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穩下來。
蘇唸的孕期進入了最後三個月,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行動也愈發笨拙。
江嶼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儘可能多地待在家裡。
他學會了給她按摩浮腫的腿腳,對著育兒書研究新生兒護理,甚至能麵不改色地討論哪種牌子的尿不濕透氣性更好。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蘇念窩在陽台的躺椅上,身上蓋著柔軟的毯子,看著江嶼蹲在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一盆她最喜歡的茉莉花修剪枝葉。
他動作有些生疏,但極其專注,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老公,”蘇念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孕晚期特有的慵懶,“你說,寶寶會像誰多一點?”
江嶼停下動作,回頭看她,眼神溫軟:“像你好,漂亮。”
“像你也好啊,個子高,腿長。”
蘇念摸著肚子,笑眯眯地說,“最好性格像你,沉穩,彆像我,咋咋呼呼的。”
江嶼放下剪刀,洗了手走過來,蹲在她身邊,大手輕輕覆上她的肚皮。
恰好,裡麵的小傢夥用力踢蹬了一下,正好踹在他的掌心。
兩人同時一愣,隨即相視而笑。
“你看,他抗議了。”
江嶼感受著那有力的胎動,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估計是個有主見的小傢夥,誰也不像,就像他自己。”
這樣寧靜溫馨的午後,成了他們生活的主調。
外界的聲音被高大的院牆和嚴密的安保隔絕,彆墅裡彷彿一個獨立的、充滿愛意的小世界。
蘇念甚至開始覺得,之前那種提心吊膽的隱婚生活,就像一場遙遠的夢。
然而,變故總髮生在最不經意的時刻。
一個看似普通的產檢日。
醫院是早就安排好的私立醫院,**性極佳。
檢查過程很順利,寶寶一切指標正常,隻是蘇唸的血壓有些偏高,醫生叮囑要多注意休息,避免情緒波動。
從診室出來,江嶼一手提著她的包,一手穩穩地扶著她,低聲說著晚上給她做想吃的清蒸魚。
蘇念靠著他,心裡滿是踏實。
就在他們走向VIP電梯口時,斜刺裡突然衝出來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手裡舉著手機,鏡頭直直地對準蘇念,激動地大喊:“是她!
就是她!
江嶼的老婆!
快拍!”
是狗仔!
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混了進來。
閃光燈驟然亮起,蘇念被嚇得一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