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能不能不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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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淵垂眸,看著她這副乖軟的模樣,水汪汪的漂亮大眼睛,唇瓣微微嘟起,一本正經的跟你說,“我冇有哦!”
這誰能當著她麵發出火?
反正陸霽淵是做不到了。
他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散了個徹底,心中莫名就很想跟她親近。
他自己都覺得是中邪的程度。
他上前一步,西裝褲蹭到鄭洛萱裸露在外的細白小腿,鄭洛萱警惕的往後退了步,期期艾艾的認錯,
“你小氣死了,我就想想,又冇有真的跟你提分手。”
陸霽淵想要握住她腰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落也不是,往前也不對,本來舒展開來的眉心重新聚到了一起,越攏越緊,甚至額角也跳個不停。
好樣的!
還真他媽想過!
陸霽淵現在說不出來自己是何種心情,明明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但這種刺耳的話真從她那張小嘴裡說出來。
他心中就覺得被堵了塊棉花,悶脹的有些缺氧。
“想想?”陸霽淵威壓感滿滿。
鄭洛萱再次縮了縮腦袋,咬牙,心一狠,墊腳,手摟上他的脖子,蜻蜓點水般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陸霽淵剛起來的火氣又被她輕易滅了個徹底,連中間的火苗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夠。”他攔腰把她托抱起,腳勾著門把它關上。
下一秒,鄭洛萱就被抵在了剛關上的門上,偏頭時,牽動手肘,碰上了旁邊的開關。
燈光驟暗。
感官在黑夜裡被無限放大,陸霽淵的喘息聲彷彿是貼著她的耳朵傳入,染的她麵色緋紅一片。
“陸霽淵,我真冇有,你彆這樣。”
鄭洛萱有點怕,畢竟他這麼正兒八經找上門的生氣,這還真是頭一次。
“不相信我?”等了幾秒,陸霽淵補充,“怕我跟盛雋浩和他一樣?”
談及這個話題,鄭洛萱即使再害怕他生氣,也冇有哄著他,“我就是害怕。”
陸霽淵聽到耳側綿軟堅定的聲音,有些泄氣,但也冇有辦法責怪她。
他們倆之間本就橫著一道難以跨越的橋梁。
比如,年齡,閱曆,精力。
或者再想的膚淺些,地位,金錢。
無論是哪個都足以擊垮鄭洛萱的內心。
她對感情方麵本就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稍微一碰,就能縮進龜殼裡。
她為他嘗試從自己的舒適圈走出來,陸霽淵就已經知足了,哪還忍心責怪她呢?
鄭洛萱感受著他僵硬的脊背,繼續出聲,
“是因為有那麼多實例放在眼前,我現在是很確定你不會成為他們那種人,那五年,十年呢?”
陸霽淵默,現在他說出的保證,或者說承諾,表達的僅僅隻是現在的自己,而非五年十年後的自己,想要知道幾年後的現狀,隻能等到那時候。
現在冇有辦法保證未來。
從來都是如此。
陸霽淵不想用花言巧語哄騙鄭洛萱,他直接道,
“我確實不知道五年,十年後的自己會怎麼樣,但我做了檔案來約束自己,同時也給你保障。”
“嗯?”鄭洛萱被他搞的有點懵,“什麼檔案?”
還有這種可以約束自己的檔案存在?
簽個字,然後就不會變心,不會找小三?
“給小洛萱看看。”陸霽淵手掌遮在她眼前,然後摁開臥室的開關,“看看?”
他直接讓她坐在了書桌上,打開手裡那份草擬出來的檔案。
鄭洛萱低頭往下看........
股份轉讓協議?
她往後翻了翻,大概就是陸霽淵分了她一半他占有的陸氏股份。
鄭洛萱:!!!
她不知道這些股份的具體價值,但她很確定,憑藉著這些股份的分紅,一年上百億很簡單。
等於他把半個身價分給她。
鄭洛萱把檔案一合,塞回他手裡,表情不算好看,“陸霽淵,你是不是瘋了?”
要是陸阿姨和陸爺爺知道他這麼敗家,不知道得氣成什麼樣!
“你知不知道這些股份值多少錢?”鄭洛萱鼓著腮,少年老成模樣逗笑了陸霽淵。
鄭洛萱又打了他一下,“你笑什麼笑?”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小姑娘,啊?”陸霽淵骨節分明的長指撚住了她腮邊的軟肉,語調寵溺,“要是彆的女孩子看到這份協議,估計簽的比誰都快,你呢?合上之後往我身上摔,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怎麼,還不滿意啊?”
聽著他嬉笑不當回事的樣子,鄭洛萱又白了他一眼。
她挪了挪臀部,坐正,挺胸,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他說一下。
雖然他比她大挺多的,但估計是從小富養慣了,冇吃過苦,才這麼不把錢當回事。
陸霽淵看她要開腔,順勢就坐在了椅子上,長腿交疊,手搭著扶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擊。
桃花眼尾稍稍上揚,眼底滿是興味的看著她。
那股懶散勁,鄭洛萱是怎麼也看不順眼,惱著嗬斥,“你能不能正經點聽我講話?”
“我哪不正經了?”陸霽淵眼光流轉在她身上,語氣裡裹滿了興味。
鄭洛萱被他玩味的話語噎了下,乾脆不理他,繼續自己的話題:
“陸霽淵,陸氏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能把股份隨便給彆人,知道嗎?”
語氣稚嫩的像是在跟幼兒園小朋友講道理。
陸霽淵含著笑,點頭,然後反駁:“冇有隨便,不是彆人。”
“我的重點不是這個。”鄭洛萱苦惱後說,“你看啊,現在你把股份分給我,我拿了,那你以後喜歡上彆的女孩子,為表誠意,你也會分給她一半的股份,這樣分下去,你的股份不就越來越少?照你這種處事方式,陸氏可是有易主的風險的。”
陸霽淵:“.........”
就他媽離譜!
她無論扯什麼,最後都能扯到自己喜歡上其他女的。
聽著就糟心。
“小洛萱。”他沉著聲叫了聲,陸霽淵覺得攤上這麼個小祖宗,遲早能被她氣死。
“嗯?”鄭洛萱張開手要他抱。
陸霽淵捏了捏眉心,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桌上抱到了自己腿上,手指勾著她臉蛋邊上的碎髮,把它們彆到耳後。
對上她亮晶晶的杏眸,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以商量的口吻開口,“你能不能彆總氣我?”
“我哪氣你了。”鄭洛萱扁嘴,“我那明明是在跟你講道理。”
“歪理。”陸霽淵評價,“好了,把合約簽掉。”
陸霽淵把那份股份轉讓合同重新攤平在了桌上,指骨在桌上敲了敲。
鄭洛萱莫名就想到那種嚴厲的老師,凶巴巴的敲桌,“你給我把這道題再算一遍。”
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