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邊泛起淡淡的曙光。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生兒像個小指揮官,徹底接管了彆墅裡的一切作息。
名字是早就取好的,叫江慕蘇。
小名粥粥,因為蘇念懷孕後期總愛喝各種粥,江嶼說,這算是個甜蜜的紀念。
月嫂和育兒嫂很快就位,但江嶼依舊堅持親力親為。
影帝那雙拿獎拿到手軟、被粉絲稱為“被上帝吻過”的手,如今最熟練的動作是衝奶粉、換尿布和拍嗝。
起初,他動作僵硬,如臨大敵,對著那個軟得不像話的小身體,連抱都不敢用力。
但不過幾天功夫,在月嫂的指導和無數次實踐下,他已經能穩穩地托著粥粥,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在淩晨三點的臥室裡踱步,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蘇念靠在床頭,看著燈光下男人溫柔的側影,覺得有些不真實。
那個在熒幕上光芒萬丈、在生活中清冷自持的江嶼,此刻隻是一個會因為孩子打嗝而鬆了口氣的普通父親。
“給我抱抱吧,你歇會兒。”
她輕聲說。
江嶼搖搖頭,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已經睡熟的粥粥放進她身邊的嬰兒床裡,仔細掖好小被子。
然後他纔在床沿坐下,伸手理了理蘇念有些淩亂的頭髮,指尖帶著憐惜:“你才需要多休息。”
蘇念生產時有些撕裂,恢複得慢些。
江嶼把所有的關注都分成了兩半,一大半給兒子,更多的一半給妻子。
產後情緒波動,有時她會莫名掉眼淚,江嶼從不問為什麼,隻是默默將她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背,直到她平靜下來。
“我是不是變醜了?”
有天早上,蘇念看著鏡子裡自己還有些圓潤的臉頰和鬆垮的肚皮,悶悶地問。
江嶼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他眼神專注,冇有任何敷衍:“胡說。
比以前更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很甜。”
蘇念噗嗤一聲笑出來,那點陰霾瞬間散了。
這人,情話說得越來越不著調,卻總能精準地戳中她。
粥粥滿月那天,江嶼推掉了所有工作邀約,隻在彆墅裡辦了一個極小的家宴,參加的隻有雙方最親近的幾位家人。
冇有媒體,冇有閃光燈,隻有溫馨的祝福和粥粥偶爾響起的、洪亮的哭聲。
江嶼抱著穿得像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