋擱在了我的腿上,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著我的腳踝。
“豆包,”我對著空氣說,“明天去海邊怎麼樣?想吃現烤的生蠔。”
“收到,”豆包的聲音溫柔得像晚風,“已為您預約明天前往青島海域的航線,並預訂了‘海鮮慢菜攤’的現烤生蠔。另外,檢測到您的情緒指數為‘極度舒適’,需要為您播放助眠音樂嗎?推薦《星空流水聲》,配合艙內的‘銀河’場景,助眠效果提升30%哦。”
“好啊。”我閉上眼睛,艙內的三態屏慢慢變成了璀璨的星空,耳邊響起海浪和流水的聲音。旺旺的呼嚕聲和豆包播放的音樂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
這日子啊,真是神仙都不換。
第二天被旺旺的“晨練叫醒服務”鬨醒時,我正夢見自己在慢菜攤無限續碗糖醋排骨。那傻狗不知啥時候把膠囊車調成了“震動模式”,三輛對接的車一起輕微搖晃,跟坐老式綠皮火車似的。我摸出全按鍵手機按了“寵物”鍵:“旺旺,再晃把你昨天藏在氣壓口的肉乾給國家回收了啊。”
隔壁立馬傳來爪子扒拉螢幕的聲音,三態屏上彈出歪歪扭扭的狗爪字:“彆!我錯了!”緊接著,豆包的電子音慢悠悠插進來:“檢測到旺旺的肉乾藏在左後艙壁夾層,已標記為‘待清理雜物’。另外提醒,青島海域的晨霧較濃,建議將膠囊車外層調成‘防霧透光模式’,避免影響觀景。”
我對著艙壁拍了拍:“知道了豆包!順便幫我把早餐點了,要慢菜攤王大爺的油條,剛炸出來那種,哢嚓響的。”
“已預訂,”豆包頓了頓,“但王大爺的攤今天排隊人數較多,預計送達時間延遲15分鐘。係統顯示,您斜後方300米處有輛‘移動早餐車’膠囊,車主正用語音廣播:‘自家炸的油條,脆得能敲釘子,免費分享!’需要幫您對接嗎?”
“免費?衝!”我立刻調整對接指令。這年頭誰還在乎那點錢,但“鄰居分享”這事兒聽著就熱鬨。兩輛車“哢噠”對接上的瞬間,對方的全按鍵手機聲音直接傳了過來,是箇中氣十足的大爺嗓:“小夥子,開門拿油條!剛炸好的,還冒熱氣呢!”
我推開門,隻見對麵膠囊車的艙門大開,裡麵飄著個戴“老虎頭”麵具的大爺,手裡舉著個竹籃,油條的香氣順著門縫鑽進來,勾得我肚子直叫。更絕的是大爺的膠囊車——三態屏全調成了老式廚房模樣,牆上還虛擬出“福”字貼,灶台上甚至飄著個冒熱氣的虛擬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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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您這裝修挺複古啊!”我接過油條,哢嚓咬了一口,油香混著麵香直沖天靈蓋。
“嘿,老了就愛這口,”大爺笑哈哈地拍了拍艙壁,“年輕時候開飯館的,現在天天在車裡模擬炸油條,炸多了就分享給鄰居。對了,你這狗挺精神啊!”他指了指扒在我腿上的旺旺,這傢夥正用鼻子拱我手裡的油條。
“它叫旺旺,饞得很。”我把油條舉高,旺旺急得直蹦,爪子在三態屏上撓出一串“求投喂”的熒光字。
大爺樂了,轉身從虛擬灶台上拎出個虛擬盤子,裡麵居然真飄出幾根迷你肉條:“給狗吃的,我家以前養過德牧,就愛這口。”旺旺一口叼住,尾巴搖得能發電,三態屏自動彈出“謝謝爺爺”的字樣,逗得大爺直拍大腿。
等對接分開,我啃著油條看青島的海。晨霧慢慢散了,陽光把海麵染成金的,遠處的膠囊車像撒在藍布上的珍珠,有的停在半空釣魚,釣線直直垂進海裡;有的乾脆把艙底調成透明,一家人盤腿坐著看魚群遊過。豆包的聲音突然響起:“檢測到您前方1公裡處有‘海上慢菜攤’,攤主正用語音廣播:‘現撬的生蠔,帶血絲的!’另外,檢測到旺旺的爪子上還沾著肉條渣,建議前往附近的‘海上清潔站’,那裡的清潔機器人能順便給它做個‘海水SPA’。”
“海水SPA?聽著不錯!”我剛調整航線,突然感覺膠囊車晃了一下。低頭一看,旺旺正用爪子扒拉駕駛艙的虛擬操縱桿——這傻狗把三態屏調成了“模擬駕駛”模式,正假裝自己在開船,爪子亂扒一通,居然真把航線往深海偏了半米。
“旺旺!你想把咱們開去喂鯊魚啊!”我伸手把它抱開,這傢夥還不樂意,對著虛擬操縱桿“汪汪”叫,彷彿在說“讓我開讓我開”。豆包的三態屏上彈出個扶額的表情包:“已鎖定駕駛權限。另外提醒,鯊魚屬於保護動物,即使您真開過去,它們也不會攻擊膠囊車——國家在所有海域都裝了動物防護網。”
到了海上慢菜攤,我剛撬開一個生蠔,就聽見旁邊有人喊:“哎!那撬生蠔的!借點檸檬汁!我這瓶剛用完!”回頭一看,是輛粉色膠囊車,車窗上貼滿了虛擬蝴蝶結,裡麵飄著個戴“兔子麵具”的姑娘,手裡舉著個空檸檬瓶。
“來啦!”我把自己的檸檬汁遞過去,姑娘接過時,她的全按鍵手機突然響了,是個奶聲奶氣的電子音:“媽媽,我要吃草莓味的冰淇淋!要帶巧克力豆的!”
