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六百八十四章夾起尾巴做人把別人比喻成,還說這是好詞兒?
蕭飛在看過那一期的節目視訊之後,對他這位諒叔罵人的功夫也是嘆為觀止。
行!好歹還說了這代表著拚搏精神,可後來說郭德強是又該怎麼解釋呢?
自知圓不回來,就開始大談社會責任感,沒這麼扯淡的。
在蕭飛看來,這分明是帶著怨氣,走的時候鬧得不愉快,出來之後,事業上的發展更不像自己離開時想的那麼順暢,巨大的心理落差之下,將一切都轉化成了對郭德強的怨恨,實在是沒有道理。
當初要走,郭德強不是沒極力的挽留,甚至開出了違反公司規定的條件,給了徐王兩人最大的自由。
是你自己不想留,非要出去奔大事業,去賺大錢。
現在沒賺到,事業也是馬馬虎虎,就掉過頭來接著罵,博熱度,這又算什麼呢。
從同仁堂出來,蕭飛開車直奔天橋劇場。
剛纔在電話裡,於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可以想像郭德強心裏得憋著多大的火。
把車開到天橋劇場後門,這裏停著幾輛不常見的車,想來應該是有記者過來了。
本來郭德強和徐德諒的糾紛已經差不多快要平息下來了,現在徐德諒又鬧了這麼一出,媒體記者自然要聞風而動。
蕭飛敢進來就遇見了劉賀英和李賀林。
蕭飛聽了,不禁詫異:
劉賀英在德芸社算是個新聞官的角色,有記者過來,都是他負責接待安排,特別是郭德強接受採訪的時候,他都得在一旁候著。
為的就是怕郭德強一時興起,說點兒不該說的東西。
劉賀英麵露難色:
要壞菜啊!
蕭飛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郭德強不讓劉賀英跟著,這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人攔著他開炮。
心裏想著,蕭飛也加快了腳步,郭德強正在休息室隔壁的屋子裏接受採訪,蕭飛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進去了。
屋裏的人聽到響動都是一驚,看到是蕭飛到了,郭德強遲疑了一下,繼續說。
這話分明就是在說徐王二人太貪。
徐德諒剛走的時候,郭德強可沒說過這種話,每回有記者過來,也都是大談祝福,對於徐德諒的控訴,並不做正麵回應。
可這回不一樣,他都被人罵成是狗了,難道還顧著雙方的哥們兒情誼,真要是認他這個哥們兒,念著以往的情誼,能說那種話嗎?
蕭飛聽到這話,頓時感覺一陣頭大,可是想攔也攔不住了。
現在說的夠明白了吧!
要不是因為張文天,徐德諒根本就不值那麼多錢。
給的多了,還給出毛病來了。
以前不
說,那也是為了張先生,現在可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如果不是還要維持著德芸班主的體麵,郭德強都要拍桌子了。
今天知道了徐德諒的那些話,郭德強氣的連早飯都沒吃,他一門心思的把對方當朋友,哪怕是鬧掰了,也沒說過一句過分的話。
甚至還在心裏期盼著對方能夠迴心轉意,重新回到德芸社。
結果……
算了吧!
人家根本就沒拿正眼瞧他,他何必自作多情呢。
您把話都說完了,這個時候纔想起來不能較真?
嗬嗬!
記者們可不答應啊!
眼見就算是現在攔著也沒什麼用了,蕭飛又轉身退了出去。
蕭飛聽了,差點兒笑出聲:
說了就說了吧,都讓人罵成夠了,要是再不還擊的話,德芸班主就顯得太慫了。
於清本來和徐德諒關係挺不錯的,倆人愛好想通,以前經常在一起玩,可是自打徐德諒離開德芸社開始,一切全都變味兒。
像德芸社這種民間相聲班社,演員流動本來是很尋常的事情,待的舒服就接著乾,覺得不順心了扭頭就走。
別說是徐德諒了,真的有朝一日,於清要是覺得在德芸社說相聲沒意思了,也不是不會走人。
可走就走了,為什麼非要弄出來這麼多的事呢?
控訴郭德強利益分配不均,行,這種事根本就均不了,有多大能耐拿多少錢,拿的少了,心裏不平衡也很正常。
投奔主流圈子,也沒問題,徐德諒離開了德芸社之後,肯定得找一個新的大樹靠著,主流相聲圈子必定是最好的選擇。
跟著德芸社打擂台,這個也沒毛病,兩家的生意,互相競爭又怎麼了?
可徐德諒千不該,萬不該,在書裡寫那些東西,都把人罵成狗了,真當郭德強是個沒脾氣的呢?
呃?
於清乍一聽還沒明白什麼意思,仔細品品,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沒錯!
徐德諒也得活著,星樂相聲俱樂部原本是他在京城相聲圈子插下的一桿大旗,可是自打年前封箱演出,得罪了觀眾之後。
德芸社這邊都開箱了,各個小劇場也在昨天恢復了演出,可星樂相聲俱樂部一直都沒什麼新的訊息。
還會不會接著往下乾,現在都是個問題。
徐德諒需要新的關注度,這個關注度怎麼來呢?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逮著郭德強不撒嘴,玩了命的咬。
這叫什麼?
有一個新詞兒,叫做蹭熱度。
嗬嗬!
蕭飛聽著,他可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當初要走的時候,徐德諒和郭德強明明說的好好的,君子絕交,不出惡言。
兩邊商量好了之後,一起釋出宣告,一邊揮手作別,
一邊恭祝前程似錦,來一出友好分手的戲碼。
可徐德諒突然宣佈退出,緊跟著就不停的接受採訪,對著媒體記者大倒苦水,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悲情的形象。
從那個時候開始,蕭飛就知道,他的這位諒子叔往後肯定會與德芸社漸行漸遠,而且,還會越發的急功近利。
呃……
說著正要回休息室呢,蕭飛突然瞧見趙芸飛由打休息室裡出來了。
見著於清和蕭飛,趙芸飛含糊著跟於清打了個招呼,隨後連忙低下頭走了。
趙芸飛原本是在三慶園演出的,現在被郭德強調迴天橋劇場,顯然是要放在身邊盯著,省的趙老六再惹出禍來。
蕭飛聽著,忙問道:
改?
蕭飛可不覺得趙芸飛能改,走慣了歪門邪道的人,突然立地成佛,那隻有故事裏才會出現。
絕大多數情況下,這類人都會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不過,這也不關蕭飛的事,自有郭德強去操心。
正想著,汪海走了過來。
於清笑道:
謔!
蕭飛聽得一愣,誰這麼牛掰啊?
還拒絕不了。