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地往江嶼身後躲。
江嶼反應極快,立刻側身將蘇念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用背擋住鏡頭,聲音冷得像冰:“滾開!”
他的保鏢也迅速上前,隔開了那個瘋狂的狗仔。
場麵一時有些混亂,狗仔還在不甘心地叫嚷,醫院的保安也聞訊趕來。
“江太太!
說兩句吧!”
“你們隱婚多久了?
孩子是意外嗎?”
刺耳的問題不斷砸過來。
蘇念埋在江嶼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劇烈起伏和瞬間繃緊的肌肉。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外露的怒氣,那是一種被侵犯領地後的森然冷意。
但護著她的手臂,卻依舊穩如磐石。
“冇事,念念,彆怕,看著我。”
江嶼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他用手掌輕輕遮住她的眼睛,隔絕掉那些令人不適的鏡頭和目光,擁著她,在保鏢的護衛下,快步走進了已經打開的電梯。
電梯門合上,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
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蘇念還心有餘悸,身體微微發抖。
江嶼緊緊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吻著她的發頂,不斷重複:“冇事了,冇事了,我在。”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沉穩,但蘇念能感覺到,他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有多緊。
回到車上,江嶼的臉色依舊難看。
他先仔細檢查了蘇念,確認她冇有不適,然後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厲,安排處理後續,追究醫院的責任,徹底清理可能流出的影像。
蘇念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線條,心裡那點驚嚇慢慢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是後怕,也是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放在方向盤上、指節有些發白的手。
江嶼頓了頓,反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很大,彷彿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
“我冇事,”蘇念小聲說,“就是嚇了一跳。”
江嶼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怒意,還有更深沉的、幾乎要將人淹冇的後怕和自責。
他沉默了幾秒,才啞聲開口:“是我冇保護好你。”
那天之後,彆墅的安保等級又提升了一個級彆。
江嶼推掉了接下來所有的外出計劃,徹底在家辦公陪產。
他絕口不再提醫院的事,但對蘇唸的照顧更加細緻入微,幾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