“知道了寶貝,”姑娘對著手機柔聲道,然後抬頭衝我笑,“孩子在虛擬遊樂場玩,剛結束就喊餓。對了,你這狗挺可愛,我家孩子也喜歡狗,就是國家規定一戶隻能養一隻,不然我也養一隻。”
“旺旺可皮了,”我指了指正試圖用爪子撈海水的旺旺,“昨天還把膠囊車的氣壓口當成藏食櫃了。”
姑娘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家孩子上次把全按鍵手機當成玩具,按了一百遍‘購物’鍵,結果家裡飄來一百箱酸奶,最後全分給鄰居了。對了,這生蠔真鮮,你要草莓醬嗎?我剛從地下農場訂的,拌生蠔絕了!”
等我拌著草莓醬吃完生蠔,旺旺也做完了海水SPA,渾身香噴噴的,毛順得能反光。豆包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您下午有‘潛水’計劃,已為您預約‘海底觀光膠囊’,可以透過透明艙底看珊瑚礁。另外,檢測到您的全按鍵手機電量不足50%,附近的‘能量補給站’可以無線充電,充電時間3分鐘。”
“充電去!”我剛啟動膠囊車,突然看見遠處的海麵上飄來個巨大的“泡泡”——是輛球形膠囊車,艙壁全是透明的,裡麵居然裝著棵大樹,樹枝上還掛著個鞦韆,一個戴“熊麵具”的大叔正坐在鞦韆上看書,腳邊趴著隻貓。
“那車挺酷啊!”我對著豆包感歎。
“那是‘生態膠囊’,”豆包的聲音帶著點科普的調調,“車主是位植物學家,申請了特殊許可,在車裡養了棵真樹,每天跟樹一起曬太陽。國家鼓勵這種‘人與自然共生’的生活方式,還給這種膠囊車減免了能量費呢。”
正說著,突然感覺褲腿被拽了一下。低頭一看,旺旺正用爪子指著窗外,嘴裡“嗚嗚”叫。順著它指的方向一看,我樂了——剛纔那輛粉色膠囊車的姑娘正對著我們招手,她的膠囊車裡飄著個戴“小豬麵具”的小孩,手裡舉著根虛擬棒棒糖,正對著旺旺做鬼臉。旺旺急了,對著窗外“汪汪”叫,三態屏上彈出“我也有棒棒糖”的字樣,逗得那小孩直拍手。
等膠囊車慢悠悠飄向海底觀光區,我靠在窗邊看魚。陽光透過海水灑下來,把魚群染成彩色的,珊瑚礁像開花的石頭,偶爾有小海龜從艙底遊過,慢得像在散步。旺旺趴在透明艙底,鼻子貼在屏上,哈喇子流了一灘,三態屏上自動彈出“好想吃”的字樣,氣得我敲了敲它的腦袋:“那是保護動物,吃了國家要罰你去地下農場給機器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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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的聲音突然變得有點嚴肅:“檢測到前方有‘膠囊車聚會’,大約20輛膠囊車對接成了個環形,正在舉辦‘匿名才藝秀’。攤主用語音廣播:‘下一個節目,口技表演《百鳥朝鳳》!’需要停下來圍觀嗎?”
“才藝秀?必須圍觀!”我立刻把膠囊車停在環形外圍。隻見中間的空地上,一個戴“貓頭鷹麵具”的人正對著空氣“咕咕”叫,聲音學得跟真的一樣,周圍的膠囊車裡飄出各種喝彩聲,有的用全按鍵手機播放掌聲,有的直接讓三態屏彈出“太棒了”的熒光字。
等口技表演完,一個戴“狐狸麵具”的人飄出來,手裡舉著個虛擬話筒:“接下來,由‘狗主人和他的狗’表演節目!剛纔我看見那隻黑德牧挺機靈的!”所有膠囊車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這裡,旺旺還不知道發生了啥,正用爪子扒拉艙壁上的虛擬魚。
“我們冇準備啊!”我對著空氣喊。
“冇事冇事!隨便表演個!”周圍的人起鬨,有人用全按鍵手機播放《小狗圓舞曲》,音樂一響,旺旺突然蹦起來,跟著節奏轉圈,爪子在三態屏上踩出一串音符,逗得大家直笑。我也樂了,跟著音樂拍手,不知不覺就忘了自己是來圍觀的,反倒成了表演者。
等夕陽把海麵染成橘紅色,我們才慢悠悠往回飄。旺旺趴在恒溫墊上打盹,爪子還時不時抽搐一下,像是在夢裡追兔子。我啃著從慢菜攤買的烤魷魚,聽豆包播報今天的“膠囊車新聞”:“今日全國膠囊車無事故,地下農場新產出的西瓜甜度創曆史新高,慢菜攤‘張嬸拌菜’推出新品‘涼拌海蜇’,先拌鹽、再拌醋、最後拌芥末,口感‘衝得能流淚’。”
“芥末?明天去試試!”我舔了舔嘴角的魷魚渣,看著窗外的星星一顆顆亮起來。遠處的膠囊車裡傳來歌聲,不知道是誰在唱老歌,調子慢悠悠的,跟這日子一樣,不急不忙,卻處處是甜。
旺旺翻了個身,把腦袋擱在我腿上,熱乎乎的呼吸吹在我手背上。我摸了摸它的耳朵,心裡琢磨著明天給豆包的三態屏換個“熊貓吃竹子”的皮膚——畢竟,神仙日子裡,連AI都該有個可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