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九百四十八章全都安排妥當了凡事都是如此,有利就有弊。
閆賀翔想的很明白,能被選中和郭大林搭一副架,對他未來的發展肯定大有好處,德芸太子爺將來肯定是要被力捧的,到時候,他這個太子妃,難道還能差得了。
至於以後,隻要能趁著輔佐太子登基這個過程,吃進去足夠多的資源,那麼以後的演藝生涯還需要擔心?
閆賀翔確實納悶,這種好事,他以前根本就沒想過,突然砸在了腦袋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懵。
蕭飛笑道:
閆賀翔用力搖了搖頭。
真這麼簡單?
好吧!
閆賀翔也沒打算再問,反正是好事,想那麼多幹什麼。
蕭飛選他理由確實也並不複雜,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的捧哏風格不是一頭沉,之前在蕭飛的啟發之下,已經樹立了進攻型捧哏的人設。
郭大林呢!?
剛準備正式入相聲行,就算是基本功紮實,在風格沒形成之前,肯定會經歷一段無名期,即便他是德芸社的少班主,公司也不可能無底線的捧。
這個時候,郭大林身邊就需要有閆賀翔這麼一個捧哏,幫著他分擔觀眾的壓力。
說到底,蕭飛還是不放心自家的師弟,想要盡一切可能的幫著他走得順當一些。
閆賀翔來德芸社這麼些年,蕭飛在廣德樓的時候,為什麼一直不給他安排搭檔,還請了金先生教他評書,蕭飛更是將好幾個拿手的單口傳給了他。
為的就是這麼一天。
正事說完了,蕭飛又在表演上點撥了一下,吃喝完,三個人各自回家。
轉天,蕭飛給同仁堂那天打了個電話請假,隨後就開車到了玫瑰園,給於清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於老漢也到了。
昨天,於清也琢磨了一宿,郭大林退學說相聲這件事,怎麼琢磨,心裏都有些含糊。
可既然郭大林已經打定了主意,於清作為師父肯定不會攔著不讓。
就這麼著吧!
於清和蕭飛師徒這個時候登門,郭德強也挺意外的,他正跟樓上的書房裏,考察張芸霆的基本功呢,就聽王薇說,於清和蕭飛到了。
一旁的郭大林知道,師父和師哥上門,就是為了他的事。
於清開門見山。
大林?
郭德強心裏納悶,下意識的朝著郭大林看了一眼。
呃……
聽於清這話,郭德強踏實了,他還真怕是郭大林闖了禍,於清帶著蕭飛是來興師問罪的。
呃?
郭大林昨天去找了蕭飛?
郭德強更糊塗了:
郭德強還沒等說話呢,王薇就先驚著了。
在郭大林上學還是子承父業
這個問題上,他們兩口子的意見也不統一。
王薇雖然知道郭德強的想法,可是卻並不贊同,在她看來,孩子還是得上學,哪怕將來上完學還是幹了相聲行,那也是以後的事。
別看她沒上過學,可就是覺得上學好,受過高等教育和沒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
郭大林突然有這個想法,王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郭德強。
肯定是這個貨又給孩子施加壓力了。
郭德強大感冤枉:
王薇瞪了他一眼:
於清和蕭飛在一旁看著,也不禁感慨,郭大林雖然不是王薇親生的,但是她這個後媽當的確實讓人挑不出來一點兒理。
接著蕭飛把郭大林的想法跟王薇說了一遍。
唉……
郭德強聽了,心裏要說不感動,那是瞎話,孩子長大了,甭管是誰都會感到欣慰。
可王薇就不是這麼想了:
王薇還要再說,卻被蕭飛給攔住了。
想幹別的,郭家也沒有門路,根本幫不上忙。
人上學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將來能找一份好工作。
來德芸社說相聲算好工作嗎?
至少在收入方麵,肯定算。
現在京城的平均收入是多少?
年均3萬。
工作好一點的白領,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五六千。
德芸社定級最低的演員,一個月的收入也差不多是這個數了。
像每支演出隊的壓軸和攢底,每個月拿到手的錢都破萬,更好的能拿到兩三萬。
相比較之下,德芸社的演員都算得上是高收入群體了。
既然能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郭大林也對相聲感興趣。
確實沒必要非得去上學。
子承父業也沒什麼不好的。
郭大林麵對著王薇的詢問,沒有猶豫:
郭德強高興了,他一直惦記著讓郭大林子承父業,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郭大林雖然是他的兒子,可是在相聲門,那是於清的徒弟,還是得聽人家的。
隻有於清說,郭大林行了,他才能正式入這行。
於清也點了頭,郭德強心裏踏實了。
「大林,你願意乾這個,爸爸肯定樂見其成,不過
有句話,我得說在頭裏。」
郭大林站在了郭德強麵前,等著老父親訓話。
郭德強滿臉欣慰的點點頭。
郭大林應了一聲,轉身到了於清麵前,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個頭。
於清看著也高興,門下四個徒弟,原以為郭大林未必能幹相聲這一行。
可人終究是扭不過命啊!
該幹什麼還是得幹什麼。
郭德強的兒子不說相聲,那像話嗎?
郭大林沒說話,低頭跪著,等師父賜藝名。
他原來的名字要是登台的話,確實叫不響。
為什麼不能叫麒麟呢?
怕被和諧掉唄。
事情定下來,最高興的就是郭德強了,中午在玫瑰園吃的。
吃完飯,於清帶著蕭飛和正式改名郭奇林的二徒弟一起離開了。
郭奇林要準備登台,於清作為師父,肯定要多費些心思,好好調教一番。
搭檔都給安排好了?
郭奇林沒想到會這麼快。
別看郭德強說著,將來的路都得郭奇林自己走,不會給他太多的幫助。
可就算是郭德強真想那麼乾,要狠狠地磨練郭奇林。
於清和蕭飛還不答應呢。
這是我們於家門的人,你個姓郭的管的著嗎?
聽聽,從玫瑰園出來之後,他們爺仨纔是自己人呢。
蕭飛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