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顧庭——他不在。
我衝向衛生間。
對著洗手池,把今天冇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全吐出來。
抬頭看鏡子裡的我。
狼狽、憔悴。
而就在此時。
隔間裡傳來黏膩的水聲,和女人的嬌笑聲。
顧庭的聲音傳來。
氣息不穩,質問道:“那些照片合集,是你送過去的?”
謝姻語氣甜膩,邀功道:“顧總,我不還是為了讓她更聽話嗎?”
“你忘了,當初你送她去山裡的目的就是讓她學乖,可現在看來,她骨頭裡那點傲氣還冇磨平呢。”
“把她最不堪的樣子展示給所有人看,徹底打碎她,讓她以後隻能像條狗一樣依附你,不好嗎?”
顧庭的聲音含糊,像是在咬她耳根:“玩得有點過火……不過,我喜歡。”
“但要是真鬨出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謝姻嬌笑連連,有衣料的摩擦聲:“那我們顧總,想怎麼‘懲罰’我啊?”
我胃裡翻江倒海,比剛纔更甚。
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卻又有一股極致的憤怒在燃燒。
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
將他們肮臟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直到隔間裡再次傳出令人作嘔的聲音,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噁心。
無儘的噁心。
我找到拍賣會的經理,亮出錄音,聲音冷得結冰:“下半場關於我的拍品,立刻撤掉。”
經理臉色瞬間慘白,汗珠滾落:“沈、沈小姐……這……不合規矩,拍品名錄早已公佈,無法撤銷……”
“而且,委托方我們得罪不起……”
我看著他慌亂推諉的樣子,心沉到穀底。
就在經理幾乎要跪下來求我通融時,一個沉怒威嚴的聲音自身後炸響:
“有什麼不可以撤?!”
我猛地回頭。
我父親——上京真正的首富沈擎。
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