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估計這次傷了根本,以後也不會有了。”
剛好帶孩子,以後孩子長大了,也會跟你親近。”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讓我給她伺候月子?”
顧庭冇有說話,是默認了。
盯著謝姻的背影,顧庭漫不經心道:“行了,回頭我補償你就是。明天有個拍賣會,你挑個喜歡的小東西。”
極為施捨的語氣。
我勾唇,冷笑:“我不需要!”
可當晚,我還是出現在了拍賣會現場。
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助理說,這裡據說有我的訊息。
我父母非常激動,本來要過來的。
可助理覺得我已經回來,事有蹊蹺。
所以,我又出現在這裡。
衣香鬢影,刺得我眼睛生疼。
剛踏入大廳,喧囂聲便裹挾著那個名字砸來。
“顧總和謝醫生真是天造地設。”
“謝醫生,聽說您專攻產科了?是不是和顧總好事將近,提前做準備呀?”
我冇來得及看清那對璧人,一道身影就帶著香風撲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是謝姻。
她臉上堆滿了虛假的驚喜:“沈音姐?你怎麼來了?”
說完,她更緊地攬住我,聲音拔高,向著四周好奇的目光介紹:“諸位,這位就是沈音姐,顧總的夫人。前段時間不幸流落西南山區,受了三年苦,剛回來呢!”
“姐姐,看著你終於能走出陰影,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的心像被冰錐刺透,寒意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周圍的竊竊私語毒蛇般鑽入耳朵。
“她就是沈音?那個被……嘖,看著是挺晦氣的。”
“聽說在山裡……接客?她還有臉出來?”
“顧總怎麼還不離婚?留著她過年嗎?”
我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挺直脊背。
都過去了。
錯的是他們,是顧庭,不是我。
顧庭皺著眉走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難堪與惱怒。
“沈音,你不是說不來嗎?”
“跟蹤我到這種地方,你就這麼離不開我?當初裝大度給誰看?”
我看著這張曾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