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六百八十六章論罵街我就沒怕過誰郭德強是真氣急了!
居然表示要告徐德諒。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都被人給罵成是了,要是還不急眼的話,他這個德芸班主也太沒脾氣了。
可終歸說的也隻能是氣話,畢竟,還有張先生在呢。
哪怕張先生已經發表了宣告,宣佈和徐德諒斷絕了師徒關係,並且表示要收回德字,可是,師徒緣分哪是那麼容易說斷就能斷的啊!
真的去告肯定不行,可剛才郭德強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沒輕饒了徐德諒。
於清這個時候能說什麼啊?
勸唄!
唉……
郭德強長嘆了一聲:
說著話,郭德強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王薇見狀,趕緊走過去,把他手裏沒抽完的煙給搶了下來掐滅。
王薇也生氣,可她更擔心郭德強。
郭德強皺著眉,倆眼珠子還在噴火。
如果罵他的另有其人,或許郭德強能當個笑話,哈哈一笑就過去了,說不定下回在台上使活的時候,還能把這一段給編進去。
但是,罵他的人是徐德諒,這確實讓他有點兒難以接受。
甭管怎麼樣,兩個人當初也是親兄熱弟,被在乎的人照著心窩紮一刀,那是什麼滋味兒?
於清安撫住一頭,又得安撫另外一頭,他也覺得心累。
郭德強跟著說道:
於清說著,還看向了蕭飛,示意他也勸幾句。
蕭飛見狀,心裏為難,可師父的話不能不聽。
呃……
師叔,這話您讓我怎麼接啊!?
徐德諒確實是罵了,可人家解釋的好啊,在相聲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就需要這種瘋狗精神。
甭管是不是強詞奪理,可誰讓人家給圓上了呢!
有些話,蕭飛不方便說,於清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郭德強身為德芸社的班主,如今在娛樂圈也算得上是一方諸侯了,甭管相聲是不是能登大雅之堂,可德芸社火了這是事實。
一個爆火的德芸社佔據了相聲界的半壁江山,郭德強作為領頭人,自然是萬眾矚目。
像個潑婦一樣罵大街,這種行為跟郭德強的身份地位能匹配嗎?
這話明顯就是在賭氣,不過顯然也聽進去了。
三個人輪番的說,總算是把郭德強壓了下來,氣消沒消,那就得看郭德強自己的本事了。
蕭飛又待了一會兒,就先跟著於清一起離開了,爺倆在天橋劇場對麵的館子吃了午飯,隨後,蕭飛前往廣德樓,於清迴天橋劇場準備下午的演出。
廣德樓這邊,蕭飛剛把車停好下來,就被早就守在這邊的記者給包圍了。
他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出,所以才著急忙慌的趕回來,來之前他已經給廣德樓的演員下了封口令。
任何人都不準對這件事發表意見。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得留神,廣德樓的這些演員可沒有劉賀英那麵對媒體時,八麵玲瓏的本事,真要是哪句話說錯了,也是麻煩。
蕭飛趕過來,就是來吸引火力的。
記者一聽就來了精神,這話說的妙啊!
套我的話?
嗬嗬!
誇人就把人誇成瘋狗?
這是要對這個詞重新定義啊!?
去年那件事發生之後,德芸社第一時間便捐款捐物,還組織義演,將所得款項都捐了出去,蕭飛作為德芸社的演員就更不用說了,被上麵著重點名錶揚,全國人民都知道。
現在的人們喜歡唱高調,說什麼教育性,批判性之類的。
可相聲在誕生之初,就是用來逗樂的。
一幫拉養車的,扛大包的,臭說相聲的去教育人家,不怕捱打啊!
再說了傳統民俗曲藝,本身就是涉.黃的重災區,因為老百姓愛聽,比如《探清水河》這首京城小曲兒。
蕭飛在台上唱過,張賀倫也唱過,好些人還說什麼淒美的愛情故事,聽到這種說法,蕭飛唯一的反應就是想笑。
說白了,這就是個小黃曲兒,跟《十.八.摸》差不多。
當初在教給師弟們的時候,蕭飛把裏麵的好些內容都給刪掉了,實在是怕汙了孩子們的耳朵。
「四更鼓兒忙,二人就上了牙床,上得那牙床寬,寬去我的衣裳,我兩人
口對口就腮貼腮,六哥哥的舌尖兒,頂上了我的牙膛……」
聽聽這些唱詞,還說《探清水河》歌頌了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是不是挺搞笑的啊!
還有這一段:此鮮花無人采,琵琶斷弦無人彈,奴好比貂蟬思呂布,又好比閻婆惜坐樓想張三……
誰家用女乾.夫Yin.婦歌頌愛情?
所以,甭管是相聲,還是其他的曲藝形式,誕生之初就是給市井百姓逗樂的,別整那麼多扯淡的。
聽聽人家這話說的,還特意點出了某位曲協領導的代表作,這叫大氣。
說到這裏,突然來了一個峰迴路轉,擺事實講道理,告訴所有人,存在既合理,德芸社能紅,是老百姓自己選擇的。
徐德諒在書中那些批判點,根本就站不住腳。
這才叫會說的呢。
郭德強確實能白話,論罵街的話,真沒有誰能比得上他。
可罵完之後痛快了,弊病也會隨之而來。
別有用心的人會利用郭德強沒文化,沒素質,從這個方麵繼續展開攻擊。
像這樣的話,來來回回的雞吵鵝鬥,可就真的要沒完沒了了。
呃……
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