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冇有退路了。
他再次掐住我的頸脖“好樣的。”
血月,是天象也是他的詛咒。
他又失控了。
這不是真實的他,我當著他的麵,艱難地抽出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掌,他皺眉,冇阻止。
我把手掌摁住他的嘴巴。
他眼中的藍光漸漸黯淡。
我的血,你最好的良藥。
但是對於一個無情的魔頭來說,這點血算什麼,他把我關進了牢獄。
這下換我在牢中。
他束縛了我的靈力,昏暗潮濕的地下讓我感到窒息。
我想回家了。
那天,我終於看見了一抹光,但是我已經冇有力氣睜開眼,最後一眼看見了他雪白的狐裘。
我在床上醒來,他在為我輸妖力,但眼神還是一樣的冇有感情“把誅妖劍拿過來,我送你回去。”
被他這種態度冷到,我吐出兩個字“做夢。”
他停下動作,用力掐住我的雙頰“那我看看是靈女重要,還是那破劍重要。”
“你知道了?”
“從你踏進這片林子那天起。”
短短一句話讓我像小醜。
我下定決心問出這句話“江寒,你認識我嗎?”
他直勾勾盯著我,我捕捉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怔愣。
但取而代之還是他的冷漠“你也配?”
……狗男人。
詛咒的最後一次束縛,是我生命的儘頭。
兩界大戰一觸即發,我被他當做人質要挾靈界各宗門。
誅妖劍在爺爺手裡,隻要他出手,這片妖隨時死全了。
但誅妖劍隻能使用一次,而那一次便是足以翻天覆地。
眾人指控他“妖物,還不快束手就擒。”
江寒把弄著我的髮絲,語氣漫不經心“你們也配?
上古以來本就是先有妖後有人,是你們先破壞這個平衡。”
我現在是待宰的羔羊,根本冇有說話的資格。
江寒讓爺爺作出選擇,要我還是要劍。
我是靈女,犧牲我,冇事的。
我試圖用眼神讓爺爺不要妥協,但最終爺爺還是選擇了後者。
於是他身後揹負了許多謾罵聲。
他交出了劍,正當劍飛到離江寒手裡一尺之遠。
我飛身出去接住了劍。
10江寒皺眉,想把我拉回來,但我的速度比他快,我先一步拿到了劍。
我用劍劃破了手心,隨後躍至半空。
所有人都看不懂除了白宗的各級長老臉上都湧出驚訝之情。
他們一定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知道,這把劍不僅可以誅殺妖,沾染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