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過陪葬黃紙,躲進桌下,指尖疾撕,瞬間撕出成群紙鼠。
咬破指尖,血滴入目。
死物化靈!紙鼠嘶鳴著撲向暗道,觸碰機關探路。
蕭承硯扶著虛弱的我,在紙鼠的掩護下,向密道深處走去!
剛至暗道出口,轟隆 ——
頭頂巨響震徹地宮。
“有人要封陵滅口!” 蕭承硯臉色劇變。
即便他 “死” 了,幕後之人仍要讓他徹底消失。
落石傾塌而下,恢複些許力氣的我一把將蕭承硯扛起,一拳擊穿牆麵,衝出陵墓廢墟。
不料剛現身,便撞上未撤的鐵甲暗衛。
“殺無赦!” 暗衛首領長刀直逼麵門。
我將蕭承硯拽到身後,掏出陪葬紙錢,飛速撕成飛蛾。
拿起他的匕首割破掌心,揚起染血紙飛蛾 —— 漫天飛蛾瞬間複活!
血色紙飛蛾翅如利刃,鋪天蓋地席捲鐵甲暗衛!
“啊 ——!這是什麼妖術!”
慘叫聲接連響起,飛蛾精準割喉,鐵甲兵儘數倒地。
而後秘術反噬驟然襲來,我眼前一黑,昏死在蕭承硯懷中。
再次睜眼,我已身在蕭承硯秘密暗樁,卻驚覺眼前一片灰白,
我心頭猛地一沉。
難道…… 這是動用秘術的反噬?
“醒了?”
蕭承硯手持密報,推門而入:“本王已查清,撕紙化形、滴血點睛,乃是雲州聖女獨有秘術。你是雲州聖女血脈。”
我垂眸冷笑:“聖女?我不過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討債的惡鬼。”
蕭承硯見我複仇迫切,請人為我調理療傷。
不多日,我臉上及滿身舊疤,在藥浴中層層褪去,再輔以食療滋養,原本麵黃肌瘦的模樣徹底脫胎換骨,漸漸露出傾城容顏。
他再度進門,聲音冷沉:“外界早已傳遍 —— 攝政王薨逝,薑家庶女殉葬。薑府正踩著你的屍骨大擺宴席,慶賀加官進爵。”
踩著我的命享榮華?癡心妄想。
“薑聽瀾確實已“死”,從今日起,我叫蘇清嵐。”
他冇有半分遲疑,將路引與腰牌擲於桌上,顯然早已備好。
我腦中瞬間閃過薑小晴和薑婉婉惡毒嘴臉,攥緊腰牌:“你我今日立約。我以“滴血成兵”秘術助你成事,我借你之勢,複仇雪恨!”
薑小晴、薑婉婉……
你們將我我當活祭棄子,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蕭承硯深深看我,薄唇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成交。”
我托蕭承硯暗尋在莊子上拚死護我的蘇老爹。
今夜線人急報:蘇老爹正在城外為我哭墳。
荒野孤墳前,他跪地燒紙,老淚縱橫:“丫頭,是我冇護住你…… 對不住你!”
我自暗處走出:“蘇老爹,我冇死。這紙,就當提前給薑家燒的買路錢。”
他猛地抬頭,看見我褪去疤痕的容顏,渾身一顫:“你……你這容貌!神似聖女!”
我將他帶回暗樁,蘇老爹含淚道出十七年驚天秘:薑小晴本是聖女蘇明鳶的陪嫁婢女,為上位勾引薑父,偷換了我和她親生女兒,我的生母蘇明鳶也被她害死!
我如遭雷擊 ——
薑婉婉是薑小晴親女兒;
我,是雲州聖女之後、薑府真正的嫡女!
“畜生!”我一掌劈碎桌角,雙目赤紅,恨意翻湧。
蘇老爹死死攥住我,急聲警告:“小主,“滴血成兵大秘術一生僅限七次”,每用一次,便被奪一種感知!七次用儘,可能會吐血而亡!”他也告知我,小秘術耗費精力,用完脫力無力,極易饑餓。
“小主切記,大秘術不可輕啟!”
難怪我現在不辨顏色,望著眼前灰白的世界,我無半分懼色,隻剩殺心:“七次,足矣。”
我攥緊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薑小晴、薑婉婉,你們虐我,害我生母、偷我人生,棄我於棺中。
這筆血債,我必百倍討還!
半月後,京城東街最旺地段,紙音閣悄然開張!
我以蘇清嵐為名,麵紗遮臉,坐鎮閣中。
店內售賣剪紙、珠釵、團扇、錦衣,件件精巧絕倫。
無人知曉,這鋪子是玄閣閣主蕭承硯,為我佈下的複仇之網。
開張當日,對麵掌櫃見紙音閣生意興榮,便帶著潑皮前來砸場。
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我藉此機會,滴血化物,引彩蝶化靈而出,繞閣翩躚起舞,眾人皆呼神蹟。